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外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还有不少从别的地方来看热闹的修士。
“这是怎么了?”
“是啊,是谁敢在莲花坞挑衅?不知道那位虞夫人不是好相与的吗?”
“不知道,不过来的人是藏色散人和已经退出江氏的长老魏长泽,看起来是出什么事了。”
虞紫鸢终于出来了,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控制好了表情管理,一出来便先声夺人,既嚣张跋扈,又仿佛多高贵一般。
“我当是谁在我莲花坞放肆,原来是你们啊,怎么?来了我莲花坞也不投拜贴,到了门前也不落剑,真是好教养!”
藏色散人冷笑一声:“不不不,我们可不敢高攀了你云梦江氏,但今天来我们夫妻二人是来向云梦江氏讨个公道的!”
“虞紫鸢,你设计引我们夫妻二人去乱葬岗被邪祟围攻,想置我们于死地,这事,你认,还是不认?”
藏色散人此话一出,围观群众顿时炸开了,一片喧哗,都在议论这个劲爆的大瓜。
虞紫鸢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后又恢复正常,矢口否认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设计害过你们?怎么,是想和江氏交恶吗?”
藏色散人一脸厌恶:“虞紫鸢,我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缩头乌龟,敢做不敢当啊。”
虞紫鸢气急:“你说是我做的,好啊,拿出证据来啊?”
藏色散人一愣,证据?
失策了,对方是派人设计害她们,可是却没有留下什么可用的证据。
不过……
谁说一定要拿出证据了?
藏色散人意味深长道:“是,你设计害我们的事我自然没有证据,不过既然你要害人,自然也是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
“当然,云梦境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虞紫鸢整天发疯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造谣我与江枫眠有染。”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我堂堂抱山散人之徒,身份辈分可比你们大多了,当年有多少追过我的男子?身份地位比江枫眠高的也有,我都没有看上他们,我会看得上你用过的男人?”
“长泽不比江枫眠好看?不比江枫眠修为高?不比江枫眠好?你可真有脸啊,我与江枫眠就没见过几面,你不仅造谣,还想害我们。”
“就是你发疯无理取闹,长泽才不得不退出江氏。”
“哈,你们江氏也是可笑,竟然会放任这样一个疯疯癫癫,满口造谣的女主人,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长老供奉放她气走的,你们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可笑死我了!”
“虞紫鸢,自己守不住男人,不相信自己的婚姻,还随便攀扯上一个人就发疯。”
“典型的有病!”
“……”
静!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围观的人,还是江氏的人,全都惊呆了。
因为藏色散人的话还是太炸裂了些。
不仅爆了个大瓜,还打了江氏的脸,不,是直接将人家的脸放在地上踩了又踩。
简直太劲爆了!也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