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宫内,天空的颜色并不是那种自由的湛蓝色,是那种压抑地闷蓝色,即使有阳光照着也是那般的郁闷。
与永泽宫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囚禁池鱼罢了,而这宫内的气氛与天气皆是由池鱼的心情变幻地喜怒无常。
池鱼坐在摆满饭菜的长桌上,发愣地看着饭菜,提不起一丝兴趣,忽然门外的女管宝珠喊道:“见过万岁爷!”
她闻言连忙拿起碗筷大口的吃起饭菜,宝珠也跟着慕容高巩走了进来,慕容高巩看着池鱼大口的吃着饭菜不禁冷笑一声。
慕容高巩“你以为这招能对朕好使?”
池鱼“什么招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民以食为天。”
池鱼说着仍旧自顾自地吃着饭菜,还露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样子,时不时瞥一眼脸色变幻的慕容高巩甚至还起身邀请他坐下一同吃。
慕容高巩拄着拐杖,望着还在吃饭的池鱼,眼稍之下一抹浅浅的红,暗藏嗜血戾气,瞳眸紧缩,宛若凛冬的寒风。
慕容高巩“朕当初对你那么好,都换不来你的真心,甚至知晓肖铎的男人身份背叛朕!而现在你居然还在为肖铎演戏,你究竟有没有心!!!”
池鱼“我?有没有心?慕容高巩你问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很可笑吗?”
池鱼淡淡得放下碗和筷子,喝了口凉透了的茶,面不改色地看向慕容高巩继续说道。
池鱼“再者说我从未与你知心何来背叛,是你从肖铎身边硬生生将我抢走,是你夺走了我的自由,夺走了我应有的人生,我步步为营只想逃离这座让人窒息的皇城!”
慕容高巩眸间忽然变得心虚变得委屈起来,一霎那变成癫狂状态。
慕容高巩“你以为朕想待在这皇城嘛!!!朕不想!!!要不是朕喜欢步音楼,从而不得以被你和肖铎驾在皇城这高位之上,朕能亲手杀死亲侄子嘛!!!”
池鱼闻言眸间闪过一丝诧异地光亮,而后迅速消失,情绪急剧高涨,心中的怒气也是渐渐升高。
池鱼“你本身就想成为皇帝,我们只不过是推动你的工具罢了!你以为你对音楼是喜欢,对我是喜欢,你只是利用自己的私心将我们一同拉入地狱!!!”
慕容高巩脸色骤变,瞬间给了池鱼一嘴巴。
慕容高巩“大胆!!!”
池鱼也豪不逊色立即回了他一个嘴巴。
池鱼“之前我只当你是我皇兄,而现在我们是仇人!!!”
慕容高巩大惊失色,颜面扫地,指着宫人和宫女怒吼道。
慕容高巩“滚,滚,滚都给朕下去!!!”
孙公公见状连忙带着宫人宫女退下,池鱼刚松一口气,忽然就被慕容高巩死死地掐住了脖子,步步紧逼推到凤椅之上。
慕容高巩“朕让你做皇后,你就该爱慕朕,顺从朕,对朕感恩戴德,视朕为唯一的主子,你非但没有,反而放荡形骸与肖铎仍在私联!”
池鱼被掐得脸色肿胀,有种窒息缺氧的感觉,太阳穴甚至都闷疼起来,喘息有些不畅,但仍倔强的将他的手狠狠甩开。
池鱼“慕容高巩你就是个主权的帝王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平等的相爱,只是想用囚禁来完成自己的想法与愿望,而我们女子就像你手中的小物件小东西,挥之即来招之即去,所以你根本不会知道人生的意义在于什么!!!”
慕容高巩“我打死你!!!”
慕容高巩暴怒拿起拐杖就想打池鱼,池鱼丝毫不畏惧甚至瞪着他气势磅礴,一言一语坚定如初。
池鱼“没关系,我不在乎明日凤仪宫出现两个尸体,你要打就来吧,黄泉路上你给我打头阵!”
慕容高巩闻言气的气急火攻心,两眼一黑,心思沉入谷底,但仍旧呐喊着。
慕容高巩“你为何与别的女子不同,她们都那般乖巧懂事,攀龙附凤,你为何不同!!!”
池鱼“我可以相同,你想听一听另一个故事吗?我说给你听!”
池鱼从凤椅上站起一把将慕容高巩推上去坐下,步步紧逼得靠近似乎弱小的他。
池鱼“我乖巧懂事,惹你开心,但我与肖铎私联,并怀上了他的孩子,之后一杯毒酒送你归天,我和肖铎的孩子成为新皇,我就是皇太后执掌政权,与肖铎一同治理国家,怎么样这个故事你喜欢吗?”
慕容高巩不可置信地看着池鱼。
慕容高巩“你疯了!!!朕就当初不该让你和肖铎共事!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池鱼大笑了几声,嘲讽至极,甚至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慕容高巩,而后周身散发着诡异阴郁得气氛。
池鱼“掩盖锋芒而已,你还真信啊?要是之前皇兄去世后我想成为皇帝,你以为你还能存活于世吗!倒也是我需要感谢你让我结识肖铎,你可是我们二人的月老呢!”
慕容高巩被池鱼的这番话打击,闷不做声得拄着拐杖站起来朝殿外走去,池鱼终于能松口气,谁知他却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池鱼。
慕容高巩“朕有个好主意,在封后大典上,在你我成为最最尊贵最美的夫妻时,朕要将肖铎五马分尸,当作是给皇后最好的贺礼。”
池鱼大惊失色瞬间转头死死地盯着慕容高巩,慕容高巩看到池鱼这般神色沉闷地情绪变得高涨甚至大笑,片刻后,声音低沉道。
慕容高巩“朕不是开玩笑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凤仪宫,池鱼瘫坐在凤椅上,眼中略过一丝凶狠,既然慕容高巩如此不做人事,那自己就不能对他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