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溶-姜凝雪除去鞋袜,赤脚踏入这汪池水,若有灼烧之痛,即刻出来。
虞芊樱-魔种月销奥。
虞芊樱撇了撇嘴,没将姜溶的话当回事儿,不过是一个池子,说的这么玄乎,有没有那功效谁知道呢!
魏婴-魏无羡蓝湛,天水池,看起来比你家冷泉热乎,我先下去试试水,试完了告诉你如何?
说完,魏无羡自顾自的除去鞋袜,将衣摆撩起来抱在怀里,试探着踏入水中,却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只有股淡淡的冰凉感。
魏婴-魏无羡哎呦,不错,没有冷泉冷,挺舒服的。
金子麟脱了鞋袜,听了魏无羡说的,便也踏入天水池,初入池时,略微有点儿刺痛,不过一瞬,便有股冰凉舒爽的感觉,比刺痛感更甚。
魏婴-魏无羡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魏无羡自问与金子麟熟悉的很了,走过来用肩膀碰了碰金子麟,金子麟点了点头,向着魏无羡微笑道:
金光瑶(金子麟)确实。
二人说话间,付云深也踏入池中,二人投以探究的目光,付云深摇了摇头,魏无羡嬉笑道:
魏婴-魏无羡呀,不错不错,蓝湛,快下来,很舒服的。
蓝忘机一言不发,与付云深一般,雅正无比的褪去鞋袜,徐徐踏入水中。
魏无羡目光殷切的看着蓝忘机,蓝忘机点了点头,魏无羡笑的更开心,一手抱着衣摆,面带一丝坏笑的迅速弯腰捞起一丝池水泼向蓝忘机。
魏婴-魏无羡蓝湛,看我。
蓝忘机冷不防被魏无羡泼了个正中,魏无羡也没想到蓝忘机没能躲开,忙往蓝忘机身边走,边走边道歉:
魏婴-魏无羡蓝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能躲开。
蓝湛-蓝忘机……
蓝忘机不语,却是离魏无羡远了些,金子麟率先上岸,蓝忘机与付云深随后,魏无羡跟着上岸,有些心虚的看了眼蓝忘机,蓝忘机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江溶-姜凝雪子麟,你们走开些。
等他们穿好了,姜溶与虞芊樱才转过身来,姜溶让几人走开,才对着虞芊樱点了点头。
虞芊樱褪去鞋袜,徐徐踏入水中,只是一只脚才踏入水中,虞芊樱便尖叫一声:
虞芊樱-魔种月销啊!!!
虞芊樱踏入水中的那只脚,似是被烈火灼烧过,皮肉绽开呈灼烧后的粉红色,血水丝丝顺着绽开的伤口流了出来。
魏婴-魏无羡怎么了?
金光瑶(金子麟)什么情况?
魏无羡等人忍住没转身,却是好奇的问了句。
姜溶搀住虞芊樱,面色忽而一沉,面色凝重的看向虞芊樱,眸中尽是审视之色。
江溶-姜凝雪天水池能辩神魂,神魂浑浊者,才会被灼伤!
姜溶声音严肃无比,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为认真了,虞芊樱也被姜溶这样子吓住了,加之灼伤的疼痛,声音带着颤抖,眸中泪水滚落,哭着吼叫道:
虞芊樱-魔种月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看起来,她似乎真的是无辜的,姜溶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递给虞芊樱,冷声道:
江溶-姜凝雪这是解药,神魂不清者,本尊不收,虞姑娘,稍候子麟会送你出去。
神魂如何不清,要么是魔,要么就是有入魔的迹象,无论如何,都是不好的迹象。
姜溶不但不要虞芊樱,还在她身上打下了一道神魂烙印,免得日后有变,自己还不知道,害了一些无辜之人。
虞芊樱接过瓷瓶,瓶中是赤红色的水,虞芊樱疑惑重重,先滴了一滴到脚上,感觉到一阵舒爽,才晓得真的是解药,放心的倒在了脚上。
赤红的药水倒在脚上,一阵皮肉灼烧的滋滋声响起,虞芊樱痛苦的捏紧了拳头,良久,吸收了药水的脚才焕发出新的血肉。
虞芊樱-魔种月销多谢!
江溶-姜凝雪这枚天水滴,可助你净化神魂,你且戴上,危机时刻,它能护你三次。
虞芊樱行了一礼,心有不悦,却并未言说,戴上天水滴后跟着姜溶踏上虹桥。
虹桥中央,四位少年指着远处满山桃花议论纷纷,待得姜溶带着虞芊樱走过来了,魏无羡忙上前问道:
魏婴-魏无羡虞姑娘没事吧?
虞芊樱-魔种月销我没事。
虞芊樱言语间有冷漠疏离之意,魏无羡点了点头,又看过去撩拨比蓝忘机还冷的付云深,看的蓝忘机一阵牙痒。
江溶-姜凝雪子麟,你鸾驾送虞姑娘出去吧!
姜溶一道灵光打向金子麟,子麟的腕上多了一圈金色的绳子,绳子中央赫然是一册指甲盖大小的白玉石书。
江溶-姜凝雪注入灵力,就能知道你想知道的。
金光瑶(金子麟)是。
金子麟应声,注入灵力查探一番后,唤了声幽鸾,远处一道清澈嘶鸣过后,一只毛色混杂的大鸟向虹桥飞来。
魏婴-魏无羡哇,这大鸟不错,用来当坐骑不错。
江溶-姜凝雪日后带你们去猎自己的坐骑。
魏婴-魏无羡那我要一个很拉风的坐骑,最好是能飞还能跑……
蓝湛-蓝忘机魏婴。
魏无羡又开始天马行空了,还是当着姜溶这个仙主的面,蓝忘机觉得这样很不礼貌,想让魏婴克制一下。
可魏无羡知道面帘下的人是自己的阿姐,自然可以尽管放肆,被蓝忘机叫了一声后嘟了嘟嘴不再说话了。
不得不说,金子麟聪慧过人,姜溶不过是提醒一声,他便想到了招鸾驾过来,还成功了,虽说成功有姜溶的功劳,但若金子麟不是个聪慧的,也不能这么快招来。
毛色混杂的鸾鸟停在虹桥边,其背上竟是有一青纱帐,若帐下不是鸾鸟,而是车轮的话,那就是实打实的马车了。
金子麟一跃跳上鸾鸟的背,向虞芊樱做了一请的姿势,虞芊樱没能留下本就不满,此刻见金子麟先自己一步上去,毫无家教礼貌,当即抱着胳膊道:
虞芊樱-魔种月销什么仙山,也不过如此,区区仆从,毫无礼教。
付云深虞姑娘这话言重了,一则,金子麟不是仆从,他是仙主座下司事使,二则,我仙山择奴仆,也须得是通过了天水池的,眉山虞氏好歹也是百年世家,怎么在仙主面前如此放肆?至于礼教,哎,不说也罢。
付云深活脱脱一个冷面神君的模样,打击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是满满的板正严肃。
虞芊樱涨红了脸,她家祖上也有得道仙人的,是以她自觉自己是有仙缘,这仙山,该拼命留下自己这样的人才是。
谁料她畏手畏脚,表现平平,姜溶压根就没看上她,加之她神魂不清,姜溶更不要她了。
仙门百家面上敬仰仙山,背地里还是颇有微词,什么女子抛头露面、门派哪有宗门好……诸如此类的话不在少数。
如此,姜溶也无需给百家面子,即便这人出自自己熟悉的世家,姜溶也不留用,免得百家觉得自己舔着他们似的。
虞芊樱愤愤的跳上鸾鸟的背上,转身入了青纱帐坐在云椅上,原以为也没什么特别,坐上了才知道这云椅的舒适,一时又露出了孤陋寡闻的样子。
金子麟感激的向着付云深行了一礼,继而指使鸾鸟随自己送人,将人送出了那道屏障,才又折返回来。
虞芊樱出了屏障后,瞳孔忽然一红,随即又平静下来,宛如行尸走肉,僵硬的招出自己的剑,御剑走了。
只是那样子,怎么看怎么诡异,却无人瞧见,只余被取下来丢在地上的天水滴泛着金光。
云台殿内,蓝忘机、魏无羡、付云深、金子麟站在下方,姜溶坐在上首的青莲宝座上。
魏无羡站着也不忘皮一下,隔着蓝忘机同金子麟说话,大概是问金子麟怎么成了司事仙使。
金子麟回以微笑,却并不答话,姜溶晓得魏无羡的性子,索性先拿出那厚厚的三万条仙规律令。
江溶-姜凝雪付云深,东华山圣洁庄重,本尊便交由你了,往后,由你掌罚,这是太华山仙规律令,共计三万条律令。
姜溶说的淡然,魏无羡却是听得两眼一直,险些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