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壁清野可不是什么能轻易执行的命令,它意味着对于一个地方的一切自然资源的毁坏,百姓的房屋必须要烧毁,河工大坝完全破坏,山林尽数砍伐,能带入城池中的资源全部收入城中,不能带入城池中的全部消毁。
真要执行这个命令的话,被强迁边关的百姓绝对会最先站起来造反,哪怕百姓不造反,被完全损毁的川洲也会失去本就脆弱低下的自给自足的能力,到时川洲便会变成一个需要以举国之力奉养的地方,这与宋国强干弱枝的国策并不相符,也容易出现持宠而骄养寇自重的事情。
“陛下,依臣之见杨将军恐怕不是在忧心边关,而更有可能是在威胁朝廷,元国现在和我大宋可还隔着名义上占有与川洲相邻的两洲的蜀国和周国呢!”知道坚壁清野不可能之后官员们便寄出了他们的拿手绝活,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为了增加说服力这位官员肯定道:“我们与元国并不接攘,之前割地给蜀国和周国的时候正是想到了这一点,元国想要打过来可没这么容易,反倒是杨将军又是求调马匹又是辞官威胁的,看上去大仁大义,但是内理是个什么成分可说不定。”
阁下能用出边境安危和辞官两种绝世武功确实厉害,但是我若打出排除异己和皇帝的猜疑两张王牌阁下又要如何面对呢?
听到有人开始攻诈杨烁,与杨烁联系紧密的陶升站不住了,要知道杨烁可是偏向于他的大将啊,于是陶升站了出来大喝道:“荒谬!杨将军一心为国立下过多少赫赫战功,如今只是一道加强边境战力的奏折便被汝等如此猜疑,难道诸位就不怕天下军民寒心吗?”
陶升的大喝并没有起到什么积极的作用,正好相反,陶升出头反而让其它大臣们看到了插手边军的可能,争权夺利什么的我们熟啊!
“陛下,刘大人只是站出来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陶大人便急忙跳出来反驳不免让人有些怀疑呀!”右丞相的人第一个跳出来向陶升发难,接着还意有所指的问了一句“听说陶大人与杨将军私下里来往密切啊?”
“容陛下明查,臣掌管边关钱粮调度与杨将军来往频繁并无不妥,而且说到私下里来往密切……”陶升说着望向一旁的右丞相车密城继续说道:“右相掌控官员的任免调动还频繁私会各军将领,要论也不应该先说臣呀!”
“陛下,两位丞相都与军中有所联系,此事不得不防呀!不如由御吏台派人前去监查一番,以防万一。”这时候礼部也打算出来插上一脚,虽然失去了担任这一届科举主考关的可能,但是礼部可不是只有这一样能拿的出手啊,监查官吏的御吏台才是礼部的根基本所在。
“不可啊,陛下!”礼部尚书辛或刚一说完便遭遇了两位丞相的联合抵抗,明明之前还剑拔弩张的两人又立马开始了一致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