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高闻<...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慕容高闻“自在吗?”
高闻回想起自己过的如此艰辛地生活,咬了咬嘴唇,闷了口酒,神情很是凄凉。
瑾太妃去世时,高闻三岁没有妃子愿意将她记在名下。偌大的舒静宫内只有两位老嬷嬷和孤零零的她。
嬷嬷告诉她时刻都要记得自己是男孩的身份,要摒除女孩的一切特征,因为瑾太妃就是因为生了男孩从而得宠。
那时她并不知道男孩女孩的区别,只能学着周围皇兄的性格活着。两位嬷嬷都老了,不能一辈子帮衬她,便让其中一个孙女进宫,也就是冷月,一直陪在她身边。
等她慢慢大了,宫里的流言蜚语也能辨别出是真是假了。十岁时,终于发现自己身份的不一般,毕竟瑾太妃第一胎的确是男孩,而她真切是个女孩。
自那开始她便开始了筹谋,不愿参与皇位之争,只想查找自己的身份,一步步伪装自己是纨绔王爷,直到现在,终于有了些眉目。
慕容高闻“可我觉得很累。”
酒坛中的酒喝完,她又打开了另外一坛,再次闷了一口,眼中的泪水点点像极了夜空中还未扯开幕布的星光。
肖铎看着她不知为何心疼的感觉涌上心头,想去触碰她的肩膀却又迟疑的收了回来。
肖铎“装累了就不要装了,做自己不是很好吗?”
慕容高闻“你做的又是自己吗?”
高闻转头看向他,肖铎忽然怔住,这句话倒是点进了他极力隐藏的真实自己,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喝了一口。
弟弟死在南苑王手中,他进入皇宫步步为营当上掌印就是要亲手解开谜题为自己的弟弟报仇,到现在他真的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了。
肖铎“奴才现在真是说不过王爷了。”
慕容高闻“还有堂堂肖掌印说不过我的时候啊~”
高闻带着些许撒娇的哭腔,望着肖铎,嘴角弯弯小脸红扑扑的泪水如水滴般点点下落,惹人怜爱。
肖铎心中触动,不知为何隐隐作痛,刚伸手去帮她擦去泪水,只见高闻笑容灿烂慢慢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倒去。
他慌乱不已,伸出的手还没等脑袋指示让他收回,下意识地就怼住了高闻的胸口,紧接着就像触电般快速收回,高闻直挺挺的靠在了他肩膀处慢慢滑落在腿上。
肖铎“软的…..”
此时的肖铎像极了受惊的兔子,看着已经受酒精影响昏睡的高闻,身子僵在那,扶也不是,推也不是。
肖铎“原来他真是……”
姑娘。
怪不得那日拉扯看身子时,她很怪异,怪不得那天日看到了裹胸布,她十分惊慌,怪不得她刚才说自己伪装的很累,一点不自在,这回肖铎可彻底明白了。
原来纨绔的宁王真的是姑娘!
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甚至看着高闻的睡颜还有些燥热,只能隔着高闻夹了几口菜压压惊。
迎着安静的湖水,肖铎慢慢冷静下来,看到已经被高闻喝完的两坛酒,也由此断定,她的酒量也就两坛子,一边叹息一边无奈把她公主抱抱了起来。
竖日清晨,高闻在自己的床榻上醒来,舒坦的抻了个懒腰。就在一霎那想起昨夜的事情,瞬间后悔的拍了拍脑袋,冲着门外大喊。
慕容高闻“冷月!”
冷月听到高闻如杀鸡般的叫声,火急火燎的跑进了卧房内,手中还拿着大棒子。
冷月“主子,怎么了,有刺客吗?”
慕容高闻“我失忆了,我昨晚喝多了!我怎么回来的?”
此时的高闻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想让自己回忆起昨晚的一些事情,冷月默默的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把棒子扔出屋子倒了杯茶递到高闻面前。
冷月“主子,喝口茶,冷静一下,昨晚是肖掌印冒着雨将您送回府上的。”
高闻将茶一饮而尽,努力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慕容高闻“他…没对我…做什么吧?”
冷月摇了摇头,十分笃定道。
冷月“放心吧,主子回来时衣物完好,肖掌印还给您披上了自己的衣服。”
高闻这下可放心了。
慕容高闻“那就好,那就好,下次可不这么喝了,容易误事啊。”
冷月“不过…..”
冷月欲言又止,高闻刚放下的心忽然又提了起来。
冷月“肖掌印说那外披记得洗好送回去。”
高闻咬牙切齿。
慕容高闻“这肖铎还不忘坑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