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色骤变,新人们更是吓的纷纷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年世兰好整以暇的靠在椅背上欣赏着皇后难看的脸色,她不用粘手选秀之事自然就有更多时间逮皇后的错处,这次的草台班子选秀放她自己办不会觉得错,可放在皇后身上她立马就能反应过来。
皇上不去找她她的脑子都清楚了不少,果然和蠢蠢的人呆在一起人会变单纯,真正的降智光环在胖橘身上才对。
宜修脸色铁青:“华妃你放肆!本宫心疼新人要离开父母所以开恩入选后可以归家,这期间都有侍卫守着,你这样口不择言岂非要置秀女于死地?”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又想往她头上扣锅说她要铲除异己,虽然她确实这样想,却不吝于用更恶毒的猜想去揣测皇后:“皇后娘娘说秀女入选后就被侍卫看管起来,本宫怎么听说有位安答应还在客栈出了些事被甄答应接走了,莫非是侍卫们都瞎了死了?”
曹琴默看了看华妃清瘦了不少更显得艳丽逼人的脸,狠了狠心开口附和:“华妃娘娘说的也是个问题,不过皇后娘娘一向体弱或许有疏忽也不一定,到底前阵子非要送娘娘宫女一事连皇上都看穿了……想来皇后娘娘应是不会再用那样拙劣的手段铲除异己。”
皇后的脸皮由皇上亲自撕破,她虽然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却看得分明现在的皇后前程甚至比不上无子的华妃,那想要温宜好就必须跟紧华妃。
而且华妃瘦了些后看起来精明了不少,搞不好就是什么一朝顿悟灵台清明了呢。
皇后的马前卒只有一个齐妃,但偏偏是齐妃的存在更展现了皇后喜欢用蠢人的弊端。
齐妃为皇后说话是这样说的:“华妃和曹贵人是什么意思?皇后娘娘送福子给华妃那是想当眼线的,才不是看她漂亮等着让华妃杀了她,你们这样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娘娘善妒故意败坏了新人的名节呢!”
咔嚓。
皇后身上传来一些奇异的碎裂之声,她好像真的碎了。
华妃用帕子按了按上扬的唇角,眉目凌厉的看着皇后:“齐妃说的对不对啊皇后娘娘?”
皇后被逼到了墙角,知道此事必得有个交代,所以只能暂时抛下自己贤良温婉的外表说要给这批新人全都验身查明清白。
这对任何女子都是羞辱,更遑论这一批新人要么自视甚高要么心思敏感,哪怕皇后事后又紧急找乌拉那拉氏要了一批财物厚赏了众人,可也没人领情。
就连安陵容也阴沉着一张小脸恨道:“皇后以为我就是这样不要脸面就被金钱收买的人吗?”
然后摸着一托盘的银锭子眼睛和嘴巴一起流眼泪:“留下来一半咱们自己用,剩下的想办法送出宫给我母亲。”
而得知这一闹剧的胖橘:“………”
比胖橘更无法接受的是十三:“皇兄,皇后娘娘究竟为何?她……”十三想说这宫里的到底怎么了,皇后不懂得怎么管事难道自己没经过选秀吗?
再一想哦还真没有,突然发现皇兄的后宫非常稀奇的没几个走正经流程是皇阿玛给选的。
十三努力挽尊:“皇兄,只要你高兴就好。”爱能治愈一切,是这样的。
胖橘:“……….朕突然有些没胃口,十三弟你自己用膳吧,朕想去眠一眠。”
什么?突然痛失一顿御膳的小厦子勃然变色?本御前太监不允许!
然后在皇帝站起来的一瞬间尖锐的疼痛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皇帝不知自己怎么了,揣测了下疼痛最尖锐的地方怀疑自己得了痔疮。
不行,朕不能在十三面前丢脸!朕不能站起来!朕要好好的!
皇帝脸色扭曲的坐在那里声音尖利恍若恶鬼惨叫:“朕要吃饭!”
小厦子心满意足的走到皇上身后一把握住扎在他屁股正中心的一大把绣花针:“皇上别急,为防止新人心有不满恶意报复,今日的膳得好好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