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顺利离开鹿鸣蒹葭,现在池鱼就等着肖丞带她离开了,可本该风和日丽的下午竟然阴了天,慕容高巩拉着池鱼来到院中。
池鱼看到院中本该宽敞地花坛上竟然栽种了一棵梨树,这梨树越来越眼熟,恍然间,她记起来了,那是昭定司院中那棵。
慕容高巩“朕记得你还是阿闻时最喜欢昭定司的梨树了,朕把那棵梨树栽种过来了,喜欢吗?”
池鱼心情还算愉悦,所以便好声好气地回复道。
池鱼“臣妾喜欢,可这梨树能不能适应这土壤臣妾不知。”
慕容高巩“没关系,就算它死,朕也会让它活过来,如若再死,朕再让它活。”
慕容高巩说着旺向池鱼,怜爱地眼眸里藏着偏执与不甘,池鱼忍不住背后一凉,瞬间明白他什么意思,是想让这树死不能死活不能活。
池鱼“万岁爷是天子,只要您一句话的事。”
慕容高巩很满意她的回答,牵起她的手朝着后花园走过去。
慕容高巩“对了,朕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后院亭中简易的搭了一个戏台,戏班子集体在上面布置,一旁的座位已经布置好了,慕容高巩拉着她坐下,此时的她已经有些心绪不宁。
慕容高巩“这是京中最好的戏班子,这出戏更是大邺热火的一出戏,朕特意请来给你看的。”
“无人知我真儿郎,乔作宦官殿中藏,笑那君王愚昧人,以我佳人对食吃,不知二人更知心……”
池鱼听到这戏词冷汗直冒,心虚胆怯地看向慕容高巩,这是已经让慕容高巩发现了,这慕容高巩拄着拐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更是怒火。
慕容高巩“这戏啊不好,所以朕就让他们换成了与池鱼你和肖掌印一样的名字,当然了里面还有朕。”
他笑的阴森,池鱼忍不住吞咽口水,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戏台子上热闹至极,扮作慕容高巩的人拿剑上台指着二人道:“无人知你真男儿,好一对奸夫淫妇,孤要你们阎罗殿里凑作数!”
扮演慕容高巩的人将扮演肖丞的人击杀在地,池鱼的心忍不住震了一下,脑子一片空白,慕容高巩到底要做什么!
慕容高巩“不是这么演的!”
慕容高巩忽然大吼,戏台上的人全都害怕跪下,池鱼战战兢兢地看着慕容高巩将扮演肖丞的人下来,笑嘻嘻地问池鱼。
慕容高巩“你觉得这出戏好看吗?”
池鱼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慕容高巩的笑容忽然消失。
慕容高巩“不好看?那就该罚!”
快速拿起拐棍打在那人身上,池鱼的脑袋快炸了,她也快忍受不了了,猛地站起身来将他拦住,一副不卑不亢的神情说道。
池鱼“万岁爷您有什么事冲我来,他们都是无辜的!”
慕容高巩“他们无辜?朕就不无辜,朕被你们两个骗的团团转,你们是主角,朕是什么!朕是太监~”
他一个转音,池鱼豆大的眼泪落下,此时的慕容高巩声音尖锐就是个半男半女的太监。
慕容高巩“宁妃移居鹿鸣蒹葭已久是时候回宫了,戏接着唱,宁妃不能死~”
池鱼瞬间听出了话中的意思,坚韧地擦去眼泪,死死地攥住慕容高巩的袖子恶狠狠地看着他道。
池鱼“肖铎呢!你把肖铎怎么样了!!!”
慕容高巩无意间看待池鱼脖子处带着的副印戒指,一把拽了下来,冷笑的看了看,无情的将副印扔进池中,声音依旧尖锐。
慕容高巩“宁妃不妨猜一猜他现在在哪呢?”
池鱼心脏一疼,深知肖丞在受苦,如疯了般喊道。
池鱼“你别逼我!”
慕容高巩“朕为何要逼你啊,池鱼朕看你是累了,来人!将宁妃关进永泽宫内,没有朕的允许出来!”
慕容高巩眼眸一横,深邃不已,让人忍不住背后一凉,紧接着池鱼就被人带走了,在离开鹿鸣蒹葭时,她亲眼看到慕容高巩将肖丞为自己打造的寻亡劈成两半扔进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