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高羽见人已经被制服,就将面前撩起的帷幕放下,同时对一旁的肖铎说道:“将人带回诏狱看好!”
就算慕容高羽不说,肖铎也会这样安排,毕竟不能误了时辰,肖铎对着手下摆了摆手,示意将人拉下去,随后就继续领着马车向皇城进发。
洪亮的钟声打破了皇城的宁静,慕容高羽身着紫黑色的龙袍,一步一步的走上了至高之位,他步伐均匀,每一步都坚定沉着,站在道路两旁的一众官员的视线与注目对他没有一丝的影响。
待慕容高羽登上高位转身看向低位的人群时,一缕阳光映照在慕容高羽的脸上,庄严肃穆,就好像他本就该是着尊贵至极之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一齐跪下,对着他们的天子高呼着,不论心中是怎么想的,此时他们不得不拜服。
“众爱卿平身”
慕容高羽抬手,平淡庄重的对着他们说道。
就这样,忙忙碌碌了一天,慕容高羽成功登基,也有空闲时间和肖铎前去诏狱审问南苑王等人。
肖铎内心是不想他的居安去那般污秽之地的,慕容高羽看着肖铎露出不赞同的眼神时,一双丹凤眸笑弯成月牙,脸上和煦的温柔,他轻笑着:“无忧怕是忘了我可是一名将军了!”
肖铎身形一僵,确实,他忘了,这段时间慕容高羽身体虚弱,又遭遇各种算计,脸色才将将养的看上去不那么苍白,有了一丝红润,肖铎尴尬的对着慕容高羽扯出一抹微笑,露出无辜的眼神。
慕容高羽见此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不避讳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主动伸手牵住肖铎的手,肖铎先是楞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回握住慕容高羽修长白皙的手。
诏狱深处,慕容高羽和肖铎先去见了南苑王,只是一进牢房,南苑王就注意到慕容高羽与肖铎相握的手,眼睛微张,然后出声冷笑:“没想到,宸王...不,现在应该是皇帝了,皇帝是个断袖,而且还断到了太监的身上,当真是可笑!”
肖铎一见到南苑王,脸就黑沉下来,他脊背紧绷,不由得握上了等活,漆黑的眸子内蕴藏着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听到南苑王阴阳怪气到居安身上,眼睛微眯,松开与慕容高羽握住的手,迅速的拔出等活抵到南苑王的脖子上。
“看来王爷还没有看清局势啊!”
肖铎阴鸷的说道
南苑王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来,眼中充满了害怕,他也是惜命之人,立刻闭嘴不再说话,肖铎这才向继续说下去
“六年前六月初七,王爷在京中如意巷内曾取一位少年性命,不知王爷可还记得这件事!”
说到最后,抵在南苑王脖子上的刀又用力了几分,南苑王的额头上冒出层层的冷汗,仔细的回想着六年前,可他对肖铎说的事根本就没有印象,他声音颤抖的说道:“本王不记得有这桩事”
肖铎没想到南苑王竟然不承认,他冷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一个羊脂玉佩举在南苑王眼前
“这样的玉佩在当年除了你还能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