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新生的小公主在永和宫养道到两个月也先被送去了惠妃那里,她管着兆祥所,宫里所有新出生的皇嗣年幼时都是归她管,等到五六岁再看分流到谁那里。
德妃受宠又是适合生养的年纪,在她不能侍寝前是无法自己养育孩子的,虽然失落但早已习惯,而且这回又有个四阿哥每日雷打不动的来找她撒娇,德妃渐渐的也不再十足的“安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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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只是觉得自己没资格管教孩子,守着规矩偶尔见一见孩子就觉得满足,可是当孩子表达出对她母爱的期许,她也开始试着大胆一点。
反正皇上最近也没多大精力关注后宫,听说每日沉浸在和几位重臣的爱恨情仇里无法自拔,大不了到时候再让皇上领教一下四阿哥的威力就是了。
皇上真的在无法自拔,他现在完全理解了为什么自古以来臣子总爱把君臣关系比作皇帝与后宫,当他试着用和后宫相处的方式去对待臣子时,连索额图那个老混账都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他高兴了满意了,满朝文武都快腻歪死了。
苍天,想象一下皇上在大朝会上抱怨索相换了新的胡子造型也不告诉他一声有多可怕。3
人见人爱,但就是太过人见人爱了,好家伙他之前把人带到大臣跟前显摆,那群人直接当场大显神通,给老八写诗的写诗,作画的作画,还有当场要用大殿上的柱子刻雕像的!
不过索相你闲的没事为什么折腾你那胡子啊?
明珠冷哼道:“狐媚!”
索额图老脸一抖,他能说这是老妻跟他闹脾气拔秃了他一小片下须才紧急利用新造型遮掩吗?
索额图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呵,我是不比有些人清者自清、清高脱俗,不争不抢的就什么都有了等着别人来讨好你,像我这样的只能用这些低略手段咯!”
明珠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自己的体面,哦不对,形象:“索相常把这些事挂在嘴边难免叫人一直议论,适可而止吧,到底皇家脸面要紧。”
索额图才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说的多君子似的,私底下那结党营私不比谁厉害?还不是回家怕被福晋揍?
打量谁不知道谁呢?呵!
两人齐齐看向龙椅上看热闹的皇帝,倒要看看皇上到底更向着谁。
康熙顿了顿,这两人虽然他都有不满之处但不得不说实在是能臣,肯定都是要安抚好的,更何况他现在没到忌惮儿子的时候,这两人对他而言也就没那么可恶。
所以他不能偏颇,于是康熙呵呵道:“你们两个总是这样亲密,朕看着心里嫉妒得很,再这样朕就要闹了,朕准备闹了,朕已经在闹了!”
“……..”
嗨呀,一不小心暴露了老三本质,但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真的好快活,康熙再接再厉道:“行了,你们两个也不要一直争宠了,即便你们想进宫做朕的妃子,朕也是不会同意的。”
俩风韵犹存的老头齐刷刷拉拉下了脸,皇上这是不要命啦?怎么什么都敢说!
三阿哥就觉得皇上没学到他的精髓,这种时候就该又哭又叫的把自己挂在绳子上威胁他们再争风吃醋就死给他们看嘛!
所以孝顺的胤祉跑去找被弟弟妹妹们挂了满身的保清保成要了一尺白绫布来,浑身上下长满小孩子的俩人也没精力问老三这是干嘛了,反正他总是很抠门的,估计又是想给谁做点什么不愿意自掏腰包吧。
保成把爬到自己头顶的小十摘下来塞到老大怀里:“你拉拢弟弟应该瞒着我甚至背地里说我坏话离间我和他们,这样带着我根本不算计谋你懂不懂啊?”
保清无奈的哄着哇哇哭的小九满脸疲惫:“等他们开了智再说,反正不能我一个人吃苦!”
而除了馊主意就跑的胤祉郑重其事的把那一尺白绫交给康熙,并真诚的传授经验:“拿好,以后该上吊就上吊不要废话,我是高情商听我的,你个低情商。”
康熙默默抻开白绫:“看看你这孩子天冷了也不知道多穿点,脖子冷了吧?来,汗阿玛给你暖和一下。”
胤祉啧的一声冷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麻溜的抱住他的大腿哀嚎:“汗阿玛不要杀我啊!为什么要杀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呜呜呜我这就吊死自己!”1
哈哈哈哈哈哈哈 o(*≧▽≦)ツ ~ ┴┴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