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灵流乱撞,祈昀最后被云柳一剑对穿胸口,因为是神器,所以致命伤无法愈合,祈昀从胸口冒出黑气,身体开始破散。
他最后看了一眼鹿迟,眼神含着希冀。
脖颈上的项圈被云柳一把捏碎,鹿迟软到在他怀里,离开前后都没有给祈昀一个眼神,魔族之地还是一轮血月高悬,那些妖魔的尸体早已经化为飞灰。
“救救青玉剑尊,师尊。”鹿迟拽拽云柳的衣襟,眼睛闪亮亮的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救他?”云柳觉得好笑,上次没杀他算是看在鹿迟的面子上,这次流落魔族之地,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你救他,我就什么都答应你。”鹿迟攥着云柳的衣襟,声音很小的说。
“什么都答应?”云柳挑眉问到。
“是。”鹿迟乖乖应下。
“不会逃跑了?”云柳问的多此一举,只要青玉被留在仙漪澜,鹿迟怎么会离开,毕竟是逃亡路上都要看一眼的人。
“绝对不。”鹿迟举着三指保证。
“知道了,想想自己怎么讨好我吧,否则你的好好师尊可是要吃点苦的。”云柳没表态,不一会儿仙漪澜的其他人就来了魔族之地,云柳递给赶来的柳无谓一个眼神,柳无谓心领神会,轻点头。
“好吧,师尊,我会很听话。”
“前一句师尊后一句师尊,我都不知道你在叫谁。”云柳冷着脸看起来不太高兴。
“可是你们都是啊,都是师尊好不好?”鹿迟撒娇噘着嘴。
云柳轻哼一声没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抱着鹿迟御剑往仙漪澜飞去。
一路到倾城山主殿寝宫,鹿迟被云柳扔到了床上,云柳从储物戒里拿出缚妖锁,捏着鹿迟的手腕就开始捆。
“师尊,师尊,饶了我这次,就这一次。”鹿迟急忙求饶,云柳的“手段”,他是真的害怕,那种无法挣脱无法躲避却又甘于其中的感觉真是折磨死人了。
“怎么?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做什么都可以吗?”云柳闻言瞥了他一眼,手下动作没停,鹿迟就这么被拴在了床头。
“……嗯,是。”鹿迟停止了挣动,难过的抿嘴,这倒是真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云柳见他乖了,视线扫过他的衣衫,动手解开了衣服,让鹿迟的胸膛显露在自己面前。
云柳以灵力化刃割破了手指,鹿迟本想开口问这是要干什么,但是在云柳警告的眼神下,还是抿紧了嘴巴,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云柳在自己胸前划拉着不知名的符咒。
云柳的手指很凉,鹿迟被冰的起了鸡皮疙瘩,鲜血画了一个两边对称的符咒,在最后一笔完成后发出一阵蓝光,鹿迟手脚腕和脖颈上都出现了三指宽的深蓝色符文,在云柳催动符文后,符文便像活了一样伸出枝条蔓延鹿迟全身。
脖颈上的符文让鹿迟无法发出声音,符文像是活了似的触碰着他的身体,鹿迟身体早化成了一摊水,他挣动无望只能用盛着水雾的眸子看着云柳。
“以后呢,如果你不乖,我就用这符文惩罚你。”云柳手指运用灵力在他身上划拉,划过的地方都有“藤蔓”追随。
鹿迟难耐的张合着嘴巴,眼睫颤抖着,眼泪顺着眼尾划下,一路流入鬓发。
云柳硬了心要给鹿迟教训,在鹿迟泪不间断,眼神迷茫时,离开了寝殿,去了关着青玉的偏殿。
偏殿里,青玉接过小弟子递来的热茶。
虽然他的身份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死而复生这种事在修士界不算没发生过,按着他青玉剑尊的名号,仙漪澜也该恭敬对待他。
不过呢青玉没有这个想法,毕竟他之前就被关在牢里,不过这次云柳倒是大方,给他准备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