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午夜挣扎着起身,白色的窗帘卷起月光,月光正在涨潮,整间屋子浸在发亮的波澜里。
再不喝些水,迟早要做渴死鬼。
下阴间去见母亲,看我渴死多丢人。
如履薄冰地溜到厨房中,刚举起杯子。手臂就有一股热流刺入。
被烫到没了意识,只呆呆的愣在原地。
被烫伤的地方的那块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滋滋抽搐,绻缩在一团哀嚎。
我撑不住了,猝然直接倒在地上,将自己缩起来。
俯视着我的人,伤害我的人,正是简安的小情人-哀山清
“你贱不贱啊?我跟简安感情无人置疑,你个没人爱的丧家犬,在这里争什么。"
服气,这是我老公,还是你老公?
“你个灾星,克死你父母了 你还敢来弄我们”
“妈的,你说什么?”
我气的直起了身,顾不上疼痛。一把扯住哀山清的秀发,狠狠往抬起的膝盖砸去。
有点像婊子互撕,管他呢。老子今天就要搞死他。
“你们在做什么?”简安一开始迷迷糊糊,看到这一幕直接清醒。
扯开两人,抬脚就往我小腹踹去。
胃里翻江倒海,涌上心头的血浪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喉咙,拍打着我混沌的意识。
身下的鲜血许是浑浊,在夜里散开。
盛开成糜烂的黑玫瑰
清醒的我
听到他们的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
汇成一曲癫狂的奏曲
好吧,生病这件事藏不住了。
不过呢,从骨缝里长满了尖刺的躯体腐烂着恶臭的花烂味总要与死亡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