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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这么惊讶,人命如草芥的社会家人其实是负累,而且他们要是真的对我的家人下手的话,我造反可就不只是因为不满了。”
他以经快要被良心和亲情给逼疯了,在这种不讲道理的世道抢劫是在把人往绝路上赶,不害命不代表就没有人因他们而死。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土匪竟然也有为家国大义而舍弃小家的豪杰。
很显然土匪头子对于这种高情商的收拢人心有着很强的抵抗力“你不用说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我就是这种自私自利的无耻小人,家人我不要了,就让那国灭亡吧!”
他说的那么自私,那么偏激,那么执着,正当月心儿都快要觉得土匪首领必定会被收入自己手中的时候他却话风一转。
“虽然我打算加入你,但是你必须先证明自己有那个能力让我加入,也要证明自己不会亲手扶起一个恶人。”
之前的话是为了表明自己的价值,是为了让君知臣,现在则是到了让臣知君的环节了。
月心儿自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露怯,她自信满满胸有成竹的来到土匪首领身前并将他身上的绳子割开,接着后退两步席地而坐对着土匪首领示意道:

先生有何指教大可说来。
土匪首领也席地而坐面向月心儿道:“在下李毛潘,字九坤,幼时在村戏馆里也学过几年读书识字,也在县书楼里看过几本治世之书,自诩有些许学问,乱世刚起的时候落草为寇,心里有那么几分荣登大宝的心思。”
“可惜运气不好,刚占山为匪还没发展过几个月便被官府给剿灭了,我在我们村周边交的几个一起的兄弟都被杀了头,只因我肚子里有那么几滴墨水在加上他们缺人,我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官府收编了,为了保证我不会逃跑或者搞事他们限制了我的妻子。”
虽然说的是以前的失败史,但是九坤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而在真的掌管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组织之后我才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若是用自己的能力的话根本就成不了大事,我的能力并没有我想的那样大。”
“心比天高,却有可能命比纸薄,所以我的第一惑便是先生如何立?”

军当严法严纪,大到指挥作战,小到饭食如厕尽皆列典明律,赏罚公正,此形也。

四洲乱地但是人口众多,大部分都是在四国内混不下去的百姓,四国为了充实边关所以用了各种方法将他们驱赶流放到了此地民心可用,粮食我打算以破釜沉舟之势拿下川洲和山洲。

分田于民而免四年之税川、山两洲可定,当然,在重兵区搞这种事很容易被军队剿灭,但其他三国因该不介意让宋分为两国,因此刚开始要借其它三个国家对宋的边境进行陈兵施压。

川、山两洲的粮食并不够我们发展,所以其它三国并不怕我们成事,但这是下一个布局,我不可能现在就对你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