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朕不想做皇帝来的。
琅嬅羞愧的喝了碗鸡汤,才想起来青樱还在景仁宫关着,弘历没了下文不奇怪,正搁那忌惮着呢,她问素练:“海兰在做什么?”
素练被问的不解,她有自己的行事准则,比如说答非所问:“娘娘还有心情关注珂里叶特氏这小喽啰做什么?如今最紧要的是后宫妃嫔位份该定下了,高侧福晋家世好要防备着不说,那青侧福晋虽然被关起来了,可难保皇上心里不记挂着,万一为了补偿再册封个贵妃甚至皇贵妃,娘娘您可怎么办啊?!”
琅嬅勃然大怒:“大胆!素练你居然敢越俎代庖!忧心朕这个皇后该忧心的事!”
素练扑通一下跪下然后满脸空白:“奴婢是一心为主儿考虑,怎么能说是越俎代庖呢?”
琅嬅不搭理她,招手叫一旁沉默肃立的莲心上前,然后亲了她一口。
莲心:“?”!
素练的天都塌了,捂着心口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娘娘:“主儿?!您为什么要亲这小贱人?”
琅嬅淡然道:“素练,你想的太多了,若有你在本宫身边一直挑拨,即便本宫没有这心思,也难保旁人认为你的想法是本宫的意思,若是误会本宫背叛组织也想要越俎代庖当皇帝就不好了。”
素练:“???所以娘娘究竟想不想做皇帝?”
琅嬅失望的闭上了眼睛:“你总有这么多的说辞,其实越俎代庖,野心勃勃、指手画脚是你,想要从龙的gen是你!本宫身边不需要你这样大逆不道之人。”
素练开始摇摇欲坠:“奴婢没有!奴婢冤枉啊!”
想天想地想破脑袋都没想到自己身上能背这么大个锅,究竟是谁野心勃勃啊!
素练觉得皇后怪装的,连她都知道先帝装了那么些年“天下第一闲人”把自己装上了皇位,你这还没到哪里呢就开始称朕了,都还不如为了阿哥夺嫡呢!
但她被琅嬅的鹤威所震慑,一时不敢反驳叫冤,只能拼命保证自己再不敢有这样的心思撺掇主子,打死都不敢觊觎皇位了。
琅嬅就好心的放过了她:“念在你伺候本宫多年便先放过你一次,只是你要记住这皇位上坐着的是皇上也只能是皇上,这话你记牢了,罚你每日站在院子里念百遍。”
素练一边念一边掉眼泪,皇位上坐着的不是皇上还能是谁?皇后吗?
最烦你们这种心机狗了!
被莫名其妙的亲了一口的莲心恍恍惚惚的开始发愁。
皇后娘娘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天呐,难道我身为奴婢连清白都要不保,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然要被皇后斜坡做她的女宠了吗?
偏偏素练晚上回到屋子里看到她还要骂她,阴阳怪气道:“莲心姑娘真是好福气,跟了皇后娘娘免受生儿育女的苦了!”
皇帝真是一直没想起来青樱,现在小爱后危机就在眼前,谁在乎什么劳什子青梅竹马啊!
劝了皇后去拉拢太后之后他就后悔了,万一太后皇后联合起来夺位的机会不是更大?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皇位。
青樱在景仁宫里嘟着嘴嘟了一个月,本来想趁机面授机宜的宜修还当她上火,嘴巴肿的那么大。
哦对了宜修还没来得及死,反正她现在没怎么察觉侄女脑子有问题,只觉得她这个爱上火的体质只怕还是争宠没戏,皇上应该不会那么瞎喜欢啃鱼嘴。
可不由自主的她也开始跟着嘟嘴,姑侄俩坐在院子里等啊等,等到皇上册封二阿哥为太子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