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嘀嗒嘀嗒的,正在步步吵杂着踏响。
受伤的少年那擦伤的脸颊上透露着精美绝伦的容颜,即便是这样,也掩藏不住他那强壮的上身,拥有八块腹肌的吸引力。
“公主殿下,我们就快到樊净山了。卑将手底下的兄弟们都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卑将请命,要不今夜就在此地稍作休息,明日再起城上山!”
在豪华的马车外,一位三十有几的青年男子,一匹健壮的黑马上,他身披一身银甲银盔,右手握着一把长长的麒麟银枪,挺直着健拔的腰身,一眼便可以看出,此人拥有身经百战姿,却是一位栋梁将军。
马车里,相伴在丫鬟身旁的少女,一袭火红色纱裙,薄如蝉翼,上面绣着淡蓝色的神秘符文,在微光下隐隐闪烁。裙袂飘飘,仿佛融入了流动的月光。她的长发如黑色绸缎般垂落在香肩,几缕发丝调皮地散落在白皙的颈间。她的眉眼宛如工笔勾勒,眼眸深邃明亮,似藏着无尽星河,鼻梁高挺,樱唇不点而朱,看着被她救下的英俊少年还在为此着迷也不知在幻想着什么,微微一笑容颜上,仿佛能让世间万物失色般令人陶醉。
“公主殿下,公主………”
丫鬟看着公主殿下整颗心已经完全沉沦在眼前这个晕死过去的少年身上,当下好似生气,无赖只能轻轻摇着公主的衣袖,小声叫道:
“公主,你在痴迷什么呢?你在喜欢这美男子吗?”
顿时,姜婉儿脸上不由泛起羞红,回头拉着身旁的丫鬟病娇起来。
“才……才没有,反正,哎吖~~!”
看着自己的公主都害羞成了这般病娇样了,丫鬟捂住小嘴呵呵乐笑。说道:
“公主殿下还说没有,都写在脸上了吖。”
姜婉儿身为火城公主, 这种情况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不一样的少年,不心动在她心里那是假的了。便连忙捂住丫鬟的小眼眸,将其丫鬟拉回到了右边的座位上。泛起羞涩的小粉脸。说道:
“小丽,你说他是不是一位修仙者小哥哥呢?”
“为何,他伤得好重呀!”
丫鬟呵呵乐笑道:
“公主殿下在担心他,分明就对这位公子动心了吖!”
姜婉儿再次病娇起来,丫鬟也是一时无奈,浅浅露笑道:
“我想这位公子应该…额…是……俢仙者吧!”
“不过,好像……又有一点点不像是俢仙者!”
“对了,初云将军刚才请示公主殿下,今夜是否可以就此稍作休息,你都好一会儿没回他话了啊。”
姜婉儿顿时惊讶失色,一双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这才让美妙的小眼眸愣得大大的。
“啊?是这样呀~!”
随后,姜婉儿在马车里温声对初云将军说道:
“初云将军,吩咐下去,今夜就在这里安营吧!”
“大家走了一天一夜了,都挺累的。”
初云将军很快便吩咐下去,安营扎起了棚帐。
夜晚很凉,微风浮动,野外很快便起了火光!
可能是天气微凉的原因,当火引的微光浮现闪动投入进了马车中。躺在马车里那受了重伤的少年,沉睡的眼眸这才在此刻微微动了几分……
正在此刻仙宗武练山~
大河宗主盘坐在高高的大石上,闭眼的神情,好似在用心夜观天象,同时接受着凉飕飕吹来的夜晚微风。
李白在大石下,看着大河没有说话。知道此次拿回龙脉石说假话的幌子,肯定瞒不过眼前这怪老头。
若不是昨晚雪诗柔突然出现为他和柳诗涵解围,依这老头的怪脾气,定是不依不饶了。
但李白心里非常清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一天必定会来。但没想到的是这一天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眼下,李白装作若无其事,只要大河不问,他坚决不说,保持着默默无闻。嘴里还依然含着狗尾草就在大河身后傻傻的看着大河,由此李白才暗道:
“这怪老头,搞什么鬼!”
“大晚上的叫我来,莫不是考问我,就是折磨我。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呃~!”
最终,李白实在是没有了耐心等下去。对于这老头就连说话的声音都被他省去了,叼着狗尾草便想闷不吭声的转身离去。
就在此刻,大河才叹了一口气,说道:
“臭小子,这就没耐心了?”
“你又如何做到俢道成心啊!”
李白侧面回眸再看了大河一眼,白了一眼他,叼着狗尾草切了一声,随后抱着后脑勺不作理会,便接着想离开!
见此状况,大河突然就猛然睁开一双犀利的老眼,李白却是瞬间瞪大了眼!
李白感受到冷冰刺骨的空气顿时结成了冰,他可深知体会过这样的场景。若再走一步,依这怪老头的脾气,一定会教他好好作人。
这不由得让李白咽哽住口水往肚子蹭,小心翼翼的收回了脚步,转身就强行露出一张厚颜无耻的嬉笑俏脸。说道:
“师父,你找我呀”
“”家看你诚心悟道,想着不要打扰你老人家俢行才对,徒儿这不是怕打扰师父您嘛,万一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这话怎么就让大河听了怒火攻上了心坎上了,八字胡都隐藏不住他的老脸上才颤抖。若不是看在李白是李剑俢唯一的依托份上,他很想一巴掌将李白打进十八层地狱。很久,大河才忍着让心平静下来。说道:
“臭小子,好话没有,你是不是想让老夫早登极乐啊!”
“唉~”随后大河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这才不快不慢的说道:
“为师从来没有责怪过你的对错,因为你从来是他和我这一生唯一的依托了。”
“臭小子,总有一天为师也有归天的一天。希望你能在我有生仅有一点时间里。早日变强起来,这样我和他都很为你感到骄傲的……”
听到这些话,李白整颗心仿佛彻底被融化般,一瞬间竟没了傲骨之姿。
很快,李白不知不觉来到了大河身后,声音沉重了道:
“师父,徒儿现在不会给你丢脸,也后也不会!”
“李剑俢师父的仇,我李白一定亲手从泉神鲜血里夺回来!”
大河大大的淡淡笑了,说道:
“臭小子,不是说大话。要好好把为师教你的大河之剑学有所成,这样才不会辜负师父的栽培知道了吗?”
李白点了点头,说道:
“会的,我一定会的,甚至我一定会比那只会杀人的家伙强!”
顿时,大河露出了犀利的目光,一脸奸笑道:
“噢,只会杀人的家伙,莫非徒儿还遇到棋逢对手了?”
听此话,李白顿时俏脸上大惊失色。只怪自己用情至深,被这老家伙成功套路了。反应过来的李白紧紧咬着银牙没想竟然被摆了一道,当下只能装下去了。
撒谎说道:
“当然是泉神,那个只会杀人的上古大妖,我要杀了他。”
李白多奸滑啊对于大河只能灰心丧气,大河那前功尽弃的一张老脸上,此刻尽是满脸皱纹突现起来。
“好,有徒儿这番决心了,想必定强过我。”
“此次,你们到底是怎么从冥宗老祖手里得到龙脉石的。徒儿,为师很担心你知不知道,冥宗老祖是何等实力为师比你还清楚。希望徒儿一五一十说出来吧!”
顿时,李白整个人仿佛变得无比慌张起来。没想到居然被这老家伙套路了,虽然及时阻止了,竟没想这老家伙不依不饶,现在居然直接摆在了明处。
对李白来说,若不告知再撒谎骗这老家伙,恐怕日后在这老家伙手里不会好过。如果告知了,这不仅伤害了柳诗涵更得罪不起阿羡。
眼下,李白眼神冷扩看着大河,好一会才做了决定,说道:
“师父,徒儿不能说,也不敢说。此人来历徒儿已经许诺!”
“透露他太多秘密,徒儿会死的,别在逼我了。”
“但徒儿只能告诉你,他将在我宗三个月后,宗门招生中出现,请务必重视!”
听到此,大河的老脸上不由地露出慈祥的微笑,不由自主的仅摸着了白胡须夜观天象起来。
“呵呵,我就说嘛!”
“今夜夜观天象,原来是吉啊!”
“这么说来,我宗三个月后招生,老夫到想亲自出马看看了。”
处在星光灿烂的樊净山脚下,此刻那马车里的少年在火光投影下,右手也随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