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橘虽然不甘心,可他至死不忘赘婿本色,就为了让马齐的侄女做皇后,他也不能反口再把弘昼提上来。
所以临终时也只点了张廷玉和鄂尔泰辅政,此时这俩人脚趾抠地到灵魂都下去了魔法城堡。
皇上,不是这么玩儿的您知道吗?这不是暴露你在登基之前就觊觎皇位的事实吗?
弘历以手支颐,今日的阳光格外柔和灿烂,照在他身上光华琳然,众臣抬首望去只觉迥然与先帝的尊贵华美气度。
由于他的表现太过自如淡然,官场老油条们便把这些癫出天际的行径自动转化了,认定新帝此举是别有深意。
大约就如康熙当年立太子不止为了拉拢天下汉人,也狠狠压下野心勃勃的宗室野心一般,如今这位新帝做的更绝罢了。
细细一琢磨也正是如此,富察氏满门荣光,李荣保的九个儿子里,虽如今只有广成为都统,傅清是御前侍卫,但俱非草包,一家子男儿扭成一股势力,是天然的保皇派。
哪怕来日有了太子,可那圣旨写的很绝,明言若皇上要废太子,富察氏可以拿着圣旨先把皇上废了。
那富察氏不得玩命效忠啊?
众人悄悄打量张廷玉和鄂尔泰两位辅政大臣,心中若有所思。
而张廷玉自诩最会猜上位者的心思,他们家都这样,靠这一招,他父亲张英是昔日废太子的师傅,他兄长是废太子的伴读,但他哥死了,他爹全身而退了,他没什么出众的才干却能在先帝手下混的风生水起。
原本还想试探一下新帝的脾气秉性,比如熹贵妃也感染了天花“暴毙”,那是不是要把景仁宫抬出来册为太后。
现在就只敢眼观鼻鼻观心的装鹌鹑了。
然后大家又开始悄悄去打量马齐。
马齐:“………”
实不相瞒,老夫在纠结皇上约好的那一架要不趁今天先打了再说,大家别这样看我啊!皇上这一招直接把富察氏拿的死死的,以后只能皇上指哪他们往哪了,他现在真挺想打皇上的。
弘历装够了,自觉给大家留足了脑补的时间,满意的把先帝丧仪安排下去,然后直接住进了乾清宫,并让人把坤宁宫收拾出来给皇后住。
先帝驾崩是要守孝二十七个月的,哪怕乾隆说守心孝只以日代月守了二十七天,但还是按规矩二十七个月后再正式给后妃办册封礼,他也按规矩来了。
不过他后宫现在拢共就三个人,一人宣个旨定下名分就顺手的事。
鉴于大家现在都觉得皇上是想拉富察氏对抗不安分的朝臣,大家对他又把坤宁宫改回皇后居所就没敢说什么。
琅嬅心道虽然皇上有点脑残,但跟着他真有肉吃,那无所谓了,从现在开始皇上说什么是什么,开团她无脑跟。
皇上要把景仁宫皇后遣送回本家?圣祖爷时就有这个规矩!虽然她是皇后虽然她生育过皇子,那我们皇上肯定青出于蓝胜于蓝,送的妃嫔也要更高一级!
皇后回了废墟一般的本家能不能饿死那我不管,而且她该担心的应该是会不会被族人咬死。
弘历很享受这样的令行禁止,做皇帝还要瞻前顾后的有什么趣儿?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畏惧他,成为听话的棋子任他摆布,哪怕赏下的是一巴掌也得喜笑颜开赞颂他仁慈,而不是需要他用真金白银去收买吹捧。
正美滋滋着,青樱就来了。
她左等右等等不到弘历哥哥来见自己,姑母既不能成为自己的助力也做不了自己的投名状,青樱终于开始急了,她认真整理了一本《墙头马上》和一匣子帕子,就来找弘历谈恋爱来了。
弘历表示谈恋爱免了,真金白银你也别想了,我这里有个饼你吃一下吧,很好吃的。
“青樱啊,虽然朕确实和你不熟,但有过兄弟之情也是真的,听说你觉得自己怎么也得是个皇贵妃,那这样吧,朕就封你为黄贵人!你懂朕的,对不对?”
青樱嘟着嘴喃喃念着“黄贵人”,斜着眼睛娇俏一笑:“弘历哥哥的苦心都在在一个黄贵人里头了,青樱知晓。”
弘历就知道自己的抽象青樱一定懂,要不他肯定不会这么大方还给个贵人位份。
阿箬等了好久,看到主儿甜蜜的回来还以为是有了好结果,好家伙一问是个贵人,她怒道:“主儿再怎么也出身乌拉那拉氏,如今连高氏都做了贵妃,主儿只是个贵人还笑得那么高兴?”
青樱微笑摇头:“阿箬,你不懂,这黄贵人与皇贵妃只有一字之差,便是贵妃又如何?便是给我,我也不要的。”
阿箬气的差点跟着吐舌头,傻呗!大傻呗!超级无敌大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