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看皇后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心下窃喜,一得意就松开了捏着鼻子的手深吸了口气。
我靠!好臭的空气!
混合着翊坤宫宫内缠绵甜腻的欢宜香气息,臭的暖暖的,甜甜的,年世兰眼皮子一翻就口吐白沫的晕了过去。
皇帝大惊失色。
朕的年大将军!世兰你可不能出事啊!
皇帝也松开了手,于是也闻到了那揉杂着馥郁芬芳的恶臭,暖暖的很安心。
皇帝也晕了过去。
皇后大惊失色。
皇后当机立断趁着众人乱作一团跑去了寿康宫避祸。
躺在床上的太后大惊失色。
“布豪!她又要来哀家这里出恭!赶出去!给哀家赶出去!”1
皇后很厚脸皮的挤了进来,先说自己是来避祸的,让太后不得不暂且护着她帮她想办法脱罪,然后很鸡贼的遛去了净房。
太后:“……….”
太后面无表情:“竹息,你过来把哀家的耳朵戳瞎,求你了。”
竹息拿着簪子对准自己的鼻孔正跃跃欲试,不知道能不能把鼻子戳聋。
但太后也是个癫人,满脑子都是外八路的乌拉那拉氏不能出废后,极力保住了宜修。
但总有怨怼也是真的,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和鼻子甚至脑子都不能要了,宜修拉粑粑的动静真的很具体。
所以面对皇帝绿油油的脸色时她淡然道:“你放心,哀家已经威胁过皇后了,若她再敢随地大小放,哀家就让人缝上她的皮燕子!”
皇帝被太后的霸气震撼到了:“太后可曾吃过什么药?”这怕不是傻了吧?
太后再接再厉:“宜修住在翊坤宫中已是最大的羞辱,既然如此就还让她回去住去!”
她也知道所谓突然修缮宫室的真相,心里却明白真正遭了天谴的应该是宜修,所以不敢留宜修在寿康宫,否则再出什么幺蛾子就真的瞒不下了。
而让宜修丧失作为皇后的尊严体面,就是对她荼毒自己寿康宫的最大惩罚!
这么做的最终结果就是新人给皇后请安时要在翊坤宫进行。
年世兰坚决反对让出自己的正殿给皇后用,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万一皇后心存怨恨故意在正殿放屁怎么办?这都是很有可能的事。
于是甄嬛一大早拉着等在碎玉轩的好姐姐和好妹妹来到了翊坤宫,排在了耳房门口。
“华妃娘娘的奴才这么声势浩大的是做给谁看啊?”夏冬春对着从更高级的偏殿走出来的华妃奴才指指点点。
因为耳房坐不下同样站在门口的老妃嫔们也好生尴尬。
齐妃没长尴尬这根儿筋,只一味的记得要拥护皇后,所以齐妃为皇后打抱不平:“皇后娘娘这耳房狗都不住!华妃真是太过分了,狗都不住的地方让皇后娘娘住,这不是骂皇后娘娘是狗吗?”
剪秋从耳房冲出来咬牙切齿的警告齐妃:“皇后娘娘节俭不愿打扰华妃,齐妃娘娘慎言。”
齐妃怪不得劲儿的,讷讷道:“皇后娘娘真是受苦了。”
沈眉庄心下一喜,嬛儿住在碎玉轩心里是有些不痛快的;如今看到皇后过的都不如她心里应该会舒坦些。
转头一看嬛儿又拉着个小脸:“原来皇后娘娘这样尊贵的人住在狗都不住的地方就是勤俭,我住在碎玉轩那样的地方是打发,我这样的人和皇后娘娘终究是不一样的。”
安陵容眼疾手快按住了甄姐姐掏袖子的手:“回去再扎!姐姐,回去咱们慢慢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