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婳等等……你是许伽?
谭婳这才猛地一拍脑门,像是突然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许伽没错。
谭婳原来上把那个超厉害的人就是你啊!
许伽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抹微光,他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谦虚地点了点头。
许伽我也是刚知道,原来上把那个“知更鸟”就是你。
谭婳的目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灯火,满满的崇拜溢于言表。
谭婳许哥,以后带我一起玩呗!这样就有人可以保护我了!
许伽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眉宇间透着一丝犹豫。他向来习惯独来独往,本想直接拒绝,可一抬眼看到谭婳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又软了几分,最终只能松口答应。
许伽行吧。
还没等谭婳高兴出声,许伽已经眯起眼睛,伸出食指,那架势活像个长辈准备教训晚辈。
许伽不过,我有个条件。
谭婳啥条件?许哥只管说!没有我谭婳办不到的事!
许伽神情微微黯淡下来,带着几分哀伤叹了口气。随后,他目光定定地看着谭婳,像是在托付一件至关重要的任务。
许伽谭婳,我在现实世界已经死过一次,但我还有未完成的事。
许伽你不一样,你还活着,有机会离开这里。
许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出去,我希望你能帮我……把杀害我的人绳之以法。
许伽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尽力而为,但别把自己搭进去。
谭婳听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有些困扰和沮丧。
谭婳啊,这事儿听起来好难……
谭婳如果我没办好,你会不会怪我啊?
许伽用手遮住嘴,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却带着点戏谑。谭婳瞪大了眼睛,满脸困惑。
谭婳喂,你笑什么?
许伽翘起二郎腿,双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格外放松,眼神却始终盯着她。
许伽我笑你笨呐,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谭婳。?
许伽我这辈子都困在这鬼地方了,现世的一切跟我毫无关系。
许伽不过,如果坏人能少一个,那也许就会少一个人受到伤害。
谭婳听了,心里不由得一暖。这个男人明明自己淋了雨,却还想为别人撑把伞。她扭过头去,双手抱拳,故作傲娇地哼了一声。
谭婳那可不一定哦,婼婼不是已经不在庄园了吗?
许伽谭婼大概率还没有离开庄园。
许伽而且她的下落暂时没人知道。
许伽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谭婳面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
许伽努力想办法逃出去吧,谭婳。
许伽尽你所能。
许伽不管是为了谭婼,为了我,还是为了其他被困在这里的人。
谭婳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也是从现实世界来的?
许伽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许伽没错,还有几个。他们之中有些人和我一样,已经在现实中死去。
许伽还有一些人和你一样,活着的时候莫名其妙来到这里。
许伽那些没死过的人也曾尝试逃出去,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谭婳那你还让我试试?
许伽万物皆有可能,不试几次怎么知道呢?
许伽重新坐回单人沙发,身体往后一靠,神态轻松却又带着几分认真。
许伽对了,谭婳,你在现实世界是做什么的?
谭婳我吗?
谭婳我是个园艺师,之前和婼婼一起开过一家花店。
谭婳后来婼婼出事了,花店也没法继续经营下去,只能关门了。
谭婳再后来我去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可情况不仅没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谭婳到最后,没有一家医院或者精神病院愿意收留我。
谭婳你呢?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许伽听到这里,唇角微微扬起,似乎回忆起了遥远却温暖的往事。
许伽我啊,以前是名人民教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