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想处置佟家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他太正统了,他要做的很多事便不会有人跳出来说“三年不改父道”这种话,他可以很理所应当的去做一个真正的皇帝。
但他最开始真没想拿捏着隆科多勾引先帝这种事把人直接拿下,本来想的是等索额图玩够了,他就直接下旨把佟家人该杀的杀,该贬的贬,反正那家人小辫子不要太多。
但这一日他又招待着厚脸皮讨饭的直郡王时,就有个侍读学士来举报隆科多对他进行情·色贿赂。
直郡王惊的一筷子豆腐都险些嚼不碎:“那不是索额图造的谣吗?居然是真的?汗阿玛他……私底下玩的好花啊!”
胤礽不搭理他只叫人进来,先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人是去年的进士,先帝很欣赏这人,留在翰林院做侍读学士也经常召见,算得上得圣心。
能在朝为官的基本都不会是个歪瓜裂枣长相,更何况这人还颇得圣心,所以看起来是很英伟的一个青年。
然而这英俊的小青年进来后就满脸不堪受辱的跪下:“臣年羹尧叩见万岁,叩见直郡王。臣要举报隆科多对臣极尽淫·乱之举,试图以身体贿赂臣,替他迷惑圣听!”
如果这青年还有个很有名的宠妃妹子,那他的长相就更不会差了。
胤礽见这不似作伪,也跟着严肃起来:“你仔细说,隆科多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俗话说秦桧也有三个朋友,但我们隆科多真的没有。
所以当他深陷舆论漩涡中时就发现无人为他说话,哪怕有人贴上来也是些搔首弄姿企图当个男版李四儿的,叫他几鞭子抽跑了后,就开始自己想办法。
隆科多当了这么多年大爷,绞尽脑汁想出找个能在胤礽跟前说得上话的人交好这好主意后,就开始拿讨好李四儿的套路跟人拉交情。
于是年羹尧今日刚到翰林院,隆科多就呼啦啦抬着一匣子金银珠宝来私聊他了。
两人从前差距太大完全没过交集,但年羹尧此时还是儇佻恶少,虽然瞧不起隆科多但也有一腔好奇想看看隆科多要做什么。
刚开始说的好好的,然后隆科多的手就开始不老实。
先是握住年羹尧的手,这很正常。
不正常在他挠了年羹尧的手心。
年羹尧当时就脑瓜子一嗡,呆呆地看着一本正经还在说话的隆科多。
隆科多觉得自己刚刚手麻了一下但没在意,继续折节下交:“亮工你和爷其实也就差个出身,论起来你多有索相年轻时的样子啊!瞧瞧这身段,这相貌,来日不可限量啊!”
说着竟突兀的扭了下大胯,整个人就靠在了年羹尧怀里,一只手还拍了拍他的胸口:“如今有爷在,爷虽然比不上先帝,但把你捧成下一个索额图还是不成问题的。”
年羹尧就悟了。
你勾引不来先帝就想在老子身上做这勾栏样式是吧?哈哈!也不配跟索相比,你这马叉虫就敢学先帝爱而不得?
于是年羹尧猛地推开隆科多,还抱有一丝妄想,以为自己其实没有那么倒霉,被这淫棍瞧上。
然而被推开后的隆科多微微怒了一下,继而掏出辫子递给他:“你想玩这个?来,给你抽爷几下,重着些,爷不怕!”
最后就是现在这样了,年羹尧觉得天都塌了。
这官场潜规则怎么会来的这般面目全非?我大好一儿郎,从今往后还有什么活头?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哦他早没了,反正该死的男同!
大太:“……..”
大咂摸了一下,打了个寒颤后才干巴巴道:“那他真的很坏了,上班怎么能骚扰同事呢?他不会还想让你睡他吧?”
年羹尧:“……..”
年羹尧:“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世人会怎么看我?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生下来就是个死人啊!”
索额图微笑:你有这样的想法就好哇,不愧是明珠的外孙女婿!
明珠:……..原来我还在被追着杀,那无所谓了。(贴地蠕动)(一阵怪笑)(突然跃起)(脱下路人鞋袜)(吸溜)(桀桀桀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