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咱渣龙来就能直接出结果了,可惜这边的弘历虽然脑子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但更深的执念还是自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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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番恐怖告白后就死死的捏住了那两片不听话的嘴唇子,挥手让傅恒告退了,自己坐在那里寻思是不是得驱个邪。
他不认为自己爱傅恒会爱到不顾体面和皇位的程度。
要知道轻薄了傅恒可能会得罪整个富察氏啊!
隐藏赘婿盲盒开出来了。
老鬼就知道在乾隆人设这个赛道上仁慈的宽容的有爱的皇阿玛才是王。
所以趁着弘历偷偷跑去宝华殿拜佛驱邪的功夫,她揣着容嬷嬷的绣花针去给弘历的舌头绣了朵花。
弘历跪在蒲团上独自碎碎念:“我家三代人都没有说过这样肉麻的话,朕实在愧对祖宗,好纠结,不管了,佛祖宽容慈悲就让朕一吐为快吧!”
“朕认输,朕可能真的对傅恒有些放不下的心思,朕愿意做一条温顺的小狗被他牵着绳子走,啊啊啊啊!朕到底在说什么?”1
omg你吓到我了~
“这一定不是朕!这一定不是朕!”
被撵出殿的大师们面面相觑最后看向白白胖胖还打晃儿的李玉。
施主请解释一下殿里那啪啪啪的声音是什么?皇上来宝华殿玩鞭炮吗!
李玉有口难言!
皇上,奴才真的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皇上在里面边哭边抽自己大耳刮子呢,他快被自己的话恶心吐了,怎么告白能告的这么恶心啊?
尔晴瞅准时机往他抬起的巴掌上甩了颗小石子儿,这凶猛的一巴掌下去麻醉就完成了,弘历倒头栽在地上陷入了深沉的梦想。
尔晴:“桀桀桀!”
绣点什么好呢?
提起刺绣作品就想起青樱红荔,于是她决定遵从自己内心对老如不可言说的热爱,揪着弘历的舌头就开始了大工程。
反正这玩意儿一张破嘴完全不积德的,这舌头不要也罢。
等弘历麻醉结束悠悠转醒时天都黑了,他迷茫的捂着嘴巴醒过来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来自口腔中的剧痛。
“唔!唔唔唔!!!”
不好!朕堂堂一国之君还没有开展自己的宏图伟业成为十全老人竟就变成了哑巴吗?急!以前那个登基前哑巴了的皇帝是怎么操作的来着?
日!好痛完全无法思考!
弘历痛的在地上开始翻腾,李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儿推开门冲了进去:“啊!皇上!”
然后圆滚滚的扑上去掰开皇上紧闭的肿胀的嘴唇,跟着就吓晕了。
皇上嘴里那红红绿绿一团扭曲的不可名状之物究竟是什么?
跟着冲进来的大师们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原地打坐开始念经。
哪来的臭外地的妖魔鬼怪要饭要到咱京城来了!
这边弘历一张嘴就是剧痛加不可名状的恐惧,那边琅嬅还在头脑风暴。
下午傅恒匆匆赶来支支吾吾的诉说了皇上的不对劲儿,琅嬅对这个弘历又没有感情自然不会难受,只是怀疑以前的弘历怎么没有这个心思。
想了好久终于明白了,因为那个弘历从来就没守过孝从来也不缺新欢旧爱,这边这个虽然看起来正经点但你看看吧,现在性压抑了!
等尔晴回来她也没想起来问怎么不是去找傅恒培养感情,反而很坦诚的说了下傅恒和皇上的事,毕竟她经历过嫁给位高权重但心有所属的丈夫有多膈应,就不会想着因为这个婚事反而跟喜塔腊氏离心。
尔晴爽朗一笑:“让我用最直白、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语告诉您,管他呢!都是能给富察氏带来好处的事,您上也行,傅恒上也行。”
琅嬅恍然大悟:“是了,本宫在后宫是为了富察氏,他傅恒牺牲一下色相又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