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妃跟她讲两句话跟受了内伤似的,偏偏她忍耐多年也是个变态,从不敢跟谁当面撕破脸,于是愣是听青樱说了半上午她和皇上如何如何。
青樱说的很尽兴,觉得端妃虽然有些晦气,但她勉强能配得上做她的姐妹,于是纠结了下,快速的伸过手去摸了下端妃的手,又飞快收回来。
摸的端妃以为她是色狼,然后手背还被尖锐的护甲刮了一下,就很荒谬。
青樱也跟看不见似的,本还想说几句温暖人心的话,比方说问一下她的名字念一念,但急着洗手就抬起屁股走人了。
留下端妃看着手背上的伤口脸色阴沉:“吉祥,你去太医院拿药,打听打听这乌答应究竟什么来历,本宫觉得她不像是因为有威胁才被皇后压了位份的。”
吉祥领命而去,才知道这位乌答应多离谱,她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拿着药就赶紧回去,总觉得这位乌答应可能会叫娘娘的日子更难过。
她没想错,乌答应那番话已经光速传遍后宫了。
老鬼亲自操刀,但难得的真的很不费工夫,压根不需要润色。
老如胡扯跟弘历青梅竹马,至少大面上过得去,可她说和皇上的爱情。
好家伙,她今年才几岁?就说皇上登基前皇后接她去王府玩见过皇上吧,那皇上铁变态啊!
然后青樱红荔帕子也成了青樱银针茶,青樱还有理有据的说皇上爱梅花是因为她也爱梅花。
皇上:“……….”
鬼使神差的他想起女儿的话,泪流满面仰天嘶吼:“这究竟是朕的福,还是朕的孽!”
本来打算写大义觉迷录来着,现在也顾不上了,皇帝开始在后宫搞辟谣,坚决要澄清他和青樱之间的关系。
老鬼站在永寿宫的墙上当杠精:“皇阿玛和乌答应要真是全无情意怎么会同意让她入宫为妃的?”
亲自下到基层来宣讲的皇帝站在下面张口结舌:“……..朕是顾及太后娘娘的面子。”
老鬼抱着小胳膊冷哼:“那她几次三番犯错,只说这次玷污皇阿玛名声,皇阿玛怎么还不罚她?”
皇帝一时失语,对啊,为什么呢?
大概是老如的女主光环吧,还没到进冷宫的时候,只是造个谣罢了,姑丈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呢?
于是青樱不摘菜了,改坐在门槛上歪着头看天。
隔壁流朱一盆水朝她这边泼过来,不知洗了什么的污水溅到她脸上,青樱无助的迷瞪着眼睛伸手去挡。
就听流朱呸道:“就这样的品行疯子跟咱们住在一起,真是晦气!”
惢心气到脸都红了,流朱是她的对照组自然该她上,可憋了半天也只支支吾吾道:“皇上与我们主儿的情分不同寻常,如今不承认也不过是为了安稳后宫人心。”
反正青樱是这么说的,她找的借口是皇上忌惮年世兰,若承认了她的真爱地位,那年世兰肯定不会罢休的,还有姑母,姑母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一定会对她下手。
所以抹黑她、贬低她、斥责她都是为了保护她。
流朱翻了个白眼:“什么味儿啊?哦,原来是谎话腌入味儿不要脸的味儿,骚臭骚臭的!”
眼见大如团队战力不敌,其团队武打担当闪亮登场——黄规全把容佩送来了。
天空一声巨响,老奴真的闪亮登场了。
容佩上来二话不说就把流朱扇一边儿去了:“奴婢今日就好好替乌答应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主子的贱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