其实饿一饿就习惯了,皇上就是单纯的嘴馋,可天长日久的这么吃不饱,他的大胃袋也缩的差不多了。
更何况屁股总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剧痛,他真的很担心来着。
若是钩子生了恶疾他其实不太好意思叫太医,虽说封建时代的上层阶级一般没什么羞耻心,但咱胖橘特体面一人儿,跟那些主子都不一样。
这晚苏培盛守夜,窝在角落里端着一碟子小厦子给他准备的干炸大虾打牙祭,心里怪美的。
多少人有了亲生骨肉也不一定孝顺,可他虽然是个阉人却也有个顶顶孝顺的小厦子,现如今这伙食可比皇上还好了。
就说这冬日里的鲜虾你能从哪里弄去?宫里都没有呢!
哎,小厦子真是个好孩子啊!
苏培盛感叹着,就听到明黄色的床帐内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先把虾藏好,悄没声息的走近想要细听。
还没等问出声来,就看到床帐敞开了一道缝隙,透过外间烛火照进来的亮光,苏培盛清晰的看到皇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趴跪在床上脖子都快扭成麻花了。
外间的烛火晃了晃,有些刺眼的暖黄色灯光直直的照在皇上雪白的皮鼓上。
苏培盛:“……….”
皇帝一无所觉。
他只想看看自己的皮鼓究竟怎么了,可虽然身体瘦了下来柔韧度却不会跟着提升,老胳膊老腿儿的还不知道拿个镜子照一下,就那么硬拧巴着,正急的满头大汗突然咯嘣一声。1
这皇上拧得也太搞笑了吧
皇帝重重的倒在被子里发出无声的哀鸣。
朕的腰!朕的腰!!!
皇上腰扭了,听说是练习弓马时一时不慎,近期都不能下床活动于是要罢朝一阵子。
他毕竟才登基没多久,身体健康很受关注,再加上前阵子选秀那事和皇后善妒的名声都有不良影响,自然不能拒绝外臣宗室进宫看热闹,哦不对是进宫侍疾。
和皇上不对付的兄弟很多,交头接耳的有老九老十,明晃晃的把看笑话写在脸上,老五那样满脸担心的都算是真厚道人儿了,更不要说还有个满脸喜色说不想进宫的老三。
皇帝躺在那里有点生无可恋,他都不敢直视老八那双深邃的眼眸。
好在十三是个好弟弟,信了他的鬼话不说还吹呢:“四哥不忘我满洲儿郎的风范,多年来勤于弓马,但龙体要紧,为了天下万民也要注意身体。”
老九直接嗤笑出声,见其他人看他更加混不吝:“皇上真是咱大清最勇猛的巴图鲁!”
皇帝:“……..好了,朕这里无事,兄弟们难得齐聚一堂,就都留下来用膳吧。”
他的心也不怎么好,又交代道:“诸位兄弟都是大清基石,健康和安全也很要紧,苏培盛,你去交代小厦子务必仔细的试过膳食,万不能有一点闪失。”
苏培盛就懂了,出去找了小厦子就说:“放开了吃,皇上要把王爷们都饿死。”
小厦子拍了拍肚皮:“师傅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皇上明明是关心兄弟们,也记挂着各位爷年纪大了发福上马都困难,交给我皇上只管放心。”
吃不了还能兜着走,怕啥呢,拿出去到西直门就有外面的酒馆等着高价收购皇室主子们的御膳。
真不想赚钱来着,但财运这东西真的想躲都躲不掉,哎,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