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宽想不明白,她给温客行变个情敌出来是让他吃醋的,又不是让他占为己有的。
真是脑袋大,这可怎么办?
等女子被送进宫后,温客行当晚就去了她的房间。
“皇上。”
她的意识由宽宽操控,然而宽宽才这么小,她可不想提前就体验洞房花烛夜。
“奴婢今天身体不舒服。”
温客行点点头。
“没关系,那你跟朕聊聊天也好。”
不是吧,大晚上聊天,这是宽宽属实没有想到的。
“聊什么?”
两人都躺在床上,中间隔了大半个空位。
“聊一聊你跟周子舒。”
温客行很好奇,周子舒这样一位美人儿怎么也会有喜欢的人呢?
“奴婢跟公子之间就是主仆关系,他从未对我有过半分男女之情。”
温客行听了很是意外。
“竟然是这样,那看样子他另有意中人了。”
女子立马摇摇头。
“他也从未有过,公子一心只为考取功名,渴望能为皇上效力。”
这马屁倒是拍在了温客行的心头上。
“行了,我们睡觉吧。”
温客行笑着说。
真是想不明白,至于这么开心吗?
第二日一早,宽宽认为头发女已经没有了作用,于是让她开局就结束了生命,温客行唤了一声旁边人的名字,竟然半点动静也没有,再一看,脸色惨白,竟然死了。
不是吧,死在了床上,这对他的一世英名得造成多么大的影响。
随即他就封锁了消息,然后把周子舒召进宫来。
“你家那个婢女,是不是有什么朕不知道的疾病?”
周子舒不明白所以然,摇摇头。
“其实她只在我府中待过半月多一些,我与她也不是很熟。至于她身上是否有隐疾,臣更加不明白。”
温客行点点头。
“你那个婢女,今天早上忽然间就死了,朕昨天都没碰过她,真是把朕给害苦了。”
周子舒一听,立马跪了下来。
“请皇上恕罪。”
温客行摆摆手。
“这种事情怎么能怪你呢。”
“谢皇上。”
温客行又让周子舒坐在旁边椅子上,问。
“你这治理水患的法子甚好,是你一个人想出来的吗?”
周子舒酝酿了一下,说。
“臣广受皇帝恩泽,得以潜心苦研这些…”
“行了,朕可不想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你以后在朕面前大可不必如此拘谨,正常说话就好。”
温客行皱起眉头,周子舒只得连连点头。
“是。”
温客行看了一眼折子,有看看周子舒,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最近朕打算去民间微服私访一个月,周爱卿跟朕一起去吧。”
“可是…”
还没等周子舒说完,温客行已然微微面带愠色。
“你不想?”
周子舒连忙摇头。
“臣并无此意,只是家中有位年纪尚小的妹妹,我亲生父母早亡,如今只有我们两兄妹相依为命,臣如果外出,就必须得带上她了。”
“无妨,”
温客行笑了笑,接着说。
“朕见过你妹妹,左右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我给你安排两个丫鬟在路上照顾她便是。”
“臣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