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一个拐角甩开了那两人,回到客栈时已经天黑。
阿窦和阿依则在榻上呼呼大睡。
(眼泪滑落)




阿姐...
长歌用指腹慢慢拭去长安脸上的泪痕。
长歌,我就是想不通,魏叔玉为何如此对我?

他竟和杜如晦联合起来对付我,至我逼落悬崖

现又作为长安城特使夺回太子玺,来责备我


也许... 他也有苦衷吧
当真有苦衷吗?我看他是怕连累自己吧...


阿姐,你不是常说人需要往前看,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阿姐总是把自己置于痛苦的回忆中,难免会一蹶不振
我们的父母,兄长,朋友都在一夜之间毁于一旦

连我最信任的二叔都在骗我


可是阿姐,我们比任何人都辛运,总比可望而不可及要强的多
……

门外,阿诗勒隼本想离开,却鬼使神差的叩响了门。
阿诗勒隼回忆着与长安的点滴。

(笑)懂兵法,善谋略,不惧死,天下竟有如此奇女子
阿诗勒隼对长安越拉越感兴趣了。
(抹掉眼泪,回复平静)

长安起身开门,看到阿诗勒隼后有些诧异。
有什么事吗?


我心情不好,不知十三可否陪我出去走一走?
(蹙眉)现在?可是外面早已宵禁了


真是奇怪,原来十三也是怕宵禁的人

怎么?怕我把你买了
就怕你没这个能耐

两人一同走到楼上,望着空中挂着的圆月。

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


这里离烦心事远,离月亮近
(轻笑)比起离月亮近,我好像离你这个烦人的家伙近了些

长安说着往旁边挪了一步,阿诗勒隼见此故意向长安靠近了一步。

不好吗?
(一笑,抬头看了眼天空)

这天气是越发冷了

阿诗勒隼看长安衣服单薄,顺势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长安身上。
长安随之一怔,和阿诗勒隼四目相对。
阿诗勒隼和长安对视许久,忽看向别处,转移话题。

今日,我见十三心情不佳,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


让我想想,能让你这般男子伤心,想必是今日求亲不成,心爱的娘子与人跑了才是
(无奈一笑)

我不过是遇到了一位老朋友

(一顿)不对,我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哦?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为何又不再是朋友?

后来,你们或许会冰释前嫌
(眼里含泪)不可能了,大概以后都不会了


那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自然而然...


曾有人和我说,有些人像水一样柔和,包容万物

而有人则似火一般,只会愈发的熊熊燃烧

靠近的人都会灼烧,若是强行待在一起 只会化为灰烬
水火?

那我便是属火之人吧


所谓水火不容,生生向克
有些东西相克到了极点,便是最合适的,我说的对不对阿准?


嗯... ,相生相克也是一种相依为命

(笑)你倒还是闲情雅致在这吹文嚼蜡
谢谢你阿准,在这儿拐弯抹角开导我


幽州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尽早离开吧
(侧头,疑惑)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幽州军中有些动静,加上长安城之前也不太平

此处乃关隘重镇,恐怕早晚殃其池鱼
你不信我是能自报之人?


我...
既然你现在知道幽州岌岌可危,等你做好生意就早些离开吧


好
随后,长安仰头看向天上的圆月,阿诗勒隼将视线锁定在长安身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