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渝替张起灵上完药，听完了几人在山上发生的事情，见他低头不语，就知道他还在想刚刚盘马老爹睡的话，心中不免对盘马老爹升起几分不满。

昭渝将张起灵拉起来，张起灵不明所以，眼神询问，昭渝道:

昭渝我们去看看，我才不信他说的呢。

说完就拉着张起灵往外走，却正好碰上清醒的胖子，三人结伴一起去盘马老爹处。

站在竹楼外的树丛里，敏锐的感知使昭渝和张起灵可以轻易听到里面的对话。

胖子在一旁四处观察，努力竖起耳朵，试图听到什么。

吴邪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吴邪你为什么会说我的朋友会害死同伴?

盘马老爹你完全不了解你那个朋友是怎样一个人，和他在一起，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张起灵唇瓣紧抿，昭渝看了他一眼，将手塞进他掌心，张起灵愣了愣，迅速反应过来，与昭渝十指相扣。

吴邪你认识他?

盘马老爹脸不认识，但我认识他身上的味道。

昭渝疑惑地看了张起灵一眼，与感受到她视线的张起灵对上视线。

昭渝凑到张起灵脖颈间嗅了嗅:

昭渝香香的。

张起灵转头凝神继续听，只是微红的耳尖暴露的思想，昭渝弯了弯眼睛。胖子默默移开目光，往旁边挪了挪。

吴邪什么味道?

盘马老爹死人的味道。

吴邪的声音有些不以为然:

吴邪你的意思是我的朋友杀过人?

盘马老爹是他的身上有死人的味道。

吴邪你说我朋友是死人！

吴邪我和我朋友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也去过很多地方，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盘马老爹能说的我都说了，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吴邪还，那我也不强迫你了，谢谢你的忠告，你能和我说说当年的事吗？

盘马老爹你是问那支考察队吧？

盘马叹了口气:

盘马老爹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会有人来找我，问这件事。有多少年了，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盘马老爹那时候我还年轻，村里来了一支考察队，要找羊角山里的一个湖，山里的情况我比较熟，村里就派我给他们当向导。

盘马老爹我们在山里走了两天才找到他们说的那个湖，那是一个死水湖。

盘马老爹周边没有溪也没有河，不知道怎么就有了一个湖。

盘马老爹后来找到了，他们就在湖边驻扎起来。

吴邪他们在湖边干什么？

盘马老爹我只管带路，别的事就不知道了。

吴邪盘马老爹，既然你都说了，就别扭扭捏捏说一半。我们能找到你也不是一点情况都不了解，比如说从山里带出来的东西，我也有所耳闻。

盘马老爹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盘马老爹他们在湖边呆了两个多月，究竟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不敢问那个时候别人不告诉你的事，不能乱打听。

盘马老爹后来有一天我去送吃的，看到他们在那里，多了好多盒子。

盘马老爹我想着，应该是找到宝贝了就好奇，想找个机会看两眼也好。

吴邪你说，盒子里有怪味?

盘马老爹很浓，味道很难闻。

昭渝和张起灵默契地看向不远处的草丛，只见一个黒影快速闪过。

昭渝和张起灵对视一眼，昭渝红唇轻启，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昭渝塌肩膀。

……

吴邪难闻，是臭吗？

盘马老爹不是，是一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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