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戏
第一章
世分三国,大家为天,兵荒马乱,血染江河。末秋。
“这戏子,唱戏可真”说话这人穿着锦衣,非富即贵。话还没完,他身边坐着的那个人便制止住他。
“可惜啊”那人叹了口气。缓缓品了口茶。继续道她被沈家三公子看上了”
“三公子?!”听他讲话的这几个人无一脸上不透露惊恐。三公子他们自然不陌生,仗着自己家身世权威,pc哪样不在行。这个戏子被这位人物盯上,只怕凶多吉少。
梨园外,旗鼓鸣天,人声鼎沸。
“外面在干嘛?这般吵闹”他也想要这个戏子但被那个人物看上,也只能认栽。心情本不是多好。听到外面喧闹自然烦的不行。
“ 您有所不知,这林将军打了胜仗回来了,唉当初谁都说他意气用事莽撞,如今这不人家打了个胜仗。”一旁的掌柜连忙做应。
台上依旧唱戏,台下早已空席。
“你这么急去干嘛?”陪他演戏的那位沉着脸表情带着不悦。
“我不知道。”江念桪没说错,他确实不知道,她来到这里三年了,但她只有在这个戏班子的记忆,旁人说,她就是个被母亲抛弃的,因为太痛苦不想回首罢了。可她知道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那人听了也不继续管她,任由她离开了。
好多人。江念桪身子骨弱,被他们一挤,斗笠掉了。许多人听到声音往这边望去。还有那位骑在马上风光无限的将军。
两人对视,林将军眼中闪过惊愕,但被后面骑马来的心腹。低语几句,也就恢复了平常。
那人……好熟悉,我是不是见过。江念桪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哎,姑娘斗笠还要不要?”
“要。”江念桪从地上捡来,掸了掸灰。
明堂上。
“不愧是朕的儿子,想要什么尽管说。”天子坐在明堂上,挂着笑意,可心却是在想俘虏的物品。
林将军当然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皇上,此次征战,共俘获”(此处略过)
“哈哈哈哈,池儿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尽管说,朕依你。”
“臣想要一坛好酒。”林池说完这句话一拱手示意。
“酒?如此简单?想要什么酒?”
“臣想要清鹿酒。”
“哪来做什么?”皇上有些震惊,清鹿酒可不是闹着玩的,举国就一坛。而且在他的宝库中,上次贵妃要他都没给。
“拿来救心上人。”
“想不到皇儿如此痴情颇有我当年风范,准了。”
林池没想到皇上答应这么快。急忙道:“臣叩谢皇恩。”
从大殿出来到领到清鹿酒,这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不真实。阿念你的病有救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里是哪?
江念桪她突然什么也看不见眼前一片黑雾。“阿念我在这啊”什么声音,江念桪往后看去,没有人。那刚刚是谁在说话。母亲。母亲。她念念有词。
“江念桪还在睡吗?”一个看着年纪不大,却浑身上下透着沉稳的男人走进来。“她不会出事了吧。”几个师兄围着。
“她今天还有戏。泼盆冷水吧。”说话的是刚刚的那位,他是梨园的主人。
“园主,林将军来了。”来的人是江念桪的师哥遂然。
“林将军?现在他在哪?”园主眼中闪过惊愕。
遂然被园主这样吓到了,恭恭敬敬的回答“在园内听悠然师姐唱戏,看起来心情很好。”
园内。
“将军找我什么事?”园主搓了搓手,恭恭敬敬的问道。
眼前的人剑眉星目,一双桃花眼勾人心魄,看着比那沈家二少还要花天酒地。斯文败类,但却是个征战沙场,以一敌百的将军。他现在在擦自己的佩剑。闻言看了看园主。
“她可还好?”他慢悠悠抛出这句。脸上神情未变。手上动作依旧。
“她被沈家二少盯上了。恕我无能我估计保不了他,您也知道那沈家二少的手段,不是我一个低贱的人惹的起的。”园主说完这句,便盯着林将军。
“啧。”林将军手上动作停了满脸的不悦。“此事交于我。你继续照顾她。”
“可……”园主分明还想说什么,咂了咂嘴到底是没有说。
林将军皱眉,“我这边有药了,你给她服下。不出几日,她内伤大抵可以痊愈了。”
园主听见有药眼睛都亮了。激动应下来“好好好”。
林将军并未多说什么,便走了,貌似有急事。
“园主这个药要给那个病秧子吗?”一直跟在园主身后的一个十四岁的师弟。有些谨慎的开口。
“当然,把这个给她吧”留着他还有用。园主这些话到显着刚刚惺惺作态。“等她醒了,叫她来书房等我。”
“园主,那药对我们也有用,为什么要给她?”说话的是位姑娘。与园主同行。可一圈却无一人相识。
园主听到这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的她心慌别过眼去。园主也转头往前走。
“那个废人被林将军丢在这,我还以为林将军不会来,没想到啊,呵,他竟过来送了这么稀有的药品,来治她的病,可见不一般。”
姑娘听见这话,也若有所思,停了一会。“应该是救了林将军的人。”
“恐怕不是,林将军还不可能给一个救命恩人如此大礼,时隔三年?才想起来?”园主也想不出来。“那个药可以恢复记忆吧?江念桪平日看着除了唱戏好,接受能力强……”思索片刻“长得好看。其他应该没啥吧”
“…………”园主回头看见姑娘一脸疑惑。“这真的没啥应该好忽悠。”
“嗯。”姑娘应了,也未多说。“希望能让我家主子满意。别让她失望,你知道的。”
“我自然明白,不过我记得天下第一阁阁主闭关已有三年,你们不趁人之危爬上第一阁吗?”
姑娘愣了。缓缓的道似乎这件事并无避讳。“我家阁主是有打算,可惜,实力悬殊太大。”
如今已是深秋,天不多时,便暗下来。他们两个没有谁在说话。不久,姑娘便就隐去,汇报情况。
“终于走了,真挺冷的,那姑娘不冷吗。”园主如今只是弱冠。长的也是看着让人舒坦,但不算惊艳,称不上好看二字,如今有些沉稳了。
还未离书房多近,便看到一个人远远在门口等着,带着斗笠,时不时还轻咳,看着格外虚弱。
“外面天寒,你这身子骨受不了的可千万别染上风寒。”园主笑了笑。快步向他走去。江念桪闻言抬头便望去,却只得一拂袖。“进来吧,别冻坏了。”
“谢谢……”江念桪缓缓的说出这句话。园主连忙回应“没事没事。”她这是把功揽在自己身上了。笑着领了不属于自己的荣耀。
夜已入深,风吹枝沙沙响。
园主摆了摆手示意江念桪过来。“这是上好的茶。好不容易拿到的,你尝尝。”说完园主品了品茶。忍不住赞叹“真是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