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
温情过程漫长,你必须时时刻刻保持清醒。
江溶-姜凝雪你刨开我的丹府,就知道我少了金丹会不会有事了。
姜溶此刻不再用金丹,而是以青莲阁传承弟子独有的青丹维持自己的生机,金丹,她要留给弟弟。
她的金丹,也是数一数二的厉害,比阿羡原先的金丹灵力还雄厚,她不能把青丹交出去,但金丹,她一定要给羡羡。
鲜衣怒马少年郎,怎能少了那份笑容,此次的事,也是自己没料想到的若是自己考虑的再周密些,弟弟们怎么会出事,怎么会让阿澄被抓,怎么会让阿羡刨丹。
腹间疼痛传来,姜溶再也无法思考了,整个人闷哼一声,却是忍住了,良久麻木了才调侃温情:
江溶-姜凝雪我觉得你在公报私仇,怎么这么疼?
温情对,我在公报私仇,你心疼弟弟,我不心疼我弟弟吗?
江溶-姜凝雪失礼了,等我起来了给你赔礼道歉。
温情你能起来再说,明明是个姑娘,竟然比一些男子还能忍。
江溶-姜凝雪我说了,我不是普通人,我非凡人,为何要与凡人同论?
温情死鸭子嘴硬。
江溶-姜凝雪我还活着呢!
许是第二次刨丹,温情很是熟练的刨开江溶的丹府,刨开后傻眼了,惊讶的看向江溶道:
温情你真有双丹啊!
江溶-姜凝雪没骗你吧!你这次倒是快啊!可见一回生,二回熟。
姜溶青色的金丹正在运转,温情以魏无羡的血滴向江溶青丹旁的金丹,许是平日里二人就亲近,此次养丹倒是很快。
天黑时,温情凝重的看向姜溶:
温情我要取出你的金丹,稍候试着帮你把这颗丹的经脉连在青丹上,取丹有点疼,你要忍不住就喊出来吧!
江溶-姜凝雪等会,给我个东西让我咬咬。
姜溶不想叫出来,叫出来会打扰阿羡休息的,温情粗鲁的给江溶嘴里塞了自己平时带在身上的帕子。
温情暗自有些诧异,因为姜溶青色的丹上隐隐有莲花状的图案,而金丹上的灵力远比魏无羡那颗灵力强盛多了。
捧着这颗金丹,转身走向魏无羡,将魏无羡的经脉与这颗丹融合,魏无羡周身瞬间气势磅礴。
姜溶看着魏无羡逐渐红润起来的脸,扬起一个笑脸,还好,自己这个傻弟弟,自己护住了。
不多时,温情缝好了魏无羡的伤口,同样抹上止血的药,让温宁给江澄再换一次药,继而走向姜溶。
取掉姜溶嘴里的帕子,温情俯身试着将这颗青色的丹接上方才那颗丹的经脉,这个过程有点慢,姜溶隐隐觉得浑身有些刺痛,又有些高热的感觉。
温情姜溶,清醒清醒,只差最后一点就能接上了。
江溶-姜凝雪好。
姜溶应声,摇了摇头想起母亲,又想到这颗青色的丹是练了青莲阁的心法才结出来的,当下心中默念青莲阁的心法。
温情原以为接上了也不一定能成功运转,哪料才接上,经脉与丹便融合在了一起,出奇的成功让温情心情很好,缝合时也是十分的细心。
又是一夜灯火通明,带上山的东西用完了,姜溶腹间的伤口也缝合好了,姜溶发现躺着也能修炼,索性运转青丹,不,现在该称为金丹了。
成了姜溶丹田中唯一的丹,便也不必区分丹的颜色了,金丹运转,姜溶闭目养神,期间温情几次替姜溶换药,天亮时发现伤口竟然愈合了,只留了一道浅淡的疤痕。
太阳光照在山顶时,姜溶被温情摇醒了,因为照料姜溶耽误了时间,江澄提前醒来了,魏无羡也不得不被温情唤醒。
此刻二人在外面就要打起来了,姜溶再不醒,就没人管得住他俩了。
温情姜溶,管管你两个弟弟,我的人都被他们打伤了。
姜溶睁开眼,整个人好多了,忙下地随温情走出去,外面二人跪在地上又哭又笑,浑身狼狈不说,看起来有些疯癫的样子。
江溶-姜凝雪你们两个,干嘛呢?阿爹阿娘没事,你们冒着这么大风险,就是在这哭吗?
魏婴-魏无羡阿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刨丹给我了。
江溶-姜凝雪只许你刨丹给阿澄,不许我刨丹给你吗?
江澄魏无羡,二姐,魏无羡他骗我,他说,抱山散人能修复我的金丹,为什么最后是温氏的人救了我,是魏无羡救了我?呜呜……
江溶-姜凝雪不许哭,你们给我站起来,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我若早来一步,哪来你们的事,是我没保护好你们,要不,你们二人怪我?
二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姜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如以前一样,学江夫人那样碎碎念念的指责二人。
二人不起身,姜溶亲自上前去扶二人,让二人感受一把她身上的灵力波动。
魏无羡与江澄傻眼了,尤其魏无羡,刨丹之后什么感觉他最清楚了,怎么如今……
江溶-姜凝雪起来吧!忘了我的身份了吗?我除了是你们的姐姐,还是两个隐世家族的人,你们觉得我能轻易出事吗?
魏婴-魏无羡阿姐,对不起,谢谢你。
江澄魏无羡,对不起,谢谢你。
二人垂首沉默片刻后同时开口,姜溶给了二人一记爆栗。
江溶-姜凝雪要谢的话,以后就同心协力,失了一颗丹,我实力大不如前了,往后可就靠你们了,你们两个,要是哪个敢偷懒不好好修炼,我打断你们的腿。
魏婴-魏无羡阿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以后,让我来保护你。
江澄还有我,我保护你们两个。
魏婴-魏无羡你先保护好自己吧!
江溶-姜凝雪这次的事,不许言传,不许声张,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
姜溶抱住二人,方才强装镇定拌嘴的二人此刻伏在姜溶脸上泪流满面,姜溶亦是哭了。
温情看了看太阳,默默的收拾东西准备下山。
温情记得烧了此处。
临走前,温情提醒了一声,姜溶三人齐齐向她行礼,待不见了温情一行人的身影后,姜溶替江澄与魏无羡抹了把泪。
江溶-姜凝雪好了,别哭了,记住温情,记住岐黄一脉,无论此次伐温结果如何,一定要感激人家的换丹之情,尽可能的帮帮人家。
江澄知道了二姐。
魏婴-魏无羡知道了阿姐。
二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对方,也不敢看姜溶,姜溶却是拍了拍二人的肩膀。
江溶-姜凝雪烧了此处,咱们也下山吧,阿爹阿娘已在姑苏与清河了,咱们去跟他们汇合吧!
江澄嗯。
魏婴-魏无羡嗯。
二人不让姜溶动,扶着姜溶坐在远处一颗歪脖子树下,江澄比魏无羡麻利,一张明火符点燃茅屋,对魏无羡也是无比的温柔。
魏无羡一时有点不适应,但二人又很默契的不说破,只相视一眼走向姜溶,执意要扶着二人向山下走去。
天上的太阳升起来了,而地上,此刻正战火纷飞,位于清河、姑苏、兰陵的监察寮受到了来自百家大军的突袭,三境的监察寮接连失守,射日之征正式开始了。
山上的三人下山后,听到的就是哪里哪里被收复了,姜溶三人刻意装扮了一道,易容易成了一对夫妻与一个老爷爷,三人坐在路边摊前吃了碗混沌后便往最新的战场夷陵与清河的边境赶去。
而温情姐弟,一回监察寮,就被温晁的手下带走了,又是副寮主告的状,姐弟二人被带回云梦,关在云梦的地牢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