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找到一张样式雷,有一个买家要买,就把我约到这儿来了。

样式雷……
解雨臣笑了笑:

我知道这个买家是谁了。
吴邪刚要说刚要询问解雨臣是怎么知道的,便被他打断:

吴邪,在新月饭店,有些话不要说出来。
昭渝听到这话,心神一凝,面上不动声色,精神力看着四周。
只见大堂四角,每个方位都站着身着旗袍的女人,乍一看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实则每个人的耳朵时不时动一动,眼神更是观察着四周,心中便有了思量。
小三爷!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门口进来个人,身后还跟着打手。
胖子皱了皱眉:
琉璃孙。

在北京文玩界,他就是风向标,他出现在哪儿,哪儿一定有尖儿货。

解雨臣拿起茶,喝了一口,风轻云淡道:

不就是倒腾破珠子的嘛。
胖子挑挑眉:
你认识啊?


听过。
那琉璃孙慢慢走近,站到吴邪他们一桌旁,昭渝和张起灵撇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吴邪站起身,此时琉璃孙出声道:
最近道上没了吴三省的消息,他人去哪了?

吴邪笑了笑,仿佛二人在谈笑风生:

我三叔就是这样,三天两头没影的。
那琉璃孙没理吴邪的小脸,丝毫不给面子:
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儿吗?

这话一说,吴邪笑容消失,目光冷冷的看着他,解雨臣也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昭渝放下茶杯,张起灵指尖用力,花生壳顿时碎裂开来,胖子站起身:
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那是你想见就见的啊!


吴三省要是听到,这背后有人嚼他舌根子
解雨臣站起身,微微凑近琉璃孙,目光冷凝:

那他的舌头可就保不住了。
说完转身离开,琉璃孙看着他离去,转头看向吴邪,笑着道:
大侄子,别当真啊!

吴邪笑了笑:

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好得很,不劳道上惦记了。
琉璃孙缓缓收回笑,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说有贵客请他们上楼,四人对视了一眼,跟着上了楼。
服务员将几人带到一扇门前,只见那门上挂着“采荷堂”的铭牌,接着那服务员道:
菱茎时绕钏,棹水或沾妆。不辞红袖湿,唯怜绿叶香。此屋名出自刘孝绰的遥见美人采荷,四位,就是这儿,请吧。

说完那女服务员做了个请进的手势,便离开了。
胖子把墨镜往鼻梁下拉了拉:
这新月饭店在这秀什么文化底蕴呢!


可能是他们的规矩。
小哥,咱们摆好阵型,今个儿给咱们小三爷撑撑场面!

随后又看向昭渝,把她拉到吴邪旁边:
渝妹子,来来来,您呢,就充当咱们小三爷的女伴。

张起灵系扣子的手顿了顿,眼神幽怨的看着昭渝,又冷冷的瞥向胖子,胖子赶忙赔笑:
小哥儿,您就把妹子借个几分钟啊,给天真充充场面,这可是个绝世大美人儿呢哈哈哈!

张起灵最终没说什么,只委屈的看着昭渝,昭渝笑了笑,走到张起灵旁边摸摸他的胳膊,随后又揪了一口,安抚道:
好了好了,就当帮帮吴邪了,回头让他给钱咱们俩出去玩。

吴邪顿时垮了脸,自己可穷死了,张起灵得意的瞟了眼吴邪,随后点点头。
昭渝走到吴邪旁边,吴邪弯起胳膊,昭渝挽了上去,别说,还挺像精英人士的。胖子和张起灵一左一右站在两百,“啪嗒”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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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卡文了姐妹们

欠二 大概在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