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无奈叹了口气,知道皇上这是气糊涂了,现在最要紧的难道是说这些吗?
他上前捂住了皇上的口鼻,自己却因为屏住呼吸而说话像死鸭子:“皇上咱走吧!回去吧啊!”
哦对了,是得走来着,不然他得当众呕吐。
年世兰刚幽幽转醒,到底是气血旺盛之人,她也做不来装病乞怜的样子,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想到外面让皇上给她做主。
结果刚踏出正殿就看到皇上跟被狗撵似的逃了。
“………皇上,你害的世兰好苦啊!”
最后这事是太后派了人来调停的,反正也就是给华妃多多的赏赐安抚,然后警告其他人不许议论皇后。
至于皇后,太后打算找个喇嘛进宫给看看。
她觉得皇后可能是屁精变的,以前在王府里只是满脑子都是屁做些蠢事,现在进了宫现原形开始往外放了。
讲道理太后其实还有些期待这些屁排一排皇后的脑子能清醒点,现在想想以前支持皇后这种印度又愚蠢的屁一般的所做所想的自己也很丢脸呐!
沈眉庄恍恍惚惚的喃喃:“从前只听闻皇后端庄大度,谁曾想竟这般………嬛儿,这宫里真叫我觉得害怕。”
嬛儿心里笑嘻嘻,嘴上还得阴恻恻:“皇上不管咱们,太后威胁咱们,就放任皇后这般羞辱咱们,这不是满宫里告诉不许看得起我吗?”
甄姐姐真的想太多了,这难道是皇后想放屁的吗?难道不是甄姐姐你自己扎小人扎错位置了吗?
但这话安陵容绝不会说出来,她现在心胸是前所未有的豁达:“甄姐姐你别这样想,这些是哪怕华妃也和咱们没差别的,这样一视同仁的羞辱根本不必往心里去为难自己。”
她心里就可舒服了,总之皇上都没落着好,她现在和皇上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多好啊?
沈眉庄悄悄观察着嬛儿的神色,见她果真因为安陵容的几句话脸色好看了不少,她的心里又不是很舒服了。
其实变心最快的是嬛儿才对,这安陵容只有一张嘴能说会道,很是有些狐媚惑嬛呢!
于是三人到了碎玉轩后她硬赖着不走,想等和甄嬛独处时让她小心安陵容。
安陵容见她不走自己就更不能走,否则不就是对甄姐姐不够上心吗?便也像是屁股底下黏了胶水不动弹。
浣碧打量着这二人围着长姐百般讨好的样子心里很舒服,觉得她们都是好人,但自己不就被比下去了?
于是浣碧选了最精致的茶具给甄嬛上了最好的枫露茶,亲昵的笑道:“小主今日起了个大早又和沈小主、安小主说了这么一会儿子话定是累了,快喝口茶歇一歇。”
然后拉下脸来把两个光秃秃的茶盏重重的放到沈眉庄安陵容面前,阴阳怪气道:“两位小主也刚入宫还有事要忙,原不用日日都过来的,说了那么久只怕也累了,尝尝这香片叫我们小主也松快松快吧。”
沈眉庄淡然一笑端起茶盏饮了口,笑道:“我和嬛儿是自幼的情谊,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这茶倒是次要的,总归和嬛儿在一起就什么都好。”
安陵容不甘示弱,捧着茶盏笑的甜甜的:“在甄姐姐身边陵容便是喝白水也是甜的,甄姐姐不用管我,我只想陪着姐姐,怎么舍得姐姐劳累?”
也想着等人都走了找机会在小主跟前献殷勤的槿夕:“………”活祖宗们,我就看你们这群小妖还能赖着过夜?
然后晚上看着沈小主和安小主自发自觉的已经吩咐人打水洗漱要留宿时:“………”坏了,甄小主是魅魔啊!

腋下隐隐作痛,因为我有乳腺增生所以老疑神疑鬼,硬是去挂了急诊,结果是脱毛导致的腋下毛囊炎,有一个毛囊里长了好几根毛缠在一起长不出来才疼的🥲 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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