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太阳被掩盖在云层间,让人感觉十分舒适安逸。肖铎带着池鱼来到了一家名为天方水榭的客栈内。
“真不好意思,两位客官我们这就剩一间房了。”老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池鱼与忧虑地肖铎对视一眼,将钱拍在桌子上。
池鱼“没事,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现在住在一起也没什么,一间就一间吧。”
肖铎的呼吸再次不顺畅,两旁耳根逐渐红润。老板接过钱去安排了一下引着二人上了楼:“就是这间了,客官请进,没事,我就先下去了。”
池鱼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眸间瞬间发亮,一个秋千坐落在直通的里面,她带着孩童般的喜爱坐了上去。
肖铎谨慎的看了看门外,将门关上,回想起池鱼为他挡刀,心情复杂,走到她面前凝重道。
肖铎“鱼儿,以后我不许你为我挡刀。”
池鱼忍不住挠了挠有些痒的眉毛,不懂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
池鱼“你这人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你在船上为我挡羽箭就行,我就不能为你挡刀啊?”
肖铎满眼担忧的把住秋千的栅栏说道。
肖铎“那不一样,你现在有伤不知道吗?”
池鱼“我不知道,就知道,你,是我池鱼未来的夫君,我是你未来的娘子。”
她眸间一动,伸手挑起肖铎的下巴,娇媚诱引。
池鱼“怎么不听娘子的话?”
肖铎神色仓皇,转身背对着池鱼,内心有些五味杂陈。
肖铎“鱼儿,你别这样,如果我回不来怎么办?”
池鱼当然知道肖铎说的是什么,无非是刺杀南苑王,瞬间哑然,沉吟不语,慢慢起身从肖铎身后抱住他。
池鱼“黄泉路上我们一起走。”
肖铎眼眶微红,完全没想到池鱼会这么说,心思有些动容,没错,他……有了软肋,不可割舍的软肋。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冷月“主子您在里面吗?我有消息了。”
池鱼松开肖铎擦了擦自己没憋住的眼泪,肖铎也回过头去二人目光复杂对望。
池鱼“我去找我父母了,等我回来。”
肖铎“好。”
随后池鱼迈着大步推开门跟冷月离开天方水榭。肖铎坐在软榻之上不争气地落泪,又愤然擦掉。
京中,慕容高巩得知宁王被海盗杀死很是兴奋,这回没人跟他抢步音楼,至于没嫁祸给南苑王,说明宇文良序可以留一留。
可看到昭定司的人将步夫人压上来听到步音楼也没了的噩耗时,颓废跪地,撕心裂肺,哀嚎不已。
慕容高巩“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步夫人苦苦哀求,更让慕容高巩对她恨意加深,甩手让人将她带出去受刑,闷着头痛哭起来。
慕容高巩“等肖铎回来朕定要责罚于他!”
远在寺庙的慕容婉婉得知了宁王遇海盗死了的消息,心痛不已,一旁的太后也叹息着摇了摇头:“哀家虽然与宁王交集很少,但是好歹他也称哀家为母后,婉婉咱们就为他诵经吧。”
阴狠的荣安皇后得知了宁王被海盗杀了的消息,表面哀悼,内心却觉得她对宁王的仇报了,心里很是舒坦。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从宁王高闻变成自由池鱼的她现在深处西蜀境内,寻找着自己的亲生父母。
她来到了一家破旧的丝绸坊,那里站着一个老者,池鱼上前询问,才知那人恭候多时了,再她的询问下,那老者给她讲了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