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结束了,评委老师兴奋的说道,“这次,我们所有老师都决定,奖杯颁给台上的两位同学,祝贺高一三班获奖!请顾沫同学和夏梓柒同学领奖。”李韬看着,非常犹豫,不知该不该揭穿顾沫的性别,最后他还是打算不说,装作不知道。
白泽却突然站起来走到台上拿起话筒,“老师们确定吗?这可是两位女生,却在台上跳这样的舞蹈,合适吗?”评委老师见是白泽,有些犹豫,台下则开始议论纷纷,声音很大,仿佛是故意让白泽听见一般,“天啊,竟然是女生,不会是同性恋吧!”“咦,真恶心!”“好变态啊,女生穿成男生,性别障碍吗!”“这不是上次军训那个女生吗,真够大胆的。”“这是在宣誓恋情吧,真不要脸。”高三班的女生更是沸腾,”早觉得她俩不对劲,竟然真是同性恋,真够恶心的!“”对啊,伤风败俗,这种人怎么能来木丝高校的啊!”“真是的,应该先去看看心理医生才对。”
男生们更是不满,骂声一片,什么难听话都说了出来,那些磕顾沫和夏梓柒这对“百合cp”的女生只好默不作声,在心里祈祷这对恋人能好好的,其实学生们心里都清楚,那些破口大骂的女生只是为了吸引白泽的注意力,而男生自然是因为担心百合恋会影响自己在学校找女朋友或者是为了巴结白泽,好让自己在学校混的好些。
台上的评委老师互相默默的对视一眼,他们的表情都带着遗憾,然后眼神一致看向白泽,只见白泽表情严肃,“老师,我想奖杯不应该颁给她们吧?”其中一个老师咳了两声,看得出他在极力压制内心的紧张,他缓缓起身,声音很大,“很抱歉同学们,我们并不知道顾沫同学是女生,好了,请继续下场表演。”整段话像背书一般一口气说完,中间没有停顿。
顾沫和夏梓柒互相看着对方,眼神流露出担心,“你没事吧顾沫。”夏梓柒忍不住开口问,“我没关系,你不用害怕,我会在你旁边的。”夏梓柒心里一阵暖意,她不再去想台下刺眼的眼光和难听的话语,只是认真感受顾沫手的温暖,她们坐回位置,手依旧互相紧紧牵着。
邹莉莉和贺然上了台,贺然穿着和顾沫差不多的服装,但邹莉莉打扮的很华贵,头上戴着和裙子颜色相配的发饰,妆容精致,一出场就让台下的男生沸腾,纷纷赞扬邹莉莉很漂亮,他们跳的也不错,评委老师开始暗想将奖杯颁给他们,不过在遭遇顾沫的事后评委老师先向高三班打听贺然的性别,得知是男生后立马释然了,表情露出笑容,当即表决将二等奖杯颁给贺然和邹莉莉。
老师和同学开始纷纷议论并赞扬,说贺然和邹莉莉就像电影里的简和汤姆,简直是翻版,“她们简直就是完美伴侣。”“好磕他们两个啊!“”男生帅气女生漂亮,绝配唉!”虽然远不如顾沫和夏梓柒跳的好,但赞扬却到了疯狂的地步,甚至有人朝台上撒花,手上的荧光棒也快速挥动,直到各班老师整顿要求安静,现场的沸腾声才逐渐消失。
顾沫和夏梓柒并未有丝毫的难过,她们依旧牵着手感受彼此的体温,为贺然和邹莉莉获奖感到由衷的高兴,倒是白泽和薛潼,内心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白泽和薛潼上台表演时后面跟着一堆男生和女生,白泽穿着白衬衣,外面是黑色西服,下身穿着黑色西裤,黑色的皮鞋擦的很亮,他一出场台下的女生就尖叫着喊白泽名字,疯狂挥动荧光棒,薛潼穿着浅色系的洛丽塔,脚蹬黑色小皮鞋,头上的发饰显得脸更加小巧,她一出场台下的男生则开始沸腾,纷纷议论,但两个人的舞蹈跳的很一般,倒是那种虚伪的眼神,奋力想得奖的欲望非常浓烈,与顾沫和夏梓柒那种真切的感情完全没法相比。
讽刺的是,同学们都纷纷鼓掌叫好,虽然有些同学觉得跳的并不好,但也被迫鼓掌,仿佛不鼓掌就是不合群,而不合群就会被视为异类,像顾沫和夏梓柒那样,就算心里认同的是白泽和薛潼跳的不好,但言语以及行为都必须表明他们跳的很好。
评委老师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最后决定将一等奖颁给白泽和薛潼,原因是他们两个很受同学欢迎,成绩优异,外貌出众,当然最主要的理由还是她们的背景,校长是薛潼的亲戚,而提议举办活动的是教育局局长,也就是白泽的父亲白邢,评委老师自然不敢怠慢,夸张的赞扬他们跳的很好,大声宣布一等奖的获奖人名字并将奖杯递给白泽手中,薛潼则骄傲的站在一旁,嘴角露出笑容。
坐在上方的校长潘向文也眉毛飞扬,潘向文很宠这个外甥女,哦不,应该说就是女儿,在薛潼父亲死后,当然这是一场极其阴暗残忍的手段,他找货车司机在夜晚时假装是没看到撞死了走在回家的僻静小路上的薛潼父亲,事后给司机家里一笔钱,让司机承担罪责,按交通事故处理,就这样间接杀死了薛潼的父亲,和薛潼母亲结合,婚后就把薛潼当亲身女儿看待,非常宠溺薛潼,他一直计划着能和白邢搞上关系,见薛潼自己和白邢儿子凑到一起了,自然高兴,心里还盘算着想:这两个孩子,在一起谈恋爱成为恋人,最好弄个孩子出来,这样肯定要结婚,那时候,就和白邢成亲戚了!校长想着,心里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