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的边境线那边传来元军进入川洲的消息以经是攻破城的两天以后了,距离月心儿与李裴咏和裴刹战成一团以经过去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裴刹负责镇守还未被月心儿占领的城池,而李裴咏则负责攻下月心儿占领过的城池。
李裴咏在入进入川洲之后还没有过多久便被月心儿劫了一波粮草,好在这个乱世之中英才倍出,只是后起之秀的李裴咏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清清楚楚,因此一时的失利虽然给了他当头一棒,但是却并没有打击到他的内心,反而让他在之后的用军更加谨慎了。
粮草被劫虽然让军心受到了些许影响,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安抚了,安抚过后行军的目标直指月心儿所在的大城——川洲费秋郡城。
会劫粮草说明敌军可能存在粮草不足的情况,川洲的土地也从侧面给予了这一猜测佐证,因此在来到费秋郡城以后的李裴咏花了几天准备了一批攻城器械后试探性的进攻了几次,之后便在离费秋郡城二里外扎营并停止了进攻。
一方面是因为攻城器械准备不足,先前制作的那一批攻城器械以经损坏了,另一方面则是想看一看敌军的粮草是否充足。
月心儿对于他这种做缩头乌龟的行为表示出浓浓的鄙夷,毕竟用这招的不是月心儿自己,要是她自己来用是绝对不会感觉到鄙夷的,主打的就是一个双标。
李九坤主公,你这样实在是太不安全了,快下来。
正坐在城墙上观望着远处军营的月心儿扭头看向一旁的李九坤,从她们正式打着宋国无道的名义造反之后李九坤便改称她为主公了,也是从那时起两人便有了君臣之别。
就像现在这样,哪怕知道月心儿坐在城墙上的行为很危险他也不能上前将其拉下来,而是隔着一段距离出声提醒,毕竟没人敢保证他会不会直接将月心儿推下城外去。
月心儿安了,只是想看一看有没有机会去袭一波敌营而以,不用这么紧张。
说着她便从城墙上跳了回来,接着月心儿便注意到了李九坤手中的暗报。
月心儿无事一般的笑着问道:
月心儿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九坤主公明见,刚刚收到的急报,臣还未看便急急忙忙的来找主公了,这是暗探呈上来的情报。
接着李九坤手中的书信便被递给了月心儿,月心儿看着手中封存完好的信件便确定他因该是无心之举,于是暗中收起了自己的杀心,接着拆开信伴仔细看了起来。
月心儿切~当时收到杨烁在边境线上不声不响弄出一条长城防线的消息我还惊讶了一下呢,结果也就顶了不到一个月嘛!
月心儿去掉攻城前的准备时间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天,所有兵力集中在边境做出一副誓死不退的架势,结果就这?
看着手中关于元军进入川洲的情报月心儿就感觉头疼,这下子川洲可就要彻底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