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蘅君与蓝老先生直至午时才回到蓝氏居所,才一回去,得知了蓝曦臣的事,蓝老先生也急匆匆的离城而去。
青蘅君则是到各家求药,恰逢江宗主在说日后的部署,魏无羡与江澄正好也在,便知道了蓝曦臣的事。
青蘅君才说完,魏无羡便急急问道:
魏婴-魏无羡寒霜覆体,可是寒症?
青蘅君我姑苏所修清寒,灵力亦是如冰般清冷,加之常以药材养身,怎会得寒症?曦臣的病来的突然,倒像是……
江宗主-江枫眠被温氏算计了!
魏婴-魏无羡温氏信奉炎阳,所以火系为多,怎会引起寒症?
青蘅君这……
魏无羡一语惊醒梦中人,青蘅君面色一沉,若非温氏,那城中众人皆有可能,如此,贸然求助各家族,岂非是打草惊蛇了。
江宗主-江枫眠蓝宗主稍安勿躁,待我派人去江氏书楼查查,古往今来,定是有关于寒症记载的。
青蘅君如此,多谢江宗主了,我先回去看看曦臣,告辞了!
江宗主-江枫眠青蘅君慢走!
事实未明,青蘅君也着急蓝曦臣,便急急的起身走了。
待青蘅君走了,江宗主看向江澄与魏无羡,魏无羡主动请缨道:
魏婴-魏无羡江叔叔,我回去吧,江澄身有多重大阵,若有万一,可保你们安全,我回去查古籍。
江澄阿爹,我把玉佩与发冠留下,我陪魏无羡回去。
魏婴-魏无羡江澄,你别胡闹,你留下,替我多杀几个温狗,我去,我有阿姐给的灵器在,加上我修为也不低,即便遇到温狗,我也定能平安无事的。
江澄不行,谁知道回去的路上会不会突然有温狗跑出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自己出去的,万一…万一像上次一样。
江澄说的上次,便是刨丹那次,也因着那次,他从不让魏无羡孤身落单,自己出门也绝对不落单。
上次魏无羡可以将金丹给自己,二姐可以献出金丹给魏无羡,若这次再有上次那样的事,即便有丹,也不能再用了。
况且,江澄想护好腹中的金丹,也想让魏无羡珍惜二姐的金丹,二姐已经不知如何了,若这颗丹再有事……
江澄不敢再往下想,麻利的取下发冠与玉佩,向二者注入灵力,稍加做了调整后,递给了江宗主。
江澄阿爹放心,除了你,谁拿到都用不了,你我血亲,它们自能为阿爹所用,我陪师兄回去,我们兄妹几个,谁都不能单独行动!
魏婴-魏无羡江澄……
江澄你闭嘴,温狗未除,江氏弟子,谁都不许单独行动。
江澄十分果断,不送魏无羡开口,直到江宗主接下两个灵器,江澄才松了口气道:
江澄阿爹放心,我有紫电,师兄有上渊,合我二人之力,谁也伤不了我二人。
江宗主-江枫眠既如此,你二人便回去一趟,顺便,送芊樱回去。
江澄阿爹,我觉得此行凶险,虞芊樱还是待在城中安全,就这样吧!阿爹我们走了。
江宗主话落,江澄便拉着魏无羡往外跑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连礼仪都顾不得了。
江宗主看了一阵哑然,良久又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自语道:
江宗主-江枫眠两情相悦,方能长久,他二人,看来是无缘了。
而江澄则是拉着魏无羡匆匆收拾了些东西,来不及向江厌离告别,便拉着魏无羡往城外而去,走的十分仓促。
待出了城,御剑至下一个城镇,二人才停下来休息一番,魏无羡要了壶酒,肆意的喝了口酒,嘲笑江澄道:
魏婴-魏无羡虞芊樱可真是你的天敌啊!
江澄还好跑得快,否则它又要黏上来了,太可怕了,休息完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魏婴-魏无羡有这么可怕?
魏无羡闻言一阵大笑,江澄则是愤愤的瞪了眼魏无羡,就差提着剑劈向魏无羡了。
江澄让她黏着你试试!
江澄气极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后,猛的灌了口酒。
魏无羡缩了缩脖子,继而也猛的灌了口酒,准备吃饱喝足继续出发,早去早回。
待二人酒足饭饱后,忙又御剑而行,急吼吼的赶回莲花坞,好在昔日早有打算,莲花坞并无什么深层的损害,便是藏书,也是保留了许多。
重建的莲花坞,比之以前,高大气派了不少,特意分出五个大院子,一为主院,家主与夫人的居所,一为江厌离的芙蓉院。
一为魏无羡的逍遥院,一为江澄的澄心院,一为姜溶的絮风院,五个院子气派无比,祠堂更是威严庄重。
老远落在码头时,二人便瞧见了莲花坞的幽莲屋脊,与祠堂别具一格的阁楼样式,四处飘扬着九瓣幽莲的旗帜。
魏婴-魏无羡哎呀,我得多谢温狗,重建后的莲花坞,比起以往气派了不少啊!若非温狗,咱们还舍不得付之一炬再重建呢!
江澄我还是觉得以前的莲花坞好。
魏婴-魏无羡我欺负你很好吗?师弟果然很有觉悟,为兄甚是欣慰啊!
江澄滚,魏无羡,你皮痒了是不是?
魏婴-魏无羡呀,虞姑娘来了。
魏无羡回头看了眼后拔腿就跑,江澄腿下一软,却是紧随魏无羡,比被狼追了跑的还狼狈。
待一口气跑进了莲花坞,江澄还不忘回头看看,一回头,发现什么也没有,江澄黑着脸看向吃着莲蓬的魏无羡。
魏无羡嗨嗨一笑,不能江澄发怒摆着手道:
魏婴-魏无羡咱们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搁,先去见师娘,见过了师娘赶紧去藏书楼。
江澄魏无羡,等这事完了,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
魏婴-魏无羡不不不,我的是好腿,才不是狗腿呢!你的嘛!我就不确定了……
魏无羡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澄的腿,江澄只觉得一股火气上头了,不管不顾的向魏无羡追过去,魏无羡则是拔腿就跑,丝毫不带犹豫的。
江澄魏无羡!
江夫人-虞紫鸢阿澄,阿羡,你们回来啦!
江澄愤愤的追了一句,直到追到了大厅,江澄才作罢,二人理了理衣衫入内,向着上首的江夫人行了一礼。
江夫人抬眼看着变了样的二人,心中一阵五味杂陈,千言万语,终是化作轻飘飘的一句问话。
江澄点了点头答道:
江澄阿娘,姑苏蓝氏的大公子蓝曦臣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寒霜覆体不行了,阿爹让我们回来查查古籍,看看有没有什么记载或者解决的办法。
若是以往,江澄肯定是得先叙叙旧的,但这一年来,江澄稳重了不少,也晓得轻重缓急,当下挑着最要紧的说。
江夫人点了点头道:
江夫人-虞紫鸢那你们去吧,我吩咐她们将饭菜送到藏书楼来,你们注意身子。
江澄是,阿娘。
魏婴-魏无羡师娘真好,师娘,我想吃肉。
江夫人-虞紫鸢好,我让她们做肉。
魏婴-魏无羡谢谢师娘,那我们先走了!
江夫人-虞紫鸢去吧!
江夫人点了点头,很是满意并肩出去的二人,回忆过往,好像他们嬉笑打闹,都是昨日的事,一晃眼,几人都长大了,就是阿溶……
想起姜溶,虞夫人不禁眼角一酸,是自己没保护好那孩子,这些日子以来,江夫人已经派了许多人手去找,却仍是半点儿也没有姜溶的消息。
姜溶则是在夷陵,正在闭关修炼,稳固自身修为,也为往后做着打算。
入夜时分,蓝曦臣周身更加冷冽,靠近的人,即便有灵力护体,也被寒霜伤到了,一时间,蓝家大公子身有寒霜,靠近者为寒霜所伤的事便传了出来。
寒霜伤人一事,终是没瞒得住,传的驻扎在岐渊城的四大世家人尽皆知,众人也齐心协力想着办法。
而远在云梦的二人,历经几日没日没夜的翻书后,终于找到了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