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晚风习习,鹿鸣蒹葭内,池鱼房间软榻之上躺着两个心思惆怅的人。
今日肖丞去送荣安皇后最后一程,居然在她的嘴中得知了一件让自己悔恨不已的事情——杀弟弟肖铎的人竟然是步音楼的父亲步驭鲁。
池鱼“那么就是说这丝绦是音楼娘亲缝制给步驭鲁的,是因为铎哥儿摘掉在谎称丢了不带了。”
池鱼望着拿在手中的丝绦回忆起与步音楼聊天时的一点消息,随后若有所思地将丝绦放在了枕下。
池鱼“阿渊,荣安对你的爱我是看在眼里的,况且咱们筹谋了这么多只想知道杀死铎哥儿的凶手,她最后将事情告诉你也算是释怀了吧?”
池鱼将身子转到肖丞位置,将手放在了他胸前,肖丞也顺势将手抚摸上她的手,头歪着看着池鱼,神情十分复杂。
肖丞“她的想法我不在乎,我只是在想现在真相大白了,我…..”
肖丞话音未落,突然就听到门外慕容高巩和孙公公的聊的雀跃地声音。池鱼慌忙与肖丞对视一眼,肖丞一个反转藏到床榻后面空隙处,池鱼眼疾手快将地上的鞋扔给他。
同时,慕容高巩进了屋子,池鱼装作刚要歇息的样子,慢慢掀开被子就要下地行李,慕容高巩心情愉悦,一个快步将她扶住并坐在床榻之上。
慕容高巩“池鱼既然已经休息了,就必须跟朕行礼了,免了。”
#池鱼“臣妾谢过万岁爷,不知万岁爷迎着夜风来鹿鸣蒹葭是有事要告知臣妾吗?”
池鱼说着避嫌的抽出手,去拿了拿被子往身上盖了盖,慕容高巩的神情有了微妙变化。
慕容高巩“怎么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了?”
池鱼下意识地瞟了眼身后夹缝中的肖丞为了掩盖去盖了盖脚,心中不免有些心慌,手心都开始发凉。
这莫不是真正的有偷人!
#池鱼“当然不是,万岁爷处理朝政烦心累体要多休息才是。”
池鱼赶紧话语圆了过去,慕容高巩的神情才慢慢放松露出微笑,抑制不住欢呼雀跃地劲头。
慕容高巩“现在朝廷百官没有反对你入宫的,母后那边也松了口,这样中秋之后,朕就安排你入宫为后,让你成为朕真正的妻子,你觉得可好?”
他这句话像是在池鱼与肖丞心中早早的埋下了一个尖利的刺,只要提到入宫,二人心中便会呼吸不畅,打入冰寒之地。
藏着的肖丞咬牙切齿现在就想杀了慕容高巩,可他一定能要冷静。冷静这一点,池鱼就比他淡定的要多了。
#池鱼“全凭万岁爷安排。”
慕容高巩闻言心中更是大悦。
慕容高巩“好,甚好,池鱼现在真的很乖了,既然这样…..”
池鱼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还没等他说完露出色眯眯的眼神,就连忙打断。
#池鱼“万岁爷不可!臣妾今日来了月事不便行房事。”
慕容高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可丝毫没打扰他的情绪。
慕容高巩“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了,那便等池鱼正是成为朕的妻子时也不迟。”
池鱼心中长舒口气装作满是歉意地样子道。
#池鱼“臣妾扰了万岁爷雅兴,真是不该。”
慕容高巩“不怪你,休息吧,朕回宫了。”
慕容高巩说着拍了拍池鱼拘谨地手,起身满脸笑容的走出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肖丞忍不住了一跃而上将池鱼压在身下。
肖丞“鱼儿,我会尽快杀了步驭鲁,带你逃离这皇城。”
池鱼看着肖丞那认真不容浑浊地眼眸,眼圈慢慢泛红。
池鱼“阿渊,我们都会平安无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