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肖铎因为没亲手杀死南苑王,心中十分憋屈,坐在高位沉默不语。此时的曹春盎也让手下先离开了,他要离开时,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回来。
“干爹,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

肖铎抬头没有一丝感情,冰冷至极的看着曹春盎道。

“说。”
曹春盎犹豫了一番开口道。
“宁王受伤了。”

肖铎眸见大惊,隐隐闪过过一丝担忧猛地站起来俯视曹春盎问道。

“受伤?你们没有保护好王爷吗?”
曹春盎低着头,叹息了口气,又抬起头看向肖铎道。
“干爹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王爷已经受伤了。”

肖铎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的扳指,回想起自己也给了高闻一个,心中有些惭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曹春盎作揖后,转身离开。
午后,太阳羞答答的藏进了云中,肖铎也来到了宁府外,先是扣了扣门,管家来答。
“是肖掌印啊,来找我们家王爷的吗?”
“听说王爷受伤了,奴才特意带着伤药来看望王爷。”

“这样啊”管家犹豫了一番将肖铎迎进来,“您先到偏厅休息一下,奴才去唤冷月来。”
肖铎点头,面无表情的跟着管家来到了偏厅内。这偏厅离着高闻的房间不远,管家或许也是想让高闻少走一段路,多休息一会。
管家走到门前敲了敲她的门,里面的高闻和冷月突然被吓了一跳,因为二人正包扎完伤口裹胸布呢,生怕有人进来。
“主子,肖掌印在偏厅等您。”

“知道了。”
高闻应了一声,疑惑的看向冷月。

“难不成他是来慰问我的?”
冷月思考了一番,手上的动作停下点了点头道。
“看这架势确实是的。”


“那还不快点给我穿衣服!”
高闻没好气的喊了一句,什么破任务啊,差点把命搭进去,下次她可没那么好说话了,冷月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之后,她们主仆二人一个若无其事,一个端着充满血水盆打算出门,这一开门肖铎那张脸就怼在了高闻面门上。

“肖…..掌印,您怎么到这来了?”
她有那么一丝的惊慌失措,肖铎却没理会她,无意间看向冷月手中端着的血水盆和上面搭着充满血迹的裹胸布。
“王爷,那是什么?”

高闻闻言看了过去,瞬间一惊,虚汗瞬间顺着额头落下,连忙示意冷月赶紧把裹胸布放进水里,冷月心领神会把盆放在桌子上把裹胸布放进了血水里。

“回肖掌印,这是我家主子的擦身布。”
“是啊,肖掌印不会对本王的擦身布有些癖好吧?”

肖铎脸色阴沉如水,表情十分凝重,似是还在怀疑。

“这擦身布怎么小了些?”
高闻见状,紧张的吞咽口水故作镇定的将肖铎推了出去。
“擦上身的嘛,又不是沐浴,所以没拿大的擦身布。”

说完,示意冷月赶紧将盆拿出去,冷月点头快步从肖铎身边走过,高闻这下松了口气,抱起膀子饶有兴趣的看着肖铎道。
“不知肖掌印来此所谓何事啊?”

肖铎看着冷月离开的背影,眉头又凝重了许多,听着高闻的话把一个小葫芦状的药瓶从袖中拿了出来。

“听闻王爷为了奴才的事受伤了,奴才心中过意不去,这是上好的疗伤药,好的更快些。”
“那本王就谢谢肖掌印了。”

高闻不拘小节拿过药来,在她看来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根本不用推辞。
“对了,刺客的事…..”

后背忽然嘶嘶啦啦的隐隐作痛,高闻的话戛然而止,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肖铎下意识地扶住了她眼眸里瞬间充斥了担忧。

“伤口疼了吗?”
高闻没想到肖铎能来扶她愣了一下,快速后退两步,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我没事,那个刺客的事要早点问出来,不然要出大事的。”

肖铎看到高闻一躲,更加有些疑惑爬上了心头,甩了甩衣袖道。

“这事王爷就不用管了,抓紧把伤养,奴才就先告退了。”
“肖掌印慢走,本王有伤就不送了。”

高闻客气了说了一句,然后偷偷舒了口气,一抬眸就看到肖铎在看她,她立马换上了笑容。
“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