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索额图的神操作,灵还没守完,户部两位尚书就很懵逼的加班收了大半的欠银。
然后直郡王就私底下去求见胤礽了。
其实上次踏足乾清宫也不是多久远的事,毕竟皇上要打压太子就要捧他,召他伴驾是常有的事。
胤禔从前设想过皇位上换做是胤礽的场景,不甘是有,可真到了此刻,本来心里那点小不自在居然荡然无存。
当他踏进殿门,看到上首胤礽的脸时,想起的居然是他小时候追着自己喊保清哥哥的样子。
这个年幼童真美好的场景在脑子里浮现了不过三秒,胤禔脑子里就开始回荡索额图那句荡气回肠的“舔他脚”。
然后整个人都开始扭曲,你大爷的保成,你小时候为什么要喊的那么娇?还保清哥哥,好好地喊声大哥不够爷们儿吗?
继而又陷入深深的自厌当中:保清,你真是个普信男。
胤礽看着他脸色变来变去也觉得好笑,他们两的恩怨不是简单就能说明白的,到了如今一朝天翻地覆,好像都没那么要紧了。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坐吧,大哥。”
胤禔应该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彼此心中了然的,但此时此刻他只能挂着蛋疼的表情卑微请求:“明珠也老大不小的人了,你要罚他自然有正当罪名,能不能叫索相别逮着他这只羊薅了啊?”
胤礽:“……..”
胤礽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可是总不能罔顾先帝的名声给他再造出什么桃花债啊。”
呵,他跟明珠这事又能有几分真?胤禔暗暗腹诽,明珠顶多是有几分不甘心罢了。
这里面的猫腻如今说什么都没意义了,跳出来显摆自己的清醒才是傻子。
然后胤禔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佟国维那一家子够不够?先帝多年优待真就是那么看中母族?说句实在的,你就不烦那一家子?”
隆科多嚣张起来也就是不敢在胤礽跟前摆舅舅的谱,胤禔自己小时候都叫他哄过,这群皇子就没一个不烦隆科多的。
胤礽若有所思:“我记下了。”
见胤禔松了口气,胤礽又道:“你也劝劝明珠,这么大年纪了,若一个想不开非要殉情,我到底是叫他随葬皇陵,还是给他埋进妃陵?”
胤禔觉得自己现在的脸皮厚得可怕,直接往椅背上一瘫:“到饭点没?在你这混一顿先。”
那哥俩突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闹的下面的兄弟都不知道说什么,心里那叫一个百味陈杂。
索额图接到新的任务也不忘初心:“哎,还不是为明珠闹的,我瞧他现在是有点为爱痴狂的样子了,破罐子破摔起来再去非礼直郡王怎么好?皇上还是要护着自家兄弟的。”
皇子们:“……..”
坟头蹦迪技能点满了的三阿哥觉得这一回皇上的丧事办下来他心里都空落落的,风头全给索额图抢了!
反正他也是太子的好弟弟,跟索额图也熟,现在就很遵从本心的劝他:“索相你也消停些吧,要是明珠非咬定你蛊惑君心,以情弑君,那还能落得好?”
渣男索额图理直气壮:“我逼他了吗?还不是他自己愿意的!算了,太有魅力是我的错,我了解。”
然后开始怀念往昔:“想当年,我们那一代的风流人物多啊!擒鳌拜那一批人哪一个不是鲜衣怒马?后来隆科多顶着个麒麟子的名头出来横着走,我就觉着他是学人精。你说他没事干为什么抢岳父的小妾?嗐,那小妾是楼里出来的,指头缝里露出点儿招儿,就够他学来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