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挺浪费的,他那私库里好东西是真不少,可很多东西不是存着就能保值的。
敦恪、温恪姐妹俩合力抬起了一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都有些褪色的绣线:“皇阿玛存着这个干什么?他没事干私底下还绣花儿啊?”
端静更是看着好几只盛满珍珠的匣子心痛的无以复加:“蚌都白遭罪了,这都放的变黄了!”
带路的鬼子站在一边装正经人:“我不能拿,我可不能拿,公主们是帮皇上清库存避免浪费,我这个外人怎么好伸手呢?”
温宪斜着眼睛把一匹烟粉色的香云纱塞进她拿巨大无比的口袋里:“我懂,这不是你自己要的,是我非要给你的,拿回去给你姐姐做裙子吧!”
敦恪就也拿了一匣子珍珠也塞进那个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里:“磨成粉还能入药,知道你姐姐肯定需要。”
这个走了那个又拿着个汉白玉的药杵过来,一边嘟囔着皇阿玛啥都有,一边递给她啧啧道:“知道你姐捣药都跟小仙女似的,那这个正好配她。”
宜修,你和所有人都说你恨柔则,说到所有人都知道你爱她,现在我啥也不说,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相爱。
啧,我学医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个条件啊?
那时候净搞些脉相乱飞的太后、不愿开颅的皇后和尸横遍野的皇帝了,小仙女儿学医这再学不好真对不起老鬼的用心。
宜修带着满满的猎物回家,掏出这个说给姐姐做件新衣裳,摸出那个说给姐姐磨珍珠粉,再拿出这个说给姐姐balabalabala……
柔则星星眼看她,等她把那个巨大无比的口袋掏空了,耐心听她讲完今天跟公主们做的特别有意义有孝心的事,立马学以致用去孝顺阿玛额娘去了。
反向又给宜修弄过来一堆:“小宜跳惊鸿舞把水袖甩成武器多累呀?这对袖剑拿来用也很好看。”
“小宜你看这匹马,比你之前那匹还要高大强健,你骑着定能夜奔八百里奇袭。”
“小宜你瞧这匹墨色软烟罗,做成睡袍穿在你身上定然勾魂摄魄…….”
宜修很捧场:“那我就穿着新睡袍骑在马上给姐姐跳惊鸿舞好不好?”
柔则脸红红:“这马进不了咱们睡房的吧?”
倒也是,而且可能会把房子踩成废墟。
宜修孝了起来:“阿玛的卧室很宽敞,咱们今晚去那儿睡吧!”
然后欢快的把隐形人的卧室踩成了废墟。
费扬古是个隐形人,为了废墟也怒了。
觉罗氏乐呵呵的安慰他:“老姑娘嘛,就是这样的,皇上的私库被洗劫一空了也没见怎么着,咱家这俩不过把间屋子踩塌了,你别那么小家子气!”
“人家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此话当真乃老成持重之言啊!”康熙苦大仇深的抿了口酒,对一群深受老姑娘荼毒的大臣感叹。
他举着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长生天若再给朕一次机会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在老四出生的那一刻就把他扔掉!”
费扬古大为不解:“皇上到此刻也觉得罪在四阿哥吗?”四阿哥真有点冤了的说。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难道要说那群老姑娘的坏话?朕敢吗?啊?你敢吗?”
费扬古:“………”不说了,都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