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真的是件很骄傲的事,碰到这种魔丸你就偷着哭吧!
安陵容带了两天觉得自己都开始长皱纹了,一大早被宫女叫起来收拾去景仁宫合宫觐见时还很恍惚。
“我才入宫三天么?”但这三天事是真不少。
宫女心疼地看了她一眼,但这是小团队领导,她不能说真大老板孩子的坏话,便只能安慰道:“小主宽心,今儿上午倒是能闲下来了。”
安陵容松了口气打起精神,走出殿门和打哈欠揉肩膀的夏冬春碰上还偷着乐,上房揭瓦的累着了吧!
她抬头看看天:“这样好的阳光,真是不多见。”
然后景仁宫请安大部分新妃嫔都很安生,毕竟有个青樱顶雷。
咱们青樱那多与众不同的,虽然她是答应,但她是后族贵女!怎么可能站在最后一排呢?于是人家撅着嘴就把第一排的富察贵人顶开了。
皇后难得没在这事上闹夭,把富察贵人和博尔济吉特贵人排在了第一排,但青樱见了富察贵人就觉得厌恶,下意识就烦姓富察的。
倒是给博尔济吉特贵人恭敬跪下行了一礼——经过精奇嬷嬷们的教导,我们如的规矩直接拉到满格了。
起身后青樱无视其余人震惊的目光,站在第一排开始站着打盹。
皇后:“………”
皇后拉住剪秋的手:“剪秋,你出去说本宫头好痛直接痛死了,本宫不想出去!”
剪秋:“……..奴婢这就去把乌答应弄回去!”
剪秋气势汹汹的出去了,板着脸很威严的样子:“乌答应还请遵守宫规,按照位份您该站在最后一排,这里是富察贵人的位置。”
来的早的妃嫔一个个看热闹看的恨不得手里有一把瓜子。
青樱嘴撅的差点吻上去:“姑母难道不懂一荣俱荣?我是太后与皇后母族的格格,入宫是为了给姑丈掌掌眼的,入宫非我所愿,姑母这般小家子气别人看了会笑话的!”
剪秋气了个倒仰,这怎么还听不懂人话了?!
富察贵人也装不下去端庄了,直接把青樱挤开,看脏东西似的看她,高傲道:“越俎代庖!”
青樱反而不生气了,脑袋一扬,藏蓝色的身影就大踏步走到最后一排去了,并在心中进行精神胜利法:富察贵人失了分寸,我偏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分分寸寸!
众人:“………”
齐妃大为不解:“她闹这一出就为了给博尔济吉特贵人磕个头?”
并越发愤怒:“好哇!皇后娘娘心肠实在歹毒,差点就让这样的脏东西祸害了我的弘时啊!可怜弘时生的这样高却这般可怜!”
换个脑子正常的就该知道,儿子的原定未婚妻都已经嫁给老子了,甭管为了啥这事不能再提,偏偏齐妃没这个脑子一直说。
但这话有奇效啊!你就看皇上能不能不要脸真去宠幸她吧!
然而我们青樱是不会想到这点的,她只娇羞又受伤的看了眼齐妃,心道三阿哥那里是她负了他,她会想办法提携三阿哥的,只是这齐妃这般厌恶自己,自己以后是不会温暖她的。
安陵容就在这古怪的氛围中突然犯了带孩子职业病,听三阿哥生母提起孩子,立马就打听上了:“齐妃娘娘养育孩子很有心得,平时都给三阿哥吃什么?”
她刚琢磨着呢,景仁宫其实地气很不错,要是没青樱个搅屎棍子住隔壁,倒是个遛娃的好去处,可惜了的。
那院子里的牡丹花够公主祸害一上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