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没有立刻觉得惊喜然后嘚吧嘚吧都给说了,她好歹多活了一辈子,还是非常失败的一辈子,怎么着也是有点经验教训的。
所以又故作不经意的高深道:“哦?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你竟然不怕?”
尔晴便比她更高深,这里的喜塔腊家确实需要女儿入宫当宫女逃不过小选所以谋求着要抬旗,投靠皇后这一脉是来保定下的主意,自然会提前把在宫里的人手交给尔晴,至于怎么用就看尔晴自己。
来保很信任尔晴的能力,事实上原剧情里容音整天屁事不管,宫务全都是尔晴做的,她的能力肯定不差。
对付琅嬅这个人,其实也没必要跟她搞以情动人那一套,她要的就是奴才的绝对忠诚,忠诚从哪里来?利益呗。
所以尔晴轻描淡写道:“奴婢成了主子娘娘的人,自然喜塔腊氏就会站在主子娘娘身后,娘娘想要人的命必然有自己的道理,为了富察氏和喜塔腊氏奴婢能做的也就是将事情办的天衣无缝。”
琅嬅果真松了口气,她以前用高晞月和金玉妍未尝没有用着她们身后包衣势力的意思,自然知道包衣的厉害,尔晴这样说她就觉得是喜塔腊氏还要靠她这个皇后筹谋。
比如万一弘历不当人不给抬旗,就得靠她的永琏。
所以她放下心来,想了想原身和苏静好关系那么好自己总不能有个滥杀无辜的印象,便直言道:“我要你下手的是苏格格,她入宫后一直未曾侍奉,我这些年接受她的亲近终于发现了端倪,她对傅恒有私情。”
大聪明琅嬅觉得既然两家的利益被捆绑在了一起,那威胁到富察氏的事情说出来更能体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没有隐瞒。
尔晴点头:“娘娘放心,此事今晚便会有结果。”
丧仪期间死个人多正常的,十月份天已经凉了,跪了一日回到住所都要点起炭盆暖暖身子,老鬼直接去给苏静好加了一斤黑炭然后贴心的把她的门窗都给堵死了,于是苏静好便不小心中了炭毒一命呜呼了。
大家都觉得惊讶中有一丝丝正常,毕竟苏静好总说自己体弱,那么加大碳量,又因为疲累睡得太沉没发现出了事根本不会有几个人觉得有问题。
唯一一个觉得有问题的是弘历,他这人非常多疑。
所以他来问琅嬅了。
琅嬅吓了一跳,生怕自己的手笔被发现,所以有些心不在焉的紧张,可这表情看在弘历眼中便刚好是为苏静好难过到无法接受。
于是他熟练的安慰了一下妻子,然后说出自己的疑心:“苏氏之前各种借口不肯侍奉,朕也不和她计较,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烧炭自尽?”
琅嬅:“………蛤?”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脑洞?不对,你居然知道她是故意不肯兜揽你?
我靠这你都能忍,你们弘历都是忍者神龟吗?
不不不,那个弘历别的都行,唯独女人睡不到是最不能忍的,这一茬你更牛。
弘历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我看就是如此了,不知道她心里记挂着什么,原先我还疑心过她觊觎你。”
琅嬅一蹦三尺高:“不要啊!这简直是越俎代庖!”
弘历很贴心的原谅了爱妻的胡言乱语,并心满意足的觉得被自己这么一吓唬她应该就不会为了苏静好这个女人伤心难过了,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