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出去,萌团的人都去了长老会,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他的易容之法,并非没有缺陷,只是暂时看不出而已。卡文修斯心中早就有了计较。经过今晚的事,他的真实身份已经曝光,他不会轻易来到这里。
“知道了。”叶伏天应了一声。
艾莉丝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芭宝莉怎么样了。
“嗯。”叶伏天应了一声。
“看来,导师他们并没有对你起什么疑心,那么,这个吸血鬼就一定会找到你的。”
芭宝莉见艾莉丝走后,把房门给关了起来,她是整个学校里唯一一个了解花儿真正的人。
“既然他们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那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这一点你不必在意,我们原本就是敌对关系。不用你插手了。”
靓彩刚才心里也在琢磨,这事儿和芭宝莉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她偏袒自己,说不定还会被殃及池鱼。
“此话怎讲?你不是真的当我是你的好兄弟么?我看你也不是那么好心。或许我们可以和院长谈一谈,看能不能把你爸妈给救出来。”
芭宝莉得知自己的真实来历,一开始还有些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她其实很为靓彩担忧,也很纠结要不要跟这些萌妹子说。
“这个没有任何的商量余地,我们不是一个族群。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我和她之间的关系,他们不会帮助我,再说了,我把艾岚娜怎么样你也不清楚吧?”
这几天她在学校里做了不少的事,所以说,夸克族不会这么宽容。她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一边是被夸克族所排斥,一边是为吸血族效力。
“你说这话是怎么回事?”她在学校里干嘛,不只是为了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
“艾岚娜被吸血一脉的力量侵蚀,现在几乎成了一个废物。闫玖对我说过,他绝不会说谎。我想应该不会错。否则的话,欧趴和那个可爱的圣武士也不用那么急了。”
从她帮助吸血族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将她的后手全部封住。
“你……”听到这个消息,芭宝莉顿时无言以对,因为那个叫张丽的女孩,现在的样子似乎有点吓人了。
“你应该明白,我没有退路,也没有退路。你以为他们会善罢甘休?”
此时的她,无论是吸血一脉,亦或是夸克族,都陷入了困境之中。只能一脚一脚踩下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她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他的爸妈。
“靓彩……”这群吸血族实在太卑鄙了!竟然拿这样的女人来做这种事情。但是,该怎么办?
“我要去教室了,你要告状就走,我不是你的好兄弟。从一开头,我就在利用你。在学校里,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心,我之所以救你,就是不想让别人起疑心。”
靓彩说得很彻底,就是不想让她卷入这件事里。
当美女走了,寝室里只有芭宝莉一个人,她百思不得其解,却又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元老院:
“萌学园的情况如何?艾岚娜怎么样了?”欧躺心里有些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做。
“他的情况很糟糕,他的身体状况在不断的下降,很快就会再次出现问题。我的魔力快要耗尽了,而且导师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的身体素质在不断地向艾岚娜灌输魔力,消耗了不少的能量,此时的她,已经是面无血色了。
“我觉得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自从来到长老议会,每天都要为她提供力量,这让他很是担忧。
“没关系,我每过一天就会服用一些恢复药剂,不要停下,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她的状况已经很不稳定了,欧妮莉雅很是担忧她会坚持不下去,到目前为止星盟还没有任何的音讯。
“欧趴,是萌学园的小朋友。”
“安狄笙他们在这里?”莫非是在学校里有了新的发现?
欧妮莉雅一愣,艾瑞克的意思是,萌宠和炎焱都在,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来了,大长老,欧趴先生。”
安狄笙和欧斯慕恺走进诊疗室,一眼就看见艾岚娜正在床上沉沉的昏迷着。
焰燚一眼就看到了欧妮莉雅,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她那一头齐肩的长发了,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单薄了。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问好。
“你在这里做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了潜伏在学校里的那个人,正是那个叫闫玖的吸血鬼,我们都非常的担忧艾岚娜的安危,院长特地把我们叫了过去。”
“闫玖,我们认识很久了,没料到他会对我们的学校动手。也难怪他们躲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被人找到。”
“欧趴先生,艾岚娜的病情如何?”她从学校出来的那一天,还挺好的,怎么才过了几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情况很糟糕,每天都在恶化。多亏了莉雅的瞬移术,她的处境并没有变得更糟。”
“那怎么办?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它。”
“很难说,我们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案,我们已经派人去寻找了,我最担心的是她会撑不住。”
他是看着她成长起来的,不想看到她受到如此痛苦。
“好吧,我们会考虑的,你先回去好好歇歇,等她醒来再说。莉雅,你也该回去好好歇着了,你的身体可承受不住这么久的魔力传输。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大家聊聊了。”
“好。”欧妮莉雅的情况并不好,所以她决定先睡一觉。许是许久不见,她想告诉焰燚一些事情。
四个人离开了医务室,安狄笙和欧斯慕恺交换了一个眼神,让他们两个人离开。
“莉雅,你没事吧?”两个人面面相觑,最终,颜妍开口了,他有些忐忑地问道。
“不错,你怎么样?欧妮莉雅叹了一声,许久不见,颜妍似乎有些沉默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