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势且能力不凡的皇帝很容易让朝廷成为自己的一言堂,一国之命运全部依托于皇帝一人是一个国家由盛转衰的开始,个人是无法做到面面俱到的,因此亡国之患会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生长直至积重难返。
习惯了将国家的一切发展都交给皇帝的官员会缺少处理大事的能力,国家会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顶盛之后走向衰落,区别只是时间的快慢而以,若是期间出现几个有能力的掌权者修修补补一番的话,国家的兴盛和衰败便会起起落落一直到完全落幕。
而皇帝能力不足多位官员治国的情况便会像宋国现在这样,本来应该是处理国家大事的早朝如同闹市一般吵闹。
“丰大人与陶大人平日里书信往来密切,川洲的那群乱臣贼子能在暗中偷偷发展到如此程度这其中难保没有丰大人参与其中的可能,说不定通敌叛国也不是没有可能,而陶大人贵为左丞相掌管着我大宋大部分物资调控,位高权重不可不防啊!”
说出类似话的是右丞相车密诚的人,陶升被任命为今年科举的主考官显然很遭其他官员记恨,而没分到一点利益的右相党派亳无疑问是最记恨陶升的势力,在三方争吵隐隐失控的当下右相党派的官员直接开始铁了心的想要弄死陶升了。
眼见事情马上就要失控的礼部官员当起了和事佬劝道:“飞大人可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大放厥词,陶大人这些年来辛苦理政从无懈怠,诸位大人有目共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如今川洲出现此等局势更有可能是那群贼子真的有些实力,纵然此事丰大人难辞其咎,但是几位大人也不应该借题发挥污蔑到陶大人身上啊!最多也就是陶大人识人不明,让陶大人回家闭门思过几天也就行了。”
右相党和礼部党各执一词吵的那叫一个热闹,两方你来我往有理有据还不失风度,而比这两方更着急的左相党可就不像他们那般了。
“你们放屁!”
“匪徒袭卷川洲只是一个谁都没有料到的意外而以,汝等不思灭匪之策反而借题发挥诬陷忠良,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尔等暗中谋划的,不然川洲也有尔等推举的官员存在,怎么不见他们上报呢?”
朝堂上,三方官员表现出一副为国为民的嘴脸为了自的利益争执不休,若是让不知明的人看了还以为忠臣满朝呢!
而官员们的争吵却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赵截齐,哪怕心情十分的糟糕他也在一刻不停的勾决着奏折,每处理一份便立马安排周身的宦官亲信去办,赵截齐发誓,这是自他登基以来处理奏折最快的一次。
见桌面上需要勾决的奏折都处理完了的赵截齐心情有所好转,于是他一边饶有兴趣的观赏起了龙椅下那群因争吵而丑态尽出的官员们,一边想着之后要用谁来填补刚才勾决了死刑的官吏们。
反正不管下面的人怎么吵他都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