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大婚,普天同庆。
只不过没人见过皇后真容,她全身被厚重华贵的大红婚服覆盖,连手指脖颈都不得见,只见其身量极高,不过好在身材纤细窈窕。
逑颜楼里,鹿迟一身红色婚服,被大红绸缎绑着手坐在床边,嘴里含着一块翠玉,由两根皮带绑于脑后,头上盖着红盖头。
窗户贴着喜字,被褥上扔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桌上点着喜烛,放着合卺酒和玉如意。
没人知道的是,他们看见的“皇后”,只是走了个过场就从后门被送走了,进来时也没走正门,所谓帝后大婚,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一场戏。
某一大宅里,柳敏愤恨的撕扯着头上的饰品,她身上穿着婚服,一双增高的婚鞋胡乱的扔在房间的角落。
想起几日前唐亦尘跟她说的话,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丫鬟绿蔻进屋时,便看到她这幅颓废模样,头发杂乱的披在肩上,妆晕了一脸。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啊?”绿蔻将茶水放在桌上,拿起手帕帮她轻轻擦拭。
“绿蔻,我该怎么办啊,我到底该怎么做,我和他青梅竹马,姑姑也说会让我做皇后的。”柳敏声音哭的沙哑,一只手握住了绿蔻的衣袖。
“小姐莫怕,陛下准你做贵妃管理后宫也是有一定理由的,这么做无非是掩人耳目,说明皇后有不可见人的秘密。”绿蔻拍拍她的肩,细声安慰,“只要我们进了皇宫,查找证据,总有一天可以扳倒她,况且太后还站在我们这边呢。”
“对啊,我可是太后的侄女,她一个没法见人的,就算再受宠,也总有被腻味的一天,我才是有价值的。”柳敏听她这么说,茅塞顿开,心情也变得好起来,表情得意。
“是啊,到时候,她也就只有被您玩死的份儿了。”绿蔻帮她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
……
“阿迟,今天我很高兴。”唐亦尘喝的有些醉了,拿着玉如意挑起了鹿迟的盖头。
鹿迟没办法动,眼神淡漠的看着他,嘴里的翠玉被取下,一口酒水渡进嘴里,辣的鹿迟呛咳几声。
“我倒是忘了,你不喜欢喝酒。”唐亦尘看他咳得眼尾都泛起红晕,眼神暗了下去。
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情又变得有些落寞,苦涩的扬起嘴角道:“也不喜欢,喝我的酒。”
“不过这也没什么,以后你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鹿迟跟看智障似的,看唐亦尘自言自语的喝了半夜的酒,可惜他没办法动,不然下去就给他办了,这可是唯一的一次机会。
“你干什么?”被突然抱住,鹿迟条件反射觉得屁股疼,有些惊慌的开口。
“抱抱你,睡吧。”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鹿迟觉得脸有些热,不过一会儿唐亦尘就睡着了。
最后被热烘烘酒味浓郁的唐亦尘抱着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全身僵硬疼痛,手腕上也留下了淤青。
“好家伙,喝醉了就让我定着睡了一晚上,良心被狗吃了吧,滚犊子玩意儿。”鹿迟气的不行,也只能在心里骂他几句。
哐哐哐,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鹿迟的日常发闹骚。
“进来。”
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孩儿走来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用品。
鹿迟以为自己机会来了,结果这个女孩儿是个哑巴,天杀的唐亦尘,真tm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