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铁匠铺中。
李信像往常一样为战士们打造利器。
“乒乒乓乓”在一次次钢铁击打的声音中,他隐约听的人族将与魔族最终决战。
他停止了打铁,想到神魔大战也将要开始了,不由得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眼中尽是回忆之色。
“信哥哥,快看,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膳食。很好吃的,你尝尝。”
一位女子说道,这位女子长相极美,不可方物,头上有两只,类似兔儿朵的耳朵,煞是可爱,但却穿着粗衣麻布。
非但没有显得老土,反而增添了一番乡土的气息。
她看着李信,满脸的期待。
李信的目光,不由得从手上的股间,转移到那泛着黑恶之光的好吃“膳食”。
见状,李信默默地背起古剑,说道“此物……”说着,看见她的脸渐黑下来。李信连忙改口道“此等佳肴未必极佳,待吾平定幽州归来,定食之!”
同时心想到:小离哪儿都好,就是在做饭这一方面,唉~
“你先尝一口看看嘛,要等你回来菜都坏好几天了。”
闻言,李信的脸变得紧绷起来。
但看着小离那满是期待的目光,李信有些不忍,心里想:不就是顿饭?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自己惹的债自己还啊~
随后当着小离的面,飞速的把那“膳食”吃了。脸色变幻不定,都快绿了,可即便如此,李信还是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太好…好吃了,我…我…我从未吃过…如…如此好吃的食…食物。”
断断续续,可算把一句话说完了。
“信哥哥,你说话怎么有点不对劲?”察觉到李信的声音有点不对,小离便关心道。
“是不是小离做的饭不好吃啊”她失落地说道。
“没…没有的事,小离做的食物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没有之一。”李信脸不红,心不跳的昧着良心说着。
心里却想着:不行,绝对不能再吃了,还是性命要紧。
闻言,小离又变得开心了起来。“那你多吃点,我这里还有。”说着,小离伸手背后,又拿出来一盒“美食”。
见状“咳咳,那个小离啊,我走了啊。”李信连忙说道。
闻言,小离面色一变,“信…哥哥”
可是李信刚才已消失不见。
小离头上的兔耳朵顿时耷拉了下来。
……
“信哥,快点啊,我们还要上战场呢。”
闻言,李信回过神来,道:“等着,马上!”
李信埋头打铁……
完事后
“信哥,我想让你修把剑。”一句话传来。
李信抬头,看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却极其俊朗的少年。他手里托着一堆碎片,如果不是看到他手里的那剑柄,压根儿就不知道那是把剑。
“原来是太白呀,今天怎么有功夫来我这里修剑了?”李信笑道。
被叫做太白的少年笑着不答,只抓起腰间挎着的葫芦酒喝了几口。
“也罢,进来吧,给你修剑”李信说道。
“好”
“就是这把剑,其名为青莲”
“太白,你这有点儿难搞啊~”
“没办法,为了那件事,我只好把青莲剑拿回来。”
“说起来当年那件事也怪我,当年我若是没有去的话,他们也不会死了。”李信悲叹道。
“信哥,不怪你,若是当年你没去的话,就不会有现在了”。
“可是信哥,当年的事情,我忘不了,如果没有他们,韩信就不会死。”
“太白,我理解你,不过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忘了吧。”
闻言,李白面露仇恨之色,杀意不断涌现,“不能忘,绝不能忘,信哥,你打了这几年铁,那哪能忘了吗?”
“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何会打铁。”
李信闻言一怔。
李白接着说道:“信哥,你真的能忘了吗?你能忘了一个个的战友在你面前死去的模样吗?”
“我太白一生认识的人很多,但却没有几个兄弟,可他们基本都死在了那里。我恨!我恨啊!”
随着李白话语的落下,李信眼中出现了少有的波澜,而太白的杀意却是愈发强烈,眼瞳甚至开始变红。
李信见状,走到太白跟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把杀意收起来,不然我这里可要被你拆了。况且,你也知道杀意再强点儿的后果是什么。”
李信的话似乎有种特殊的魔力,使太白的眼眸再次变得清明无比。
太白抱歉道:“”抱歉,我失态了”
“没有的事,把剑拿过来吧,我给你修好它。”
“好”
李信看着这一堆早已青铜化的碎片,微叹了一声
见李信叹气,太白着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信哥修不好吗?”
“不是,你等一会儿”李信道。
李信走到铁匠铺的深处,看着这青铜化的碎片,眼中尽是回忆之色。
……
半个时辰后,李信带着一柄三尺青锋出来,将这三尺青锋长剑交给太白。
“太白,别再弄断了,修一次可不容易啊~”李信意味深长地说道。
闻言,太白一惊。
李信笑了笑,没说什么。
“好啦,你在我这儿待的时间也够长了,走吧。”
见李信下了逐客令
“那我便不待了,先走一步”
李信仍笑,目送李白远去,看着李白的背影,李信不禁出了神,不知在想什么。
在这天,自李白之后,陆陆续续就来了几个人,巧的是,这几个人都是李信的老熟人。
更巧的是,他们都是来修复兵器的,要不是来修兵器的,要不是来炼器的。
然而李信修好后,都是相同地下逐客令。
他们出来后,统一向一个山谷飞去,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
在山谷里聚集了一群人。
而在其中的白衣少年,赫然就是李白。
看到大伙回来,李白问道:“怎么样?成了没?”
众人摇头
“唉~看来信哥是铁了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
随后,众人便向各个方向飞去。
待他们全部离开后,李信瞬间出现。
摇头道:“这群家伙,唉~”
李信怎会不知他们的意图,无奈的叹了口气,变回去铁匠铺,继续打铁了。
……
一晃几十年过去,打铁铺依然是那个打铁铺。
唯一不同的是,铺子里多了一个叫刘谷音的孩子,约莫五、六岁左右,传闻是刘禅之后。
却生的贼眉鼠眼,奇丑无比,?比之东施都丝毫不为过。可他还是个男孩啊~
虽然说他奇丑无比,但他脸上的坚毅却是同龄人所没有的。
午后太白再次来到打铁铺,李信见太白来此,轻笑道:“这次又是有什么事儿?修兵器的话,这次可不一定了。”
李白讪讪一笑道:“信哥,此言差矣,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了?”
“以前你来这儿的时候,可没少从我这儿薅羊毛啊~”李信看着李白,意味深长的说道。
李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什么叫薅羊毛,那明明是等价交换。”
李信当即就笑了,掏出来几个破烂抹布,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等价交换?罢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喝点吧。”
一听到喝,李白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道:“那还等什么?赶紧的呀。”
见状,李信直接无语,一提到喝你这就激动得跟要和美女做那什么一样,真是嗜酒如命啊~
李信不由得发出感慨。
一进来,李白便惊讶道:“信哥,你这地方没谁了。”
这里是越来越破了,李信也不说装修一下,好歹也是个打铁的呀。简直是比我还懒。
闻言,李信笑道:“我这儿就是个打铁铺,可不像你那儿,山清水秀的。”
李白撇嘴。
“明明就是你懒的装修。”
李白是个比较随性直白的人,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身为一个剑修就是要直来直去,畏畏缩缩地反而影响心境,在以后的修炼还会产生心魔。
所以剑修不用顾忌太多。
进屋后,李白便被那一丝遗留在空气中的醇香给吸引了,“嗯~好香啊~”闻着这醇香,便走了过去。
李信见状,有些惊讶,不禁想到:桃夭酿还有这功效?连李白这老酒鬼都能吸引。再想想也是,毕竟桃夭酿这种酒,可不是一般人能酿出来的,更何况酿酒之人还是李信。
“嗯~近了近了,快找到了。”显然,李白真的是毫无顾忌。
什么叫剑修?这才叫剑修,那些一言不合就要这样那样又不敢做的能叫剑修?
话虽如此,但李白不仅是剑仙,也是贱仙,要不然那么贱呢。当初为了酒还把李信卖了,事后还冠冕堂皇地说把李信卖给合欢宗是为了他的终身大事。你说贱不贱?
去他丫的吧。
闻着味道,李白走到了后院的一棵桃树下,“嗯,错不了,就在这棵树底下”,不过这又有点让李白犯难了,毕竟是李信种的树,而且这棵树还是桃树。
可李白也没想什么,直接把就挖了出来。
李白拿到酒后,李信刚好来到后院。
一看到后院的模样,李信的脸顿时黑了。你拿酒非得给我把树也给挖了?
他看向李白,李白感觉到李信的目光,竟吹起了口哨,吹口哨的同时还不忘把就藏到身后。
见状,李信的脸更黑了,李奶奶的,几百年了,还是那么贱。想到这儿,李信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这身影赫然就是曜。
还是曜更贱,不对,应该说这师徒俩,一个比一个贱。
李白见李信的脸越来越黑,道:“信哥,这是意外”
李信翻了个白眼,“我信你就怪了,今天给我把树种好,不然就别回去了,酒也别喝了。”话音刚落,李白身后那桃夭酿便到了李信手里。
闻言,李白苦涩道“信哥,你这不坑我呢?你看你这棵树,在这空间里那起码有几千丈粗,我把它复原得花费我多少大好青春啊~我还有好多妹子没有把呢,我不能把我半辈子都搭在这儿。”
“怎么坑都没有你坑,提前跟你说,我这里可就一坛桃夭酿啊,明天我来看,树要是没有恢复原状”,说着,李信提起了手中的桃夭酿。“你懂的。”李信笑着
“哼!区区一坛酒,也想让我放弃大半辈子的时光?”“我李白就是一辈子不喝酒,死外边儿,从这儿跳下去,也不会喝你一点酒,给你种一棵树。”
李信微笑地摇了摇头,“欸呀,这坛桃夭酿啊看来是要浪费了呀”。说完,还打开了坛子,随着坛子的开启,一股浓烈的醇香飘逸而出。直向李白飘去。
闻到这股清香,李白肚里的馋虫顿时被勾了起来,木不转睛地盯着那坛酒,眼睛都直了。
可此时的李信做出一副倒酒的姿势。
“不!不要!!信哥,不要啊!!!这是暴殄天物啊!!!”
李信无动于衷,仍然倒着,随着第一滴酒滴落,李白大喊道:“信哥!别!!我给你种树!!!我种树”
闻言,李信停止了动作,“早这样多好,是不?”
李白苦笑,脸都成了一个囧字。
“师傅,有人找你!”恰巧不巧,刚好在这个时候,刘谷音出现了。
听到声音,李白转头一看,面露惊讶,同时眼底也闪过一丝寒芒。
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青年映入眼帘。
身高正好,在这个年纪算高的,体型清瘦,唯一不足的就是面相太差,跟个老鼠似的,没脸看,但他体内似乎隐藏着什么
李白疑惑道:“信哥,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李信笑了,并未回答。
就算李信不说,他也知道,刚才那声“师傅”足以说明一切。只是李白疑惑的是,李信!他竟然会收徒弟!!
要知道李信从来没收过徒,千百年来,甚至没有一个人有资质做李信的徒弟,今天竟然有一个能让李信收徒的人。
听到李白的声音,刘谷音也看到了李白,容貌丰神如玉,身着一袭白衣,背上一把奇剑气质出尘,白衣随风舞动,使得李白更显的飘然似仙。
刘谷音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俊郎的人,跟以前其他家族的美男子比较,简直是云泥之别。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帅的人呢?以后他就是我的偶像了。”刘谷音暗暗想道,此时看到李白正看着自己。
“天!他在看我!!”
李白向刘国顿走来,刘谷音连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因为自己的长相,感觉看他就是对他的侮辱。
李白拍了拍刘谷音的头,发现他呆呆的,说道“这小子看起来还行,就是感觉脑子有点不灵光”
李信笑道:“去种你的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