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十来岁的少女对着长相英俊又很体贴的新婚丈夫多少都会有些动心,可琅嬅现在却是痛并快乐着。
她都不敢想到时候皇阿玛驾崩,大臣们去正大光明匾额后面找传位诏书,结果找到预备役新帝给未来儿子传位诏书得多尴尬。
最要命的是她不知道皇阿玛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到时候那样尴尬的场景时,她的嫡子是不是还是个空头支票。
所以用不着她额娘来催她,琅嬅直接开始给觉罗氏上压力了。
“额娘,此事十万火急,你必须要给我找到一举得男的药,而且要快!”
最开始收到女儿从宫里递出的消息时,觉罗氏还挺高兴的,觉得女儿很有上进心,知道什么是最要紧的,所以也很积极配合的在宫外打听坐胎药。
可她也不是真的蠢货,什么都敢往闺女嘴里喂,那自然是要找人验证过无害且确实有效才敢给,结果女儿催命似的一日三封信,最后直接请她进宫当面催。
觉罗氏都被她催的麻了:“福晋才大婚不过一月,和王爷关系好又身子健康,没必要那么着急…….”
琅嬅有苦说不出,她总不能说自己给没影儿的儿子背了个传位诏书吧?
只能道:“额娘应该知道的,我必得早其他人一步诞下嫡子才能站稳脚跟,从前额娘不是也说要我防着他人别被抢了长子名分吗?”
觉罗氏挠头,话是这么说的,可之前这个要求压力是在你,现在就纯属为难我自己,这哪能一样?
琅嬅又叮嘱了一会儿,连送走觉罗氏时还不忘再三交代:“额娘要记着,这药还得不伤害母体,我是要和王爷白头偕老的。”
觉罗氏:“………若论起来,世间医术最高明的都在太医院了,福晋不如问问太医?”
琅嬅也想啊,可王爷天天吹她是四全姑娘,还给她安了好些诸如善骑射、文采好的莫须有技能,那么这样一个既具备满人姑奶奶风范又兼具汉人闺秀品格的完美女人,怎么能急着求子呢?
这就显得她太心急眼界狭窄了嘛!
送走额娘,琅嬅又让人偷偷摆了笔墨准备练个字,好歹以后人家吹她和王爷因字结缘时她不至于太心虚,就见王爷指给她的八心捧着一串匣子进来。
莲心打头笑道:“王爷大婚后就给福晋画了许多首饰图样吩咐造办处去做,今儿都送来了,福晋看看喜不喜欢。”
琅嬅微微羞红了脸,虽然王爷可能太爱演又脑残粉了点,可对她也是真的上心,受了好处,那有些压力她也不该再有怨言。
然后就叫八心到跟前来挨个看过匣子,才发现都是十分精致好看的通草绒花饰物。
惢心甜甜的笑着恭维:“奴婢们早听说主儿崇尚节俭,不喜金银器物,只爱用通草绒花做装饰,想来王爷也是知道这点才特意给主儿制了这些,主儿贤惠!”
琅嬅的微笑就有点尬,虽然很麻爪王爷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给她立了个人设,但怎么说也算合了她的心意。
本来她还想着以后站稳了脚跟就要想办法标榜节俭,可现在王爷金口玉言都给她吹出去了,这些通草绒花戴在身上也不会失了体面,倒是个好点子。
就是吧,王爷一边吹她节俭,一边又在她有一大堆陪嫁的基础上给她塞了八个大丫鬟,这是不是略有点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