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胤祉没别的想法,只是一味的微笑。
然后有点可惜佟国维不配他去参加葬礼,不然他挺想真的坟头蹦迪一下的。
可惜上回太皇太后死的时候太善良了,还专门跟康熙说三阿哥乐意笑就笑吧,别因为这事问罪他,害得他都没好意思太过分。
不然太皇太后的葬礼就是他彻底名流千古的好时机!
下一回就得等康熙自己死了。
哎,康熙自己也这么想。
他怪愁的,还跟太子说:“老三平时从来不刮头,帽子一摘下来那发际线非常健康,偏偏一有人死了他就装模作样的刮,这时候又不说金钱鼠尾不好看了,越是身份高的死了他刮的越干净。”
太子看着奏折头也不抬:“我以为您早该习惯了,其实我想着以后我上位了就下旨不再剃头了,省的老三这么费劲儿。”
他跟老三这种人接触久了也开始口无遮拦,然而康熙也很习以为常。
怎么的,就算现在太子被他给废了难道你就以为他还能再找个人上来接班儿?
笑死,他堂堂拥有十几个儿子的皇帝甚至连拉个儿子上来制衡太子都做不到!
真要给太子废了那他就真成大清的罪人了,所以他现在甚至愿意容忍索额图在他头顶蹦跶。
特别声明,并非是因为他把索额图当成骄纵的后妃所以才容忍!
其实当他不再天天窝在被窝里难受索额图和保成太亲,怎么都看索额图不顺眼后,也是很能正视索额图的能力的,保成在汉人中很有威望其实也有索额图的一份功劳。
前几年沙俄谈判时索额图真的是拿命在谈,那么骄纵的人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也能把随行官员安排的妥妥贴贴,和很多汉臣都是相交莫逆。
海宁陈氏都是索三的好朋友呢!保不齐他们家把乾隆换了就是索三托梦搞鬼(bushi)!
康熙瘪了瘪嘴:“你就是偏心老三,等朕去了再下旨留头,这分明是想给老三最后在朕丧期胡作非为的机会。”
该死的老三!保成多偏心呐!给朕等着的,朕自有锦囊妙计!
胤祉吊儿郎当的溜达进乾清宫,他天天往乾清宫跑跟过城门似的,现在守门的太监都懒得通传了。
胤祉摆了摆手:“汗阿玛坐着别跟我客气,对了怎么说起死不死的?您年轻着呢,别把这些晦气话挂嘴边儿。”
康熙冷哼:“谢谢咱们诚郡王不必朕起身给您请安!我哪儿年轻啊?见你一回都老十岁,早就是个老头子了!”
胤祉嗐道:“虽然您老了但这不是还没死吗?顶多就是个老不死的。”
康熙:“……….”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又闷闷的开始发痛了,而赵昌很贴心的递上一杯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玫瑰花茶。
嗯,疏肝解郁。
康熙痛饮一杯自己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还没把自己哄好,他亲爱的大儿子又来了。
一个人走出了十七八个人的热闹劲儿,是这样的,老大所到之处必然浑身上下挂满孩子,脚边屁股后头也围绕着一群。
他要想召见所有孩子特意下旨不一定能召唤个齐,但只要单独召见老大一个必然能看到自己所有的崽。
直郡王和诚郡王不愧是一对好兄弟,进来就嚷嚷:“我今儿领着弟弟妹妹们去潭柘寺找道士讲经去了,真是很有感悟,汗阿玛你看到没?我就是这样清心寡欲毫无夺嫡之心呐!”
一群大小公主阿哥围着他跟着叨叨:“大哥佛道双修佛道双修!天下第一闲人!”
康熙:“………”
康熙看向悠哉悠哉喝茶的太子,终于忍无可忍:“朕现在就要传位给太子!胤祉你休想在朕丧期剃头!”
只要朕传位的快,你就不会有机会在朕葬礼上孝出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