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亚轩还朝他Wink了一下,卸完妆的脸蛋愈发白净,少了方才工作时的魅惑,真的就像个爱插科打诨的弟弟,乖张调皮。
丁程鑫看得怔了怔,又被马嘉祺几声轻咳引回视线,那人正一脸“你有种再说一句”地瞪着宋亚轩。

“你的年终奖扣多少了?”
“略略略,我没同意就是没扣。”

后者吐吐舌头,一溜烟跑进了后厨。
马嘉祺叹了口气,真拿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一点样子。”
“小孩子不都这样嘛。”

丁程鑫捧着手里的玻璃杯,杯壁的温度染得他指尖暖暖的。

“还小呢,都分化了。”

“一个alpha,成天幼稚的就比不会说话的小孩强点。”
“强在哪了啊?”

二楼的楼梯拐角处缓缓走出个人影,长身而立,端着杯润喉茶,一身休闲装净显慵懒,挺拔的气质却不容忽视。

“他会说话。”
“···好强一个点儿。”

说罢,张真源的目光轻轻落在丁程鑫身上。
“嗨,我叫张真源,有回声.的驻唱。”


“你好。”
丁程鑫也朝他点点头。
酒吧驻唱啊,怪不得呢,长得又乖又撩的。
“马哥你不是有事吗,还不走?”


“唉,我倒是想,只是小珍珠好像不接受我的好意,总要把人家照顾好我才能安心吧。”
丁程鑫耳朵不自觉又一红。
“那、那麻烦了,我们走吧。”


“怎么他一来你就考虑好了?”
马嘉祺歪头看向丁程鑫。
“我···你不是还有事嘛,总不能把你的正事耽搁了。”

今天周六他不用去学校,自然也就没多少事,可马嘉祺看着,貌似很急的样子。

“其实比起来,你更要紧些。”
见他将背包背好就要朝门外走,马嘉祺语气温和,脱口而出的情话烫得丁程鑫耳朵又是一红。
“谢...谢谢...”

真是一点儿都不经撩啊···马嘉祺盯着那人藏在蓬松鬓角里的红色耳尖想。
纯得出人意料。

“那我们走了。”
“拜拜。”


“拜拜。”
“拜拜小哥哥,要记得回来看我啊!”

宋亚轩从后厨的玻璃房里探出个脑袋,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好,拜拜。”
马嘉祺将车开到了店门外,打开车门示意丁程鑫上来。
他抬手轻挡在车门上沿,见丁程鑫坐好开始系安全带,这才关上了车门。

“拜托珍珠自己调一下导航,可以吗?”
马嘉祺从驾驶位扭过来,将手机递给他。

“好。”
丁程鑫点点头接过手机,开始输入自己家地址。

“为什么,是珍珠啊?”
将手机还给马嘉祺后,丁程鑫还是没忍住问道。
从来没人给他取过这样的外号。

“嗯...外套原因。”
马嘉祺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道。

“抱着硌手,所以很容易注意到。”
丁程鑫低头,真的,外套袖子两边嵌着一溜圆圆的珍珠。

“哦···不好意思啊。”
他不自在地拉了拉外套,听到驾驶位上又传来一声轻笑。
这人...怎么这么爱笑。
还笑这么宠,故意的嘛?
银针般的雨滴斜斜地打在车窗上,两边的道路在导航声中一点点熟悉起来,丁程鑫知道离自己家越来越来近了。

“葵花小区...”
马嘉祺仰头看着上面的字。
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

“这里不是那个,十八中老师们的···”
“是。”


“你是老师?”
“是...不像吗?”

马嘉祺笑了笑,也许这人教书的时候不会这么呆了吧。

“那看来不应该叫你小珍珠的,要叫小园丁才对。”
到了小区门口,马嘉祺的车也开不进去了。
雨依旧在下,况且没有要停的趋势,反而越下越大。
丁程鑫有些难为情地看着窗外,不知道就这样跑回家不会感冒的几率有多高。

“我这里有伞,就是挺久没用了,可能有点落灰。”
马嘉祺弯腰拉开副驾的手套箱,从里面掏出一把黑伞,卷的很整齐,的确像是许久没用过了。
不过,脏倒不至于。
“谢谢你。”


“能按开吗?”
丁程鑫推开车门撑好伞,在雨幕中站得笔直,他歪歪脑袋看向车窗里的马嘉祺,就像在说。
“我可以呀”
那双眸子依旧很亮,像被雨水洗过般黑白分明。
眉眼盈盈,唇红齿白,丁程鑫实在是个很漂亮的omega。
当老师有点屈才了.,马嘉祺想。

“嗯,那珍珠老师,再见?”
“再见。”

丁程鑫被他又变了的称呼叫得脸一热.,伞面不自觉压低了些。
“谢谢你啊。”

望着轿车的背影,丁程鑫又呢喃了一句,转身往楼房里走。
电梯门打开,他在背包里翻着回家钥匙,却不料一抬头就撞上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丁儿?你可算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还以为你出事了呢,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啊···”
“你···胡越林。”

丁程鑫叹了口气,揉揉眉心,钥匙捏在手里,他却后退几步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我们分手了。”


“可是,你总要给我个理由吧。”

“总不能毫无理由的就分手了。”
“理由我和你说的很明白,我们不适合当恋人,我对你,没有一点儿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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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谢谢宝宝们的花花,更新已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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