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公子顺利完成任务回来,池鱼松了口气,回想起刚才那药,不禁起了疑问。
池鱼“你那是什么药?”
“催…..”连城公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一咬牙说了出来:“催情散。”
池鱼“!!!”
池鱼差点没在桌子上栽下去,眼珠子肉眼可见地逐渐放大,十分的不可置信,连城公子脸色有些微红,别扭的点头道:“对,就是催情散。”
池鱼“你不早说!”
池鱼后悔的呐喊,连城公子很是委屈:“我要说你不让我说。”
池鱼神情窘迫,一把捂住自己的脸,愁眉不展地看着他询问。
池鱼“太监喝了这东西无处发泄会不会活活憋死?”
“我想是的”连城公子缓缓点头,池鱼真想给自己来一刀,这样可是间接害死肖铎啊,她站在桌前徘徊不定,忽然灵光一现。
回去告诉肖铎不让他喝,他肯定会信任自己的。
想到这她心里的大石头落地,就算肖铎不听,自己替他和总比害死他强。
“那个姑娘你和肖掌印什么关系啊?”连城公子看着池鱼的神情猜测道:“是他的对食吗?”
池鱼“朋友,普通朋友!”
池鱼下意识地反驳,连城公子已经知道二人是什么关系只能摇头笑了笑,想到自己的事情焦急询问:“交易到底是什么?”
池鱼“你告诉我南苑王这些年在做什么,我护你离开去找音楼。”
“当真?”连城公子眼睛发光,池鱼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花生米塞进嘴里。
池鱼“当真,但是我不知道音楼她们逃到哪了你得自己去找。”
连城公子露出笑容连连点头,示意她过来并靠在她耳边小声道:“他找了全西蜀最好的锻造师傅封闭在铁矿中,每隔数月他会为蜀军送粮草衣料,有一回我不经意看到了车里并非粮草衣料而是新锻造的兵刃。”
池鱼“还有吗?”
池鱼皱眉似是思索什么,连城公子摇了摇头道:“没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池鱼“好,明日我就派人来绑你,还会帮你偷卖身契,到时候你就可以跑了。”
“你不会骗我吧?”连城公子有些怀疑,池鱼无奈这公子有聪明但不多啊,要是不相信之前就该说现在已经说出来,再问没什么意义。
池鱼“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相信我。”
连城公子叹息了一声点头,他现在属于骑虎难下,只能险路逢生了。
远在梦云轩的肖铎听到曹春盎说池鱼也在酩酊楼时,情绪几乎暴走状态,因为他派人监督着秋月白的动向,本来就不想池鱼参与其中。
肖铎“不行,我去找她!”
曹春盎赶紧拉住肖铎。
曹春盎“池鱼姑娘已经在回梦云轩的路上了。”
肖铎担忧万分。
肖铎“她毫发无伤?”
曹春盎“无伤,甚至…..”
曹春盎欲言又止,肖铎见状很是急切。
肖铎“甚至什么?”
曹春盎撇了撇嘴,神情奇怪,有些难以启齿道。
曹春盎“还将昭定司的人隔街怒骂,还说干爹您…..是缩头乌龟。”
其实池鱼回来的路上早就知道肖铎派人跟着她了,生怕她出什么意外,看到昭定司的手下也是借着酒意骂肖铎发泄气愤。
肖铎闻言不气反而宠溺地笑了笑,突然门被暴力踹开,吓的肖铎和曹春盎浑身一抖,没错进来的人正是池鱼。
肖铎“鱼儿…..你…..”
池鱼“我可不是来跟你和解的,是有公事,虽说我不是宁王了,可手上带着扳指,怎么说我也是昭定司二把手!”
池鱼大步来到吃惊的肖铎面前,甚至没等曹春盎和肖铎说话就将从连城公子嘴里得知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肖铎听到南苑王的消息后,跟曹春盎的神情相反,脸上没有一丝惊喜,反而担忧万分,因为池鱼还是参与了进来。
肖铎“你去查一查那几个锻造师傅,还有明日送连城公子离开。”
他揉着太阳穴皱紧眉头对曹春盎说道,曹春盎领了命令转身离开,池鱼见曹春盎离开,犹豫了一番还是心软了。
池鱼“那个秋月白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和南苑王联合要下毒害你。”
这件事肖铎早就知道,就想着将计就计,可现在池鱼也知道了这回事,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池鱼,他真的不想看到池鱼为他以身犯险。
肖铎“知道了。”
肖铎轻描淡写的回复,池鱼眼眶瞬间湿润。
池鱼“你不信我?”
肖铎看着池鱼那娇柔的脸庞,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却不能说。
肖铎“信。”
池鱼“我不管你了!”
池鱼被肖铎伤了心梨花带雨的转身回了自己屋子,肖铎想跟上去却没有下定决心。
她抱着多多大哭不止,又继续怒骂小铎是个王八蛋,因为如果肖铎真的信她,以肖铎的性格就会立即命人将秋月白杀了,可肖铎却没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