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要我当官啊!”魏纤趴在桌子上,懒洋洋的道。
“怎么,不愿意?”明行倒了杯茶推过去。
魏纤直起身看着那不管什么时候都挺直腰板的人道:“愿意个鬼啊!上个早朝起的早就算了还要站那么久!”
“而且我只想抱金大腿,根本不想打工啊!”魏纤说着哀嚎一声。
“金大腿?当官可以拿福禄,福禄可以买金子,如你所愿。”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乱动的人:“别晃。”
“谁跟你说我要金子了!”魏纤瞪大眼睛看着人,愤怒的说。
明行慢悠悠的用魏纤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我只想抱金大腿。”
魏纤:.........(行,你赢了)
魏纤闲不住的在位置上扭来扭去,仿佛底下的座位上长了刺一般:“对了,看我爹那个动不动就被气的晕过去的傻样干哈还要拿我对付他?”
说着手还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扣着:“看他那年事已高的样子放那里也碍不着你什么吧。”
明行睨了魏纤一眼:“怎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扣着桌子的手极细微的卷缩了一下,犹犹豫豫道:“就是,我好像也没有多大用处,不然你…”
明行挑了挑眉接道:“不然什么?”
“放了我呗。”魏纤说着抬起了头,跟旁边懒洋洋摊成一张饼的猫一样圆溜溜的已经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望着明行。
明行心里微微一动,轻笑一声:“放了你?”
“嗯嗯嗯”对面可怜巴巴的少年猛的点点头,头上翘起来的一根呆毛上蹿下跳的动来动去。
明行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我也没有关着你啊,又何来放了你之说?”
“可是你明明把秀溪不知道藏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魏纤双手撑着桌子气愤道。
“有吗?我只是尽了地主之谊好好招待她而已,而且我可是一个好人,哪有什么藏不藏的。”明行放轻声音道。
“你胡说八道,明明就是你把我们骗进来的。”好人是用来形容他的吗,那他今天算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这个词还可以这样使用。
“难道那天不是魏公子非要我对你负责的吗?怎么到了你口中就成了我骗你了。”明行浅看想面前气得脸颊微红的少年轻飘飘的怼了回去。
“你!”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坐着的马车突然一震。
魏纤本来撑着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拐得松了力道,整个人直直的往前扑去,嘴唇骤然磕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当他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直接懵掉了,呆呆的保持着半起不起的姿势压在明行身上。
“躺够了吗?”冷漠带有磁性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啊?”对方说话时胸腔震动的频率让魏纤从懵逼的状态中回神。
理智回归的魏纤慢慢从明行身上爬起来,一脸木然的看了几秒明行那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冷漠脸表情,慢慢走到离他最远的角落背对着对方。
明行看着那个背影,莫名觉得这个背影好像透着一股淡淡的忧桑。
而此时的魏纤从背过去的一瞬间整个人就开始慢慢变红,不是羞的是气的,以及带着一丝震惊。
“我的初吻没了,就这样没了,而且还是给了明行这种大混蛋,我脏了…”边碎碎念手还边伸出来在地上画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