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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妤前脚刚步入13号门,灯光突然熄灭,立马往后窜,这乌漆嘛黑可不适合她。

“等一下,先说好这一段肯定有吓人的地方,然后卿卿,明明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这里我们肯定会看到如月死前的样子。”
蒲熠星说完拉起沈思妤地手,将她藏在自己身后,确保不会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怎么觉得里面有个人。”
一句话气氛瞬间凝固,往郭文韬说的方向看去,但太过于黑暗大家也看不清,最终还是邵明明忍不住打破沉浸。

“我们是在等灯亮吗?”

“我们得找灯吧。”
“阿蒲你要拉紧我。”


“好,我抓紧你。”
沈思妤悄声地说着,蒲熠星也认真的回答,带着沈思妤在这个空间里面摸索。

“那边是个门吗?还是……”
刚碰到一个类似门的东西,蒲熠星就看到红光亮起,立马拿手遮住沈思妤地眼睛。

“看不到就不怕了。”
“好。”

隐约能透过指缝看见些许红光,没有了视觉,她其他方面的感知尤为明显。
蒲熠星在遮住她眼睛的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她,时不时的摩挲,给予安慰。
听着他们谈论她大致也知道了是个什么情况。
如月躺在床上,眼睛流血。

“这是什么?”
#徐均朔 “信。”
如月起身,从红盒子里拿出几张纸。
随后将那些纸撕碎,开始放声大哭。
#徐均朔 “上面写什么?”

“如月……绝笔。”
#徐均朔 “遗书吗?”
还想仔细看一看,如月伴随着红光消失,周围再一次暗了下来。

“离远点呗。”
唐九洲害怕如月猛地窜过来,吓他们一跳,想着离远点,结果没人理自己。
除了邵明明。

“离远点呗,你好好笑刚刚。”

“你刚刚让谁离远。”

“鹅鹅鹅,我呗。”
如月消失大家开始找寻线索,蒲熠星在摸索中发现了一个四位数的密码锁,需要解开才能进入卧室。

“那还是得找灯吧,我觉得。”
找了一会儿,房间自动复电,而另一边的卧室也亮了起来。
#徐均朔 “那个盒子也不见了。”
#徐均朔 “诶,我们捋一捋吧,刚刚她自己是在把自己的那个情书……自己把自己的信撕掉了 ”

“绝笔。”

“而且是她自己写了,她把绝笔放在盒子里面,然后她又突然醒来,把铁盒打开,把它撕掉。”
#徐均朔 “对。”

“进密室前的任务是不是找到一个盒子。”

“对,就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大红色的一个铁盒。”

“但是他说盒子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让我们打开。”
邵明明仔细回想,发现不让打开就是这个男人的秘密,他害怕侦探看到。
“是不是那个人的罪证?”


“对,是罪证。”
蒲熠星坐到地上开始推理,如月的贴身手帕有一个文,饭店老板在名义上是如月的挚友,根据第一个密码是“一文不值”。
蒲熠星从“一文不值”推出如月觉得陶文不值得。

“不值的话,根据我们已知的线索,只知道这个叫十三少的人跟如月小姐有一段不成的婚姻。”

“所以我们根据这个推测,可能十三少就是陶文。”

“然后这个人辜负了如月小姐,然后给我们布置任务的是陶文,那陶文不想让我们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
“所以我们得看?”

盯着蒲熠星地眼睛,沈思妤接话道。

“对,所以这个背景故事有一点什么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那个。”

“一个名门望族的阔少叫十三少跟饭店的当红歌女如月小姐在一起了,阔少的家里反对这门亲事,然后当时阔少说我放弃家庭,我父母即使不来也无所谓,我跟你在一起。”

“然后如月说没关系,你放弃你的这个阔少的身份,我可以养你。”

“但是后来如月小姐可能为这份爱情,做出了一些牺牲之后,然后可能十三少反悔或者做了什么事情。”

“我们现在故事可能还是有一些不太清楚。”
#徐均朔 “还有一些缺掉的。”

“有一些缺漏的,有可能跟我们想的完全不一样。”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他们不知道,只能打开面前的密码门,去探寻新的缺漏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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