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才懒得管他们那些小心思,第二天就带着如兰去公主府,把如兰交给公主请来的几位女大儒,就随着公主去看望李玮了。
李玮前些天被淹的够呛,救上来时为了按出肚子里的水肋骨都被按断了好几根,前几日听说母亲被烧死又急的从床上摔下去,嘴都被摔烂了,这时候正躺在床上哭呢。
徽柔嫌弃的捂着鼻子:“哭哭哭,福气都被他哭没了,难怪这样晦气!”
她从前无力反抗,哪怕想着鱼死网破不想活了也没这么多眼泪,果然爷们唧唧的上不得台面。
墨兰点头,掂了掂手上的杀猪刀,一句废话没有砰的一声就砍在了李玮的脸上。
李玮刚刚太伤心,完全没注意到公主带着个墨兰来看望自己其实挺离谱的,被骂了来不及愤怒脸就被劈成了两半,疼痛在片刻后才铺天盖地的袭来,他伸手摸去,只摸到深深的沟壑和滚烫的血液,还有鲜活跳动的肌肉。
想要尖叫,嘴巴大大的张开却像是小孩儿玩的东西南北似的滑稽可笑,墨兰哈哈大笑,又是一菜刀下去把他的手砍掉。
鲜血溅在她脸上,美的触目惊心,像个艳鬼。
徽柔等她砍到李玮成了个面目全非的人棍,才捂着胸口眸光闪烁着向她伸手:“我与他夫妻一场,合该送他些什么。”
她双手握住刀柄高高举起,砰的一声砍在李玮的脖子上,力气不够大,脖子没有直接被砍断,徽柔用力拔出菜刀,咬牙再次狠狠劈下去。
“驸马,吾送你归西。”
两人身上都染着血,扔下刀后自有苗贵妃安排好的人收拾现场——不过再放一场火罢了。
孝顺儿子知道亲妈是为了自己丧命的,怎么还有脸活下去?愧疚万分自焚也是尽孝呐!
皇帝很是伤心了一场,但有孝顺女儿的劝慰又很快振作起来。
他看着这个宠爱多年,如今懂事了的女儿,又很心疼她。
徽柔也很伤心,提起死了的驸马便止不住的落泪:“早些年我和他闹,没好几日他又接连出事,如今我没看住他又去的这样惨烈,留我一个在这世上,怎么能好受呢?”
于是人人都赞公主情深意重,驸马是个没福气的,却偏偏好命有这样一位对他深情的好妻子。
至于闹了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留下?公主已经为年少不懂事痛哭了一场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在交口称赞声中,公主很快振作了起来,美其名曰不能让先走了的人在地下不安,一定要过得好才行。
徽柔还在愁怎么让皇帝起立公主为储君的心思,墨兰已经很熟练的再次把死在她们手下的李玮出来用了。
“公主如今总算明白了官家对李家的亏欠愧疚,驸马都尉会死,但流着李家女血脉的你坐在皇位上,才是李家荣华最大的保障啊!”
徽柔有些犹豫:“说的这样直白吗?”
墨兰笑嘻嘻的给自己描好斜红:“公主自去与官家说,外头就交给我。”
自有大儒会为我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