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焦头烂额,果郡王死在宫里的事若传出去他肯定会被怀疑。
虽然他对兄弟真的从不手下留情,也从不畏惧旁人议论,毕竟朕就是这样的皇帝这样的汉子,可这次他真的很清白啊!
于是皇帝左思右想,决定让人把那层五颜六色的土铲掉,到时候随便往哪个垃圾堆里一丢。
谁说果郡王死了?没有的事!这小子肯定游山玩水去了!
啊,他失踪前进宫了再没出来?
不要瞎说啊!宫里怎么能留外男过夜呢?根本没有的事!
宗亲大臣们一边觉得老十七那种的其实真没啥好忌惮的,一边又觉得皇上这个德行又要对哪个皇子动手都不稀奇。
算了算了,知道的太多下一个被处置的可能就是咱们,还是点头表示:“对对对!皇上你说的都对!”
皇帝心满意足,他把这种沉默的认同当作是自己龙威的表现。
“皇上,舒太妃那里似是有所怀疑,这几日正请了人叫魂做法事。”夏刈最近很忙,宫里的屋顶离奇失踪他没看出端倪,几个主子身边的心腹离奇失踪他找不到踪影,生怕皇上觉得他办事不利,所以发现点风吹草动就立刻报上来了。
不怕皇上不重视,皇上嘛,他最懂了。
果然皇帝坐直了身急切道:“布豪!舒太妃在佛寺附近修道,做这样的法事必然灵验,若真叫她问到老十七已死,朕决不允许!”
皇帝沉声吩咐:“夏刈,你去给朕杀了她!”
然后舒太妃的安栖观就被山中野狼袭击,舒太妃被啃的骨头渣都没剩下。
如此骇人听闻之事皇帝也很悲痛,然后理所应当的把舒太妃的衣冠烧了了事。
毕竟横死之人不好入妃陵的。
连葬礼都不用花钱办,胖橘掰着手指头算一算简直不要太得意。
“阿弥陀佛。”甄嬛念了句佛,为惨死的果郡王母子假意哀悼,然后耷拉着脸伤感自身,“舒太妃育有成年皇嗣,结果也只落得如此下场,不知来日我又会如何?只怕还要连累了家中母亲和姨娘。”
浣碧眼眶一热,原来长姐心里已经给了我母亲一个名分了吗?长姐……..
沈眉庄挠头:“甄伯父和甄伯母感情深厚,嬛儿你家中哪来的姨娘?”
甄嬛犹自伤怀:“母亲早年为了父亲熬坏了身子,一双眼睛都几乎看不见,若没有我护着,在家里不知会被父亲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安陵容:“?”姐姐怎么抢我的词儿?
被抢走了人设的安陵容开始风中凌乱,没想到甄姐姐连我的母亲和姨娘都要抢走吗?好霸道的甄姐姐。
结果甄嬛已经拍着胸口嚎啕大哭起来,发狠道:“甄远道!我不许你这样对我的母亲!”
然后第二天浣碧就在碎玉轩看到了又多出来一个的老太监。
浣碧习以为常,不知道长姐又去那里打家劫舍了,正常的。
浣碧端着水从老太监身边路过,浣碧顿住脚,浣碧颤抖着看向老太监。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这不是父亲吗?
甄嬛低垂着眉眼用绣花针刺破锦缎,低低道:“父亲日后再不能欺负我母亲了。”
安陵容学着她的样子也在那千疮百孔的锦缎上扎了两下:“那陵容也想要个老太监伺候。”
甄嬛羞怯的笑,精准的在锦缎上针眼儿稀疏的地方戳了几针:“妹妹等着便是,只是松阳县山高路远,只怕要委屈那老太监做一做我的马,到时就不是全须全尾了。”
安陵容欢乐的扎针:“那有什么?姐姐骑过的马便是四肢尽断妹妹也只有高兴的。”

布豪!是谁吓着了我!我刚连着立住了三次筷子草草草草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